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魏其候竇嬰

  第181章 魏其候竇嬰

  「狂三刀,你還有機會活命,呈現在我沒有出手,趕緊滾!」

  歐陽龍城抱著手中承影低頭冷言,不過在郅正看來是在裝鬼。

  「這話應該是某對你說吧,事已至此,休要多言,出手吧。」

  狂三刀也低著頭抱著懷中寶刀冷言譏刺。

  「好!那你今天就要看到你自己的腦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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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陽龍城繼續說著狂妄地話,等到狂三刀出手。

  「哼!是嗎?」

  狂三刀右手抓住刀鞘手腕猛地一轉,伸開雙臂,後撤一步,那把寶刀在空中盤旋著往下落,狂三刀猿臂一探,抓住刀柄,刀鞘自然落地。

  「且慢!」

  郅正站了出來。

  「恩?」

  歐陽龍城和狂三刀怒視向郅正: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多事情。

  「我乃大漢官吏,我既在場,爾等可以比試,但不能傷人殺人,若違者,我要拿你們去見官。」

  「切!」

  「哼!」

  狂三刀和歐陽龍城鄙夷地瞪了一眼郅正:什麼時候輪到你這個朝廷的鷹犬在這裡充大個,自己把自己當頭蒜,誰拿你蘸醬啊。

  「某若失手殺了他,自願領罪。」

  狂三刀低頭一句。

  「哼!」

  歐陽龍城冷哼一句,沒有多言。

  「先生莫急,這不是還有我呢嗎。」

  烏騅子雄也想見識一下歐陽龍城的劍法到了何種地步,不想讓郅正打擾高手之間的決鬥,趕緊把郅正拉了回來。

  「哎喲,你這當官的官威好大啊。」

  卿晨璟靚冷嘲熱諷一句,郅正也明白眼前江湖人根本就不屑於官府權威,不受朝廷管轄,索性閉上了嘴,免得得罪了卿晨璟靚。

  呼!

  一陣秋風拂來,刮落樹上枯黃的樹葉,捲起地上枯萎的落葉,將歐陽龍城和狂三刀二人包裹其中,肅殺之氣瀰漫開來,狂三刀渾身上下殺氣瀰漫,夾雜以秋意肅殺,氣勢斐然駭人。

  而歐陽龍城這邊,雖然裝鬼裝的沒有敵手,但渾身上下沒有一點暴虐之氣,絲毫感受不到他身上的殺氣,反而十分祥和,給人以親近之感。

  「狂三刀已經輸了。」

  郅正搖頭看著那自不量力的狂三刀嘆息。

  「我歐陽龍城出入江湖比你早了數十年,算是你的前輩,今日我只用一招,若不能敗你,便拔尖自刎,免得傳出去說我歐陽龍城以大欺小。」

  「不必了,我狂三刀今日一刀便能結果了你,看招!」

  狂三刀腳踏七星,目光如炬,右手長刀橫立,挺身而去,速度之快,腳下所踏起的枯葉還沒有落下,人已經奔出好幾步。

  歐陽龍城依舊不動,閉上眼睛抱著神兵承影,穩如老樹盤根,氣息悠長,宛如山中頑石,絲毫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狂三刀奔至距離歐陽龍城不到三丈的地方,招數陡變,集全身千斤之力,手腕翻飛,雙腳快速猛踏地面,旋身而起,身形猶如一隻飛翔的雄鷹,把歐陽龍城籠罩其中,對其面門,展開致命一擊。

  歐陽龍城腦袋一歪,嘴角一笑,已然用心感受到了狂三刀的破綻,雙臂像是擁抱向他攻來的狂三刀一樣,懷中承影悄然落地,歐陽龍城向前倒去,右腳腳尖一掂快要落地的承影劍鞘,郅正等人眼前出現一道明晃晃的白光,也就是那麼一剎那,歐陽龍城以鬼魅身法奔出三丈之外,在此之前,歐陽龍城在出手前,左腳踢了一下出劍後的劍鞘。

  狂三刀平穩落地,一擊不中,歐陽龍城身後追來剛才踢中的劍鞘,直接套在了手中承影之上,劍、鞘合一,至於他什麼時候出的手,在場所有人包括狂三刀都沒有看清。

  「你輸了。」

  歐陽龍城話音剛落,狂三刀手中寶刀斷為兩截,頭頂發束也在此刻斷裂,狂三刀的長髮瞬間蓋住了他的腦袋,十分狼狽。

  二人各持武器背對對方,看不到各自狀態,而一旁看熱鬧的郅正十分驚訝:若是我跟他比試,想必以我之能,也不能勝他,看來之前是小瞧了他,天下第二劍實至名歸。

  郅正這麼想著,突然臉色更加難看:天下第二劍已經神威至此,那麼天下第一劍那是何等的厲害?

  雖然他們都是遊俠,但還真想見識一番。

  烏騅子雄和卿晨璟靚自然是知道歐陽龍城的手段,紛紛滿意點頭。

  「你為什麼不殺某?」

  狂三刀失望地看了看手中斷刀,隨手扔在了地上,心如死灰,面容僵硬,他才明白歐陽龍城沒有說假話,自己根本就不是歐陽龍城的對手。

  「我怕你的血髒了我的劍。」

  歐陽龍城得意地慢慢轉過身,鄙夷地看著可笑的狂三刀。

  「你……」

  狂三刀猛地轉過身氣的用顫抖的手指著歐陽龍城。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是在跳大神嗎?恩?

  像你這樣的人到底要怎麼改變?告訴我!恩?

  今日我暫且放你一條狗命,給你十年的時間,若是十年後的今天,你若還不能勝我,我定會讓你看到自己的腦漿!

  滾!」

  歐陽龍城怒斥一聲,狂三刀灰溜溜地跑出柳樹林,消失不見。

  「歐陽兄,你這鬼煞飛劍可越來越厲害了啊!當可稱之為天下第一啊!」

  烏騅子雄豎起大拇指誇讚著歐陽龍城。

  「烏騅兄說笑了,待我試過項天嘯的天人一擊後,方可稱為天下第一,如今這般誇讚,還為時過早。」

  歐陽龍城向著郅正這邊走來。

  「項天嘯?難不成他就是天下第一劍?要不然也不會讓逼王如此謙虛啊。」

  郅正聽到後點著頭思考起來。

  「今日讓這不識相的苦主攪了咱們兄弟的雅興,我這邊還有事情要做,今日就要離開長安城了,他日有緣再見!」

  歐陽龍城給歐陽龍城拱手行禮拜別,烏騅子雄也知道他們這種江湖草莽之人四海為家,閒雲野鶴慣了,到處走走停停,也不說挽留的話,拱手回禮。

  「這就走了?不一起再喝點,我請客。」

  郅正醉翁之意不在酒,眼角餘光偷偷地打量著卿晨璟靚,而卿晨璟靚則一臉笑意地看向了自己的師父,根本沒有在意郅正。

  「小兄弟,罷了,有緣再說吧,下次遇到,我一定請你們二位喝酒,還有要事,告辭了。」

  歐陽龍城說完瀟灑離去,四個侍女又站在其周圍,一邊走一邊撒花,派頭十足。

  「卿晨璟靚……」

  郅正不捨得看向了跟在歐陽龍城身邊的心意姑娘,不自覺地喊了一聲。

  「怎麼了?」

  卿晨璟靚慢慢回頭,可腳下絲毫沒有留下的意思。

  「保重!」

  郅正無可奈何,很想把卿晨璟靚挽留下來,可自己跟她毫無關係,再加上人家師長在旁,千言萬語只能匯聚成兩個字,飽含深情,戀戀不捨地看著卿晨璟靚離開。

  「你也保重!告辭!」

  卿晨璟靚笑靨如花,揮手告別,透過紗布看著她那張天真的笑臉,郅正看出了卿晨璟靚對他沒有任何那種想法,只是跟朋友告別而已,熾熱的心瞬間跌入萬丈冰窖。

  「告辭……」

  郅正沖卿晨璟靚揮別的手速度變得越來越慢,臉上也越來越失落,悵然若失之下,期待下一次重逢。

  「欸!」

  烏騅子雄伸出自己蒲扇一般大小的手擋在了郅正那傷心的眼睛前,不停揮舞。

  「怎麼,捨不得了?」

  「去死吧你!」

  郅正一把打開烏騅子雄的手掌,但是卿晨璟靚等人已經消失在了視線之內。

  「行了,走吧,剛才沒喝盡興,某請你繼續喝酒。」

  烏騅子雄摟著還時不時三步一回頭期待卿晨璟靚出現的郅正,向西市酒肆走去。

  ——

  轟隆!

  深秋之末,大雪未來之前,天空一聲悶雷,就如郅正苦悶的心情一樣,下起了刺骨的秋雨。

  未央宮西安門停下一家馬車,下來一滄桑老者,撐著雨傘,在四個黃門的陪同下,快速進入未央宮偏殿。

  「魏其候竇嬰覲見。」

  未央宮偏殿門口一個黃門向著殿內通報一聲。

  「傳!」

  殿門打開,老者就是魏其候竇嬰,把手中紙傘交給看門的黃門,恭敬地走了進去。

  「陛下召草民何事。」

  竇嬰站在天子劉徹所在的三層龍階之下,恭敬有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