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殺人夜
「不是,不是,肯定想走啊,我就是想知道蔡籍福、戴雨農、李大腦袋他們三個去哪了?我就害怕他們三個出爾反爾,向那個人告發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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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知道那個人的手段的,萬一他們三個出賣咱們,咱們賤命一條,死了就死了,可不能害死一心想救咱們的郅大人啊。」
那人抓住方如月的肩膀一臉的擔憂。
「不怕,蔡繼福在他爹家的附近的池塘,李大腦袋在他爹家鋪子旁邊的巷道,戴雨農最賊了,竟然在五里長亭等咱們呢。
我看的出來,郅大人當真如控制咱們的那個人所說的那樣,是一個難以對付的人。
趁著那個人不在,咱們現在就走吧,好不好?」
方如月感慨地說完,拉著那人轉身就要走,可那人紋絲不動,嘴角悄然一下,眼中露出凶光。
「怎麼?你不走?」方如月見拉不動那人,回頭一看,那人趕緊變臉,笑著解釋道:「如月,咱們現在就走,我那床底下藏著我這些年存下來的錢,你幫我拿一下,我換一身衣服,要不然我這衣服太礙眼了,你說呢?」
方如月表示懷疑,劃了劃那人的髒脖子溫柔道:「你還有錢?」
「那可不,咱不是要娶你嘛,行了,我換衣服,你幫我拿,就在我的床底下。」
那人開始變得著急,方如月也聽話的走到那人的床邊,趴在地上,把手伸進去找錢。
摸索了半天,方如月除了摸了一手的土,什麼都沒有摸到。
背後一個黑影慢慢地靠近了趴在地上的方如月。
「怎麼沒有啊?」
方如月決定放棄,在把手從床底下諾出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上半身被那人的影子覆蓋。
「你還不扶我起來?等什麼?」
方如月回頭向那人說著,同時看到了那人手裡拿著一根繩子和一塊汗巾。
「你要做什麼?」
方如月驚慌道,看著那人的笑容十分害怕,心中頓生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們可以走,但是蔡繼福、戴黑子、李大腦袋不能走,他們必須永遠的留在這裡,哈哈哈哈!」
「你……」
隨著那人的一陣陰險得意的笑聲過後,方如月再也說不了話了,那個美好的幻想將永遠的變成了幻想。
站在荒宅中一直等待的郅正和烏騅子雄等的十分焦灼,距離方如月過去估計怎麼也有半個時辰了,這半個時辰什麼都應該辦完了,可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方如月人來。
「先生,咱們不會讓那妮子給耍了吧?」
烏騅子雄嘴裡叼著一根草,閒的沒事幹,在郅正身旁使器械演武,長矛所到之處,虎虎生風,煞是威武。
「哎,不應該,我相信她,她也值得我相信,再等等吧。」
郅正焦躁不安,站在原地來回踱步,每次想要去找去方如月的時候,被方如月臨走前說的話給勸住了。
「也罷!」
——
蔡有德麵館後面有個池塘,四周都是花草,倒映著天邊殘月,也是別有一番情趣。
月色之下,方如月面無表情地從一個地方慢慢走了過來。
池塘邊的一顆樹木後面的草叢一陣抖動後,蔡繼福露出了腦袋。
「如月?方如月?你怎麼來了?」
方如月站在了距離池塘旁邊停了下來,一臉的糾結和痛苦,很明顯是遇到什麼事了。
「你怎麼了?郅大人呢?」
蔡繼福見來人只有方如月一人,趕緊跑了出來,往方如月面前跑來。
距離方如月還有兩三步的時候,方如月突然喊了一聲:「繼福,快跑!」
「啥?你說啥?跑啥?咱們不是要等郅大人嘛?」
蔡繼福不明所以繼續往方如月跟前跑去。
「你是等不到你們嘴裡的郅大人了。」
方如月背後走出一個男人,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在月色下閃閃發光,十分奪目。
「是你?你怎麼現在才來?郅大人呢?他怎麼了?」
蔡繼福看著那個熟悉的人說話如此冷漠,再看看他手中閃閃發光的匕首正是對著他,下意識的停下腳步,往後退。
「死了!」
那人冷笑道。
「死了?」
蔡有福看著那人凶戾的眼神害怕地往後退。
「沒錯,不過你也要死!現在就死!哈哈哈哈!」
那人狂笑一聲,拿起匕首就吵著蔡繼福殺了過去。
「救……」
蔡繼福轉身就跑,才跑出一步,眼珠突然瞪的老大,幾乎快要凸出來了,充滿了不可思議。
「命啊……」
蔡繼福說完這兩個字,腦袋上就開始往臉上流血,直接將半個臉擋住,而後面一隻手推開蔡繼福的腦袋,露出猙獰的笑容。
李記鐵匠鋪門口的風鈴隨風飄蕩,一直就沒有停過,每一次搖曳,危機就靠近一步。
李大腦袋是四人中最沒有主見最膽小的一個,他手裡握緊的金子早已暖熱,靠在牆邊,幻想著成為一個有田有地有老婆的鐵匠,思慮單純,野心不大,人生亦是如此的平凡。
「李大腦袋,你在哪?是我啊?」
那人出現在了李記鐵匠鋪旁邊的巷道里,望著漆黑昏暗的街道笑聲的呼喊李大腦袋的名字,走一步四處觀望一下。
「……」
蜷縮在牆根里的李大腦袋慢慢起身,定睛一看,確定是那人而且是一個人以後,李大腦袋衝著那人招手。
「我在這。」
那人抬頭仔細一看,趕緊跑到了跟前,激動地抓住了李大腦袋的手。
「果然是你,你怎麼一個人?」
那人關心地詢問道。
「大家都散開了,等著郅大人來找我們,對了方如月呢?郅大人呢?」
李大腦袋看了看那人走過的路,巷道里除了慘澹的月光外,就是無情地牆壁,不禁有些懷疑。
「噢,他們啊……」
那人低下頭兩個眼睛一轉,忽然猛地抬頭,指向了李大腦袋身後。
「你看!他們在那!」
那人指著李大腦袋身後。
「終於來了!終於可以離……」
李大腦袋一轉身,腦袋斜後方閃過一點寒光。
咚!
李大腦袋手中的金子砸在了地上,眼神也變得死氣沉沉,毫無生機,只有那幽怨的眼眸暗示他還沒有死。
「開了……」
李大腦袋忍住劇痛,遲緩地往後轉頭,可是背後那人連續對著他的脖頸連續麻利的又捅了五六下。
我很痛苦,我內心有很多話,但是說出來就很敏感,可能會導致我寫不了小說了,所以我很憋屈,很難受,我一向自詡我是一個有思想的人,我不怕窮一輩子,我害怕稀里糊塗的活一輩子。
我曾經想過我的未來,如果有一天告辭這個世界,我會像海子一樣,在另一個世界看到春暖花開,當然只是想法,可能我想的太多了,說的太多了。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愛護國家、家園是你我的責任,我是一個地上的螞蟻,微不足道,但是我想看到美好的人間,這樣我的內心講不會再痛苦、糾結和悲鳴。
為什麼我眼裡常含淚水,因為我愛這土地愛的深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