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孺子可教

  第241章 孺子可教

  第二百四十章孺子可教

  林懷遠今天嫁女兒,作為女方的家長自然是不能到婚禮現場的,所以接到自己家人送回來的信息之後,趕忙往恆王府那邊趕。👮🔥 ❻➈ˢ𝐇ùЖ.𝔠𝐎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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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邊趕一邊琢磨,是不是該狠心打殺幾個文官,讓朝廷行事有所忌憚,大不了扔幾個人出去抵命就是了,看看昭武帝怎麼辦,是站在勛貴這邊還是文官那邊?

  要知道現在秦沫在大夏的名聲可不小,敬獻火炮這一樁功勞被人宣揚的滿天下都知道了,人人都知道北方的大捷和他有著直接的關係,「名聲」這東西可是一種特殊的護身符,你想要動秦沫那就要拿出足夠重的罪名才行。

  王府上空突然出現了一片星河,讓林懷遠的心立刻揪了起來,這是艾倫大人動手了,看來今日之事已經無法善了,想起這幾年平和富足的生活可能又要被攪亂,心中不免大恨。

  林懷遠到了王府鮮花彩門的時候,剛好看見徐立言從另一邊過來,倆人對望一眼,都看到了彼此心中的狠辣和果決。

  進門之後,倆人正好看見大精靈艾倫和燕王秦牧雙雙坐在禮台之上,秦沫和兩位新娘開始行禮。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吳勝澤擦了一把汗,終於把程序走完,看著趕來的兩個老兄弟,點了點頭,表示一切都還算好。

  兩位新娘被各自的侍女送進了洞房,秦沫卻要陪客,尤其是兩位不請自到的大牌客人。

  「兩位世伯能來小侄的婚禮上觀禮,實在是給小侄長臉,還請兩位世叔多喝幾杯!」

  「好酒好菜趕緊端上來,我倆趕路趕得緊,早飯還沒吃呢!」

  看似粗枝大葉的燕王秦牧大咧咧的就在庭院裡找了張桌子,和周淵兩人坐下來等著開吃,這一幕看在眾人眼裡,有人歡喜有人憂。

  大員人自然是歡喜不盡,大夏的天境才幾人,這就來了倆,納妃說得再好聽,也是個「納」,和娶正妃的「娶」有著本質的區別,兩位大大佬這哪裡是來觀禮,分明是給秦沫撐腰來了。

  秦牧和周淵坐下之後,臨近幾張桌子上的賓客實在彆扭,他們都是文官體系里的人。

  大員如今蓋了學宮,很多教諭都是舉人出身,這次和禮部的人一同過來喝酒鬧事,算是把秦沫得罪死了,現在又來了倆天境撐腰,苦膽都給悔破了。

  「賢侄,我和你周世伯一路走來,到了你這淡水城還以為走錯了,這哪裡是淡水城,分明是杭州城嘛!」

  「杭州城可沒淡水城乾淨,我剛剛看了,這淡水城若論整潔,堪稱天下第一,若論這富庶,也能排進前三。」

  秦沫趕緊拉住倆人的話頭,「兩位世叔可別替小侄吹噓了,我這窮鄉僻壤再怎麼折騰,也是鄉下寨子,哪能和杭州城的繁華相提並論,二位世叔口下留情口下留情。」

  秦牧一拍桌子,大聲喝道:「你怕什麼,不就是被人惦記了嗎?你這大員就是堆滿了金山,那也不用怕人覬覦,大夏立國這麼多年,憑的就是規矩,誰敢壞了規矩,誰就是死路一條。」

  周淵沒說話,但卻不住點頭,顯然對秦牧的話極為認同。他也是貴族出身,只不過不願為瑣事拖累,耽誤了修行,才得了個散人周淵的名號,貴族的權益他也是自然要維護的。

  秦沫心裡一陣感動,兩人一定是聽到了什麼風聲,才聯袂而來為自己撐腰,這情分大了去了。

  「二位世伯.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秦牧斜著看了秦沫一眼,不屑的說道:「有人在陛下面前進了讒言,說你恆王勞苦功高,大員又孤懸海外,不若將你重新分封到內地膏腴之地,在大員設府設縣為國謀利,兩全其美啊!」

  「我CTM是誰要搶老子的家產,也不怕崩了一口牙齒?」

  秦沫不顧形象的開始破口大罵,讓眾賓客都是滿頭黑線,他一向都是以俊朗無雙的面目示人,大家實在想不到他還有爆粗口的一面。

  

  「賢侄慎言,辱人父母招人憤恨,卻不能損人毫毛,可不是君子所為!」

  散人周淵看著秦沫發怒的模樣,好笑的勸解道。

  「世伯說的是,我不罵人了,我直接上門刨他家祖墳就是。」

  「嗯!如此甚好!」

  周淵點點頭,一派孺子可教的滿意表情,這次連秦沫的部曲都滿頭黑線了。

  林伯和吳勝澤怯怯的走了過來,「王爺、燕王殿下、周前輩,庭院中風大躁亂,不若到雅室用膳……可好!」

  秦牧卻是認得林懷遠的,「這些年辛苦你了,以後咱們成了親戚,要多多走動才是。」

  林懷遠趕緊拜謝,燕王府的大門誰都知道在哪,但能進去的又有幾個?

  恆王府有專門的宴會廳,但今日王府辦喜事,自然把送婚的貴客安排進了大廳。秦沫只好把兩位世伯帶到了自己雙子塔內的小餐廳,雖然不夠大氣,卻勝在雅致。

  「小子,今日你看那些文官的做派,知道是為什麼嗎,」

  「小子不知詳情,但左右不過是為財而來,見錢眼紅唄!」秦沫給倆人斟滿酒,隨意的說道。

  「可不僅僅是為錢,如今我大夏在北方的戰局非常順利,獸人族已經北遷數千里,過不了多久,北方的戰事……就要停了!」

  秦沫不解的問道:「若是北方休戰,那戶部就不再缺錢了,為何還要打我大員的主意?」

  「你錯了賢侄,若是北方戰事不斷,朝廷再缺錢也不敢動我大夏貴族,他們還需要貴族私軍去打仗、去賣命,把敵人擋在長牆之外他們才能安安穩穩的做他們的朝廷重臣,若是獸人入關,他們還能享福嗎?」

  聽著周淵的解釋,秦沫心裡瞭然,這仗還沒打完呢,就想著鳥盡弓藏了?

  「如此說來,陛下認為我們貴族已經沒用嘍?」

  「不,是朝廷認為貴族的權利需要受到限制,而不是徹底取締貴族。大夏的根基就是貴族,陛下若得不到貴族的擁護那麼帝國的內政一定不穩,所以貴族永遠都不會沒用。」

  秦牧看了秦沫一眼,繼續說道:「陛下這些年扶持文官新貴,一直在打壓、試探其他貴族,既不能把貴族全得罪死,又不願讓貴族太過強大,其中分寸手段,帝室嫻熟得很。」

  「那為什麼獨獨找上我?難道……陛下覺得我大員…很強大?」

  咒怨玩味的看著秦沫,「你覺得你大員不強大嗎?部曲、甲械都是大夏拔尖的,把你的封地換到帝都附近,看在眼皮子底下才令人放心。」

  「本來陛下是無從下手的,他自己就是最大的貴族,若是對付貴族會令人齒冷。但貪婪的文官看中了你大員島的富庶,若是納入戶部管轄,不知要肥養多少人。」

  「你大員兵強甲利也就罷了,但偏偏非常有錢,要知道大夏積攢了數十年的家底,這幾年都快打光了,有強兵並不可怕,折騰不出花來,怕就怕又有錢又有兵。」

  秦牧盯著秦沫,仿佛要看到他心底深處。

  秦沫連忙說道:「我大員底子薄,這些年剛剛解決溫飽,又修了修破房子,哪裡還有什麼余錢。」

  秦牧吐出一口茶水,惡聲罵道:「每年那香料的奢飾品稅也就算了,那是皇后的功績。你大員其他的精鐵、血糖、海鹽、烈酒都賺了多少錢?你傻乎乎的按章納稅,從稅司一查就把你查個底掉。」

  秦沫目瞪口呆的說道:「燕王殿下……難道我要偷稅不成?」

  周淵一拍大腿,曰:「孺子可教也!」

  昨天翻犯了兩個錯誤,第一:章節數重了,第二:秦牧和周淵都是秦沫的世伯而不是世叔,已經改了,對不住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