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天子秘聞

  第104章 天子秘聞

  「這女子看著端莊漂亮,身份尊貴,怎會行如此卑賤至極啊?

  宛如鄉間瓦舍的半掩門,甚至比半掩門還下賤,真是丟了皇家貴族的臉面。」

  郅正礙於自己的身份低微,乃是一介布衣,若無寧毅這樣的朋友,自己貿然得罪了這什麼翁主劉陵,必然要遭到報復,畢竟這竹林苑雅間不是一般人能進來的。

  好一個郅正,不卑不亢,不急不怒,不羞不躁,巍巍如山,心無雜念,任憑巫山千嶂起,大河濤濤春色濃,但穩如江中烏篷船,你自風流我是我。

  「來,翁主,我郅正敬你一杯,以茶代酒。」

  郅正實在是有些不耐煩了,他的心裡裝著那個一襲白衣的畫中女子,怎會看的上,甚至是對這樣極度不自愛的女人感興趣呢,即便是長的分為妖嬈。

  用肩膀用力一懟,將纏繞在身旁的翁主劉陵擠開,恭恭敬敬、大方得體,高高舉起茶杯,目光威嚴,面目表情,語氣冷漠且不失禮貌。

  「本翁主這腦袋又不暈了,既然郅公子敬本翁主,自然要回禮不失,來!干!」

  翁主劉陵狐眼一咪,暗藏憤怒和震驚和不屑:真能裝啊!臭男人!天下男人一個樣,就你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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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一飲而盡,郅正端端正正跪坐在跪墊之上,再不看她一眼。

  「哼!」

  翁主劉陵難得自降身份去引誘他這個窮布衣,居然還不領情,當然礙於寧毅的面子,她也不敢當面發作,冷哼一聲,粉色長袖一甩,從郅正臉上拂過。

  「你好騷啊!」

  郅正忍俊不禁,想起了後世一個叫品如的姑娘,差一點笑出來。

  「別!別!別!劉陵姐,咱們有話就好,就別靠這麼近了!」

  看著扭著水蛇腰的翁主劉陵魅惑地向寧毅走去,嚇得寧毅趕緊站起,伸出雙臂兩掌立於身前阻止,連連往後退。

  「哎喲,寧大公子,你這是怕姐姐吃了你啊?恩?」

  翁主劉陵咬著嘴飛著媚眼繼續往寧毅那邊走去。

  「劉陵姐,不是我怕你吃了我,是害怕你扒光我,咱們就此打住,有事說事,沒事就饒了弟弟們吧。」

  寧毅拱手縮在牆角,可憐地像只受了驚嚇的兔子,根本不敢看眼前這個風騷的尤物。

  「瞧你這是什麼態度,無趣!無趣透了!虧你們還是血氣方剛、風華正茂的小伙子呢,一點意思都沒有,罷了,姐姐累了,那就告辭了。」

  翁主劉陵把原本寧毅喝的茶杯在放回前,又舔了一舔,心滿意足地退出郅正、寧毅、王玄素所在的雅間,妖嬈而去。

  「我的天啊,咱們可算是躲過一劫了。」

  寧毅拍打著心口,後怕不已,想和一杯茶壓壓驚,剛把水壺端起準備倒茶,一臉噁心地隔著袖子夾其被翁主劉陵碰過的茶杯,扔到了雅間外的池塘之中。

  「真他娘的晦氣!我回去了,肯定要把這件衣服給燒了,平白無故染了一身狐騷!」

  寧毅氣的歪過了頭,良久不說話。

  「哈哈哈哈!這長安城內,看來不止舞陽公主一個人能欺負你寧大公子,如今還多了一個劉陵翁主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郅正拍著桌子放聲大笑,一想起剛才寧毅那懼怕的樣子就樂不可支。

  「稼軒,你這風涼話說的可有失偏頗。」

  寧毅有些不服。

  「怎麼?」

  「她這個賤貨也配跟我的舞陽公主相提並論?笑話!」

  寧毅一臉的不悅。

  「是我失言,可是你堂堂寧家大公子,繡衣少尊使,天子身邊的紅人,怎麼會怕一個藩王的女兒?這沒道理啊。」

  郅正早就想問了,礙於翁主劉陵在,不敢直說,如今沒了那勾魂的妖媚,趕緊發問,一探究竟。

  「告訴你!我不是怕她,我是怕死。

  這翁主劉陵的背景可複雜著呢,這根子可深著呢。」

  寧毅噘著嘴煞有其事的說著。

  「喔?說來聽聽!」

  這一下郅正的興趣更濃厚了,豎起兩個耳朵傾聽。

  「這翁主劉陵,乃是當今淮南王劉安的女兒,高祖血脈,生的是極其聰明漂亮,剛及笄(女子成年禮)的時候,那向淮南王劉安提親的權貴、世家、豪強、巨富,都快把淮南王府的門檻給踩破了。

  可人家看不上啊,心比天高。

  後來啊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成了名冠京師的京城名媛,綽號:睡長安!」

  從寧毅的表情上看的出來,他挺為翁主劉陵感到可惜的。

  「睡長安?有意思!你說說是什麼意思?」

  郅正也覺得一個皇室公主不會無緣無故變成這樣啊,必然是有不可告人的原因。

  「這還不明白嗎?就是跟長安的所有權貴以及正受天子寵幸的人都……,不論老少,不論美醜,照單全收,只要是能夠利用的,無一不去主動誘惑……」

  寧毅說著說著,臉上突然一紅,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爹,這可太丟人了,一下就下不來台了,場面極其尷尬,大眼瞪小眼地看著郅正。

  「那她怎麼會在專屬於丞相田蚡的雅間裡啊?」

  郅正是明白人,為了打破尷尬局面,趕緊轉移話題。

  「所有在京畿當官的官員,都知道她是丞相田蚡的姘頭,可丞相田蚡不知道的是,這翁主劉陵不但跟他是姘頭,更是把大大小小的官員那啥過來了,也沒人敢告訴丞相田蚡,這事多丟人啊。

  比如現在正受寵的中大夫嚴助、主父偃,據說曾經還引誘過衛青將軍,結果讓平陽公主知道後,抓住翁主劉陵後,一通臭罵,再也不敢引誘衛青將軍了。」

  寧毅歪著頭繼續說著。

  「那可不,我大衛青將軍是何等樣人,豈會被這種不知羞恥的卑賤女子引誘,笑話!」

  不提起衛青還好,這一提起,郅正一身的熱血,像翁主劉陵這種女人,看一眼衛青將軍那就是對衛青將軍的褻瀆,要是郅正剛才就知道她曾經試圖誘惑過衛青將軍,當時就一個大嘴巴子扇上去了。

  「咱們是自家兄弟,向你透露個事,當然也是坊間流傳啊,當不得真,而且聽聽就算了,千萬不要對外人講起,就算你說出去,問起罪來,我可不承認是我說的啊。」

  寧毅縮著個脖子,四處亂瞅,看看有沒有閒人路過或者附近雅間裡的人在偷聽,確認完畢後,隔著桌子,把頭伸向郅正,附耳敘說。

  「啥事這麼神神秘秘啊?」

  郅正也配合的把腦袋伸了過去,豎耳傾聽。

  「翁主劉陵啊,剛開始不是這樣的,聽說當年,天子徹剛登基不久,由於象徵軍權的虎符還在竇老太后手裡,淮南王劉安來京覲見竇老太后的時候,帶著女兒劉陵。

  這趕巧不巧,咱們天子他那會也是個大小伙子,騷氣的厲害,看到貌美如花、少女懷春十幾歲的翁主劉陵,趁著沒人,給那啥了,然後裝不認識了,你說說這事鬧的。」

  「哪啥啊?」

  郅正聽得明白,可他知道古代是同姓不能婚娶的啊,更不可能那個,故而想一探究竟。

  「哎呀,稼軒,你也是男人,你說呢,就那啥了唄。」

  「啥啊?」

  郅正還是不懂。

  寧毅一急,身體往回一縮,做了一個極其不要臉的動作。

  「不會吧,天子和她算起來那可是堂兄妹啊。」

  郅正震驚地半天合不上嘴,這在古代算是亂德了啊,天子徹居然帶頭……

  「可不就是嘛,別看當今天子兒孫滿堂,年輕時候那可風流著呢,要不然怎麼會發現當時是奴隸的衛子夫皇后啊。

  你說……啊……是吧。」

  寧毅衝著郅正壞笑。

  「這可真是……駭人聽聞啊。」

  郅正震驚之餘,依舊不信。

  「可說呢,男人嘛,年輕那會都能理解,天子嘛,不是凡人,不能以常理去推斷,這想法就跟咱們與眾不同,能理解,能理解。」

  寧毅這會都不忘拍天子徹的馬屁。

  「呵呵!」

  郅正笑容僵硬,一陣苦笑,這又引出郅正的另一個好奇心:這樣的皇家秘聞,寧毅是從哪裡聽來的,還美其名曰坊間傳聞,正當郅正好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