第435章 他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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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功曹史田德旺瞬間慌了,顫抖的手指指著郅正半天說不出話來,門下賊曹章散則冷汗直冒、汗毛直立,不敢再嘚瑟一下,安安靜靜,縮在功曹史田德旺的身後。
「沒想到吧!在我來隴縣的那夜,我不但遇到了快要死去的應燕,更是偶遇到了那場大火,你更沒想到我會參與救火吧?一直救火到第二天,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了曾經低價收購應燕祖宅的秦州商賈朱三木吧!
你不肯向我承認,但總不會不認識他吧?」
郅正說完大笑著向功曹史田德旺點頭炫耀。
「郅大人,你說什麼呢?我不知道。」功曹史田德旺害怕地咽了一口口水,側歪著頭,緊張的掌心裡全是汗,腦子裡飛速的尋找對策。
「郅大人,小可如約而至!」
秦州商賈朱三木被烏騅子雄從外面領了進來,郅正一看秦州商賈朱三木這廝在秦州府金鳳樓風流快活幾天,整個人都瘦了一圈,雙眼無神,眼袋極深,走路也飄飄然,明顯是被金鳳樓里的窯姐們給榨乾了。
「你就是秦州商賈朱三木?」
縣令陳千秋皺著眉頭問道。
「如假包換!」
秦州商賈朱三木回道。
「檢查過所,驗證其人身份。」
縣令陳千秋也不知道郅正是從哪裡找出這麼一個人的,害怕郅正故意構害自己的心腹功曹史田德旺,不得不多一個心眼。
「好。」
秦州商賈朱三木掏出過所交給差役,差役又交給縣令陳千秋,縣令陳千秋根據過所(身份證)上的信息盯著秦州商賈朱三上下木打量。
「縣令可還有疑問?」
郅正垂問道。
「沒有,沒有,卑職怎麼可能信不過郅大人呢,把過所還給他。」
「諾。」
那名差役又把過所還給了秦州商賈朱三木。
「朱三木,你現在就把你如何被「應燕」騙錢的經過給大夥講一下吧!」
郅正拍了拍秦州商賈朱三木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畏懼更不要添油加醋,只需要說實話就好,而後秦州商賈朱三木把自己被「應燕」所騙的事情給大夥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講的同時,功曹史田德旺和門下賊曹章散的腦袋低的更低了,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原來是這樣,看來郅大人果然說的沒錯啊。」
縣令陳千秋這才了解了功曹史田德旺背著他所干下的見不得人的勾當,橫眉冷對瞪向了低著頭的功曹史田德旺和門下賊曹章散。
「朱三木,我來問你,你可曾忘了騙你錢財的「應燕」那廝的模樣?」
郅正故意這麼說道。
「怎麼認不得?這才過去多久,那個騙老子錢的混帳就是化成灰我也認得他的樣子!」
秦州商賈朱三木氣憤道。
「那你看看他是不是「應燕」!」郅正指向了低著腦袋把頭縮在胸前的功曹史田德旺。
「他?」
秦州商賈朱三木有些疑惑地看向了一直低著頭被長發擋住半張臉的功曹史田德旺,看的不太清楚,此時不敢急著辨認,左右走動觀察,遲遲不敢下結論。
「功曹史田德旺抬起頭來!你不是說你沒有幹過冒名頂替出售應燕家宅的事情嗎?怎麼現在心虛了?抬起頭來!」
郅正暴喝一聲,威嚴無比,心虛的功曹史田德旺自知躲不過去,也就慢慢地抬起了頭來,露出本來面目。
「啊!應燕!果然是你!你他娘的騙的老子好苦啊!」
本以為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騙他錢的「應燕」的秦州商賈朱三木,一看到功曹史田德旺那張看上去老實巴交實則包藏禍心的臉就氣不打一處來,當即衝上前去,撕住了功曹史田德旺的衣領,掄圓了胳膊對著功曹史田德旺臉色就是幾個嘴巴子,功曹史田德旺雙手被反縛,根本躲避不了,美美得吃了幾個嘴巴子。
啪!啪!啪!
「我讓你騙我!讓你騙我!你他娘的收錢的時候挺麻利,點房子的時候是更麻利唄!
你這個畜生!還老子的錢!快!還老子的錢!」
秦州商賈朱三木是個掉進錢眼裡的生意人,見郅正幫他抓到了騙他錢的「應燕」,當即就要他還錢。
「住手!有本官在此做主,豈能容你在此放肆?」
縣令陳千秋拍案阻止道。
「縣令大人替小可做主啊!就是這個「應燕」騙了小可的錢啊!」
秦州商賈朱三木也知道這是縣衙,壓住了火,撒開功曹史田德旺的衣領後,向著縣令陳千秋哭訴道。
「你當真不知道他到底是誰?」
縣令陳千秋見秦州商賈朱三木一口一個應燕,就知道他還被蒙在鼓裡。
「他不就是你們隴縣知名的無賴潑皮應燕嗎?」
秦州商賈朱三木反問道。
「行了,本官知道了,你現在退到一旁,等本官和郅大人處置,一定還你一個公道。」
縣令陳千秋不耐煩的一擺手,極有眼色的秦州商賈朱三木也不再呱噪了,從功曹史田德旺身旁走過時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站在郅正身後不再說話,等候結果。
「田德旺,這人證都來了,你還有什麼好辯解的?」
郅正威嚴質問道。
「他是誰?田德旺?他不是應燕嗎?」
秦州商賈朱三木不解道。
「你先閉嘴!等會再說。」
「諾。」
秦州商賈朱三木老老實實閉上了嘴,就是不明白騙他錢的應燕怎麼就變成田德旺了。
「郅大人誤會啊,是應燕托我幫他賣宅子,並非小人冒領啊!」
功曹史田德旺兩個眼睛一轉,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道。
「冒領?你還真狡猾啊,把所有的問題都推到一個死人身上。
行,按照你的說話,是應燕讓你幫他賣祖宅,那為什麼你告訴朱三木說你是應燕?」
郅正又質問道。
「這應燕托我幫他賣祖宅後,人就消失了,當時這朱三木來看房子,誠心要買,我見應燕又不在,可又答應了他,所以當時就以應燕的名義替他把祖宅給賣了,這不能怪小人,這都是應燕的意思,不信您去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