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醜事
「你什麼都不知道?哼!好一個此地無銀三百兩,我看你什麼都知道!」
郅正繼續嚇唬、窮追猛打,三癩子的心裡防線早就崩潰如決堤之水,一發不可收拾,隨著身體劇烈的一彈後,徹底安靜了下來,陷入了沉思和焦慮之中。
「他們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不可能對我下手,要不然這麼長時間了,為何只殺應燕不殺我?」
三癩子低頭喃喃道,不知道是對郅正說還是對自己說。
「那是因為我郅正御史中丞在隴縣,他們誰敢動手?這一點你應該明白吧,我的威懾力足可以保你一命,但是我走了以後,你自己想吧,這裡是他們的地盤,還不是為所欲為?殺死你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再提醒你一下,我明天就走了,你自己保重吧!」
郅正傲然地說完,拍了拍三癩子的肩膀,而後信步往前,沒有要留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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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不行,我現在就跑!溜之大吉為上!可是我跑的出去嗎?」
三癩子癱軟在原地痛苦地糾結起來。
「不!郅大人!你不能走!你不能走啊!您說的對!他們是因為郅大人來了才不敢對我下手,您要是走了,應燕都死了,我賴三賤命一條,怎麼能夠苟且保全呢?」
三癩子連滾帶爬快速跪到郅正身後,一下就抱住了郅正的小腿,哭天喊地,希望郅正可以救他一命。
「滾!你不是一個人能打三十個嘛?還用得著求我?現在就給你一個一個人打三十個人……不,一個人打整個隴縣差役的機會!能死你了!」
郅正使勁一腳將三癩子踢開,無情地繼續往前走,只不過步伐放的很慢,三癩子怎麼可能放過郅正這個大靠山,又不要臉的往前跪去,抱住了郅正的大腿。
「郅大人,您就別取笑我了,我是什麼人您是最清楚不過了,還望郅大人救我一救,您既然來,又說是他們,想來郅大人必然是有辦法救我。」
三癩子帶著哭腔看著郅正搖尾乞憐,終於放下了那不要臉的嘴臉。
「他們?」
郅正稍微一遲疑,得意一笑。
「不錯,我是知道他們做的那些勾當,只不過要找你求證,也就是他們不知道而你知道的事情,只要如實告訴我,你便能活!」
郅正剛才從和三癩子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愚蠢對話中,了解到了三癩子肯定是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大秘密,要不然不可能在應燕死訊後,郅正隨便一嚇唬,便如此失態,而郅正來的時候,自己把自己嚇得屁股尿流。
「郅大人若是答應能把我三癩子一條狗命,我什麼都說!」
三癩子需要郅正的一個承諾,放眼整個隴縣,他現在唯一能信任的就是郅正了,誰讓郅正以前和隴縣縣令陳千秋的過節家喻戶曉呢,不可能出賣自己,眼下能活下去的希望就在郅正身上,怎可錯過。
「我郅正什麼人品你知道的,我答應你,你先告訴我,是誰打的你?為什麼打你?究竟是什麼深仇大恨,非要打斷你的狗腿?」
郅正見三癩子上鉤,改變態度,和顏悅色地說著同時把三癩子慢慢扶起。
「郅大人,等一下!」
三癩子害怕隔牆有耳,警惕地看了一下四周,,自己一條腿雖然被打瘸,但仍舊能輕鬆的翻越到自家牆頭,可見以前是幹了多少偷雞摸狗的事情才練就的本領,小心翼翼地觀察一圈後,確定自己家院子附近沒有人後,又一瘸一拐地跑到了郅正身旁,這才開始如實交代了起來。
「是……是……兵卒馬三、張四打的我,狠狠地教訓了我一頓,為了讓我長記性,還把我的腿給打斷了……」
三癩子後怕地說道。
「什麼?就是看大門的兵卒馬三、張四?」
郅正還以為三癩子要說功曹史田德旺和門下賊曹章散呢,不由得一驚同時一喜:看來涉及此案的人並非一兩個人,隴縣縣衙這裡面水深得很吶。
「正是他們二人。」
三癩子委屈道。
「就那兩個比你還下賤的東西?為何要打你啊?還非要給你一個教訓?是不是你小子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罪有應得啊?」
郅正反問道。
「怎麼可能?就是給我三癩子十個膽子也不敢啊,就算我有那賊心也沒有那時間啊,每天晚上巡夜打更報時,比狗還累,怎麼會去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呢?」
「那他們為什麼打你打的這麼狠?你要是不說實話,我就不管你了。」
三癩子囉囉嗦嗦、婆婆媽媽,郅正最煩的就是這種想說又不敢說的人了,瞪了一眼三癩子後假裝生氣地轉過了身。
「別啊!別啊!」
焦急的三癩子走到郅正面前搓弄著雙手猶豫了一下後,還是如實說了。
「還不是因為我是應燕的好兄弟,每天晚上巡夜之前去找應燕喝酒吹牛,他們不讓我再去應燕家找他一次,可我不聽啊,有一次偷偷摸摸地想要翻牆進入應燕家找應燕,結果被兵卒馬三、張四發現,一通死打,打完之後,害怕我不長記性,又把我的腿給打瘸了……」
三癩子慚愧地說著自己丟人的往事。
「就為這?就為讓你不去找應燕喝酒吹牛然後把你的腿給打瘸看?你瘋了還是他們閒的沒事找事干?」
郅正決絕不信,認為三癩子在侮辱他的智商,連連搖頭擺手。
「就為這!一字不假!」
三癩子堅決道。
「那你多久沒見過應燕了?」
郅正強忍道。
「距今有個八九天了。」
三癩子摸著下巴看著別處回想道。
「那你現在告訴我,他們不知道但是你知道的事情,我想這件事才會給你招來殺身之禍吧!也是令你惶惶而不可終日寢食難安如此害怕的原因!」
郅正冷靜分析道。
「郅大人……咱們小聲點說!」
郅正見他如此神秘,斷定三癩子要說的事情絕對消小不了,伸出腦袋,三癩子附耳小聲道:「在我還能見到應燕的時候,從應燕嘴裡聽到了一件關於縣令陳千秋的醜事!」
「什麼醜事?」
郅正關心追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