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字的秘密
「官人,瞧你說的,剛才那個李家大娘說你對著一塊涮鍋的抹布發火,官人你不是在想事情嘛,所以就沒過腦子的跟著說了唄!」
王英奇看著跟個孩子一樣的郅正笑道,自己之前聽說郅正是現如今大漢第一酷吏,比什麼乳虎寧成啊這種人還要狠毒,沒想到還有這麼一面。
「涮鍋的抹布?這是涮鍋的抹布?」郅正盯著手裡那塊烏漆墨黑帶著字的布向王英奇尋求真假。
「是啊,官人你一個飽讀詩書的翩翩君子,怎麼可能下過伙房呢,之前啊奴家也沒有在意,要不是剛才那個李家大娘,奴家也沒有在意這就是一塊刷鍋的抹布。」
王英奇指了指郅正手中的那塊帶字的抹布肯定道。
「是嗎?」
郅正把那塊抹布放在鼻子前用力的吮吸了一番,可能是在三癩子家放的太久了,上面只有一股淡淡的涮鍋水的味道,但絕對錯不了,這是一塊很尋常的布,而且是家家戶戶都有的刷鍋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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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確實是一塊涮鍋的抹布……難道說……」郅正眯著眼睛眼神複雜地回頭看向了應燕家廢墟。
「一個口字……一個火字……」
郅正眼睛快速地眨了幾下,陰鬱的臉也在突然之間綻放出光彩,激動和喜悅之情難以言喻,困擾了他三天的難題在陰差陽錯之下,就這樣破解,忘懷所以之下,郅正一把抱住了王英奇,嘴裡不停高喝。
「哈哈哈哈!沒想到你還是我的福將!哈哈哈哈!」
郅正抱著王英奇在原地旋轉起來,王英奇則嬌羞地躺在郅正懷中,享受此刻的歡愉。
「對……對不住!是我太激動然後冒犯了!」
郅正臉上一紅,趕緊鬆開臉似桃花身體如水的王英奇,背過身緩解尷尬。
「沒事,沒事,官人應該如此!」
王英奇低著頭羞紅著臉心頭小鹿亂撞,兩個無處安放的手不停搓弄。
「行了!之前我一直在想那個奇怪的字,所以不曾在乎,日後注意你對我的稱呼。」
郅正恢復往日姿態,背負著雙手往應燕家廢墟走去,不過對待王英奇的態度在悄無聲息的改變。
「諾……」
王英奇不甘心道。
王英奇趕緊跟在郅正身後,郅正進入應燕祖宅廢墟,到處亂走,根據應燕祖宅家裡面房子的位置,進入大門大堂、二堂,最後來到了一排爛房子旁來回細看。
「英奇,這是一塊涮鍋的抹布,說明了什麼?」
郅正拿著那塊帶著火、口字的抹布看向了王英奇。
「說明…說明……應燕是在匆忙之間找的布,並且寫的字,要不然以應燕的家資怎麼可能給三癩子一塊涮鍋的抹布呢?」
王英奇不知道郅正這麼問是這什麼意思,更猜不到那塊布上的字是什麼意思,就隨意地回道。
「非也!非也!你想啊,應燕自知大禍臨頭,怎麼可能會隨便給三癩子一塊布而後想著拿回去或者交給我呢?他們家這麼有錢的,故此他是想告訴我,秘密就在伙房之內。」
郅正看著那塊帶著字的涮鍋抹布分析道。
「伙房?不會吧?根據官人所說,那應燕生前遭受了非人的折磨,而且早就有人以他的名義住在他家了,想來是把他翻了個底朝天,怎麼可能還在他家的伙房?而且現在一把大火,燒的乾乾淨淨,即便之前有什麼秘密,想來也被那場大火給燒光了!」
王英奇反駁道。
「不!不!不!應燕這件事辦的比誰都漂亮,告訴你,就算是這塊帶字的布落在了他們手中,以他們的智慧估計也破解不來。
你過來看!」
郅正拉著王英奇走到了被燒的一乾二淨的伙房前面,因為裡面的灶台還在,只是被燒黑,所以可以肯定是伙房沒有錯了。
「官人,看什麼?除了灶台什麼都沒有啊!」
王英奇依舊不解道。
「尋常人看來是應燕慌忙之下隨便找的一塊涮鍋的抹布,其實不然,這是他有意為之,深思熟慮,這就是重要的線索之一。
你現在看那個灶台,是什麼形狀?」
郅正指著被燒黑的灶台提醒道。
「四方四正,並無區別啊!」
王英奇依舊不懂。
「哈哈哈哈!沒錯是四方四正,從上面俯瞰,是不是一個口字?」
郅正又拉著王英奇走到了灶台之前附身而看。
「官人,這麼一說果然是這樣,那麼那個火字的含義就是……」
王英奇在郅正的提醒下,俯看那個灶台,再根據抹布上的字,靈光一閃,嘴角翕動,一手抓住郅正的袖子激動道:「
官人,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涮鍋的抹布就是暗示了伙房,而那個口子暗示了灶台,而口字裡面的火字就是用來生火做飯的灶台下面,如果官人沒有猜錯的話,應燕想給官人看的東西或者告訴的秘密就是在灶台下面!
官人你好聰明啊!奴家說的沒錯吧?」
王英奇眉飛色舞一臉崇拜地看向了郅正,一波眼窩,柔情似水。
「沒錯,正是如此!想來應燕想告訴我的秘密或者想給我看的東西必然在灶台下面的土坑之內,要不然那個以應燕名義入住他家的人肯定翻過了,我這就挖坑!只要我沒有分析錯的話。」
郅正把手裡東西交給王英奇,在附近找了一根燒黑的棒子,而後對著灶台底下用來燒火做飯的坑使勁往外扒土,也不嫌棄灶台上的黑灰。
「官人奴家來幫你吧。」
王英奇想要搭手,郅正直接拒接。
「這體力活就是男人幹的,你看看你,細皮嫩肉、嬌生慣養的,十指不沾陽春水,感覺隨便一捏都能捏出水來……」
郅正瘋狂的把灶台下坑裡的土往外扒,隨性地說著。
「官人,羞煞奴家了。」
王英奇嬌羞的站在郅正後面用手捂住了臉。
「……」
郅正自覺失言,趕緊閉上了嘴,使出全身的勁來扒土,主要工具不方便,就是一個木棒子,所以扒起土來十分費勁和緩慢。
過了半刻鐘,郅正擦去額頭的汗水,再繼續用手中的棒子扒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