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蠻使團來時,由此進入大齊。
之後由此回國,順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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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魔劍」必定在兩國交流時亮相。
別人也就罷了。
絕不能讓王若雲去摸。
他來到舊王府。
門前女侍衛見是他,立刻滿臉堆笑放行。
閻鋒報以笑臉,隨後進了王府。
「喲,這不是閻捕快嗎?」
歐陽心怡正帶四個姐妹在院子裡巡查。
「來王府做什麼,不會又看見壞人潛入王府吧?」
閻鋒朝歐陽心怡拱手。
「有要事求見王妃,還請引薦。」
歐陽心怡看他十分恭敬,這才點了點頭。
「在後面跟著吧。」
他帶女侍衛和閻鋒來到後宅,敲敲書房門。
「王妃,閻鋒求見。」
書房裡陷入沉默。
片刻之後,王若雲才聲音淡漠開口。
「讓他進來。」
閻鋒進了書房,歐陽心怡就帶著女侍衛在外面守著。
王若雲眼裡迅速閃過幾種複雜神色。
驚喜、嬌嗔、責怪,最後化為平靜。
「捕快大人,來我府里有什麼事。是不是又看見哪個小王子翻牆了?」
閻鋒瞪她一眼,上前一步。
毫不客氣把王若雲從座位上抱起。
「你幹什麼?」
王若雲驚慌不已,伸手狠推,可她哪有閻鋒力氣大。
他臉上落下一陣狂吻,轉眼就沒了力氣。
「這裡是王府,要是被人看見,咱們都得死。」
王若雲滿臉委屈,眼角甚至滑落一滴熱淚。
閻鋒知道,這是她拿捏人的手段。
他自然也不想在王府犯事。
把王若雲放回紅木座椅,緩緩坐到對面。
「這是你吞我銀子的利息。」
「說了賞賜卻又不給,連我從溫如玉那裡拿的錢都扣下,想想都覺得可恨。」
王若雲嬌嗔。
「你知道我要做什麼?那是多大的一筆錢,你不支持我,誰支持我?」
真是會拿捏人的小妖精。
閻鋒露出滿臉正色,警告王若雲。
「再有22天,北蠻使者就到,朝廷不是下旨要立擂台?到時你離得遠些。」
王若雲露出一個疑惑表情。
「為什麼?這次正是我的好機會,我為什麼要躲?」
王若雲起身來到閻鋒背後。
將手放在他肩膀上,輕輕揉捏。
還用自己的大扔子,有意無意貼到閻鋒後腦。
「我就是要在這次擂台上大放異彩。」
「讓整個鎮北軍,讓北疆文武官員,都知道,我王若雲才是北疆的定海神針。」
「我已經花重金請來外援,是練氣境高手呢!」
「到時候北蠻使團想在北疆放肆,可沒那麼容易。」
閻鋒轉身抱住王若雲,把她放在自己腿上。
「萬萬不可,這裡面,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王若雲輕輕眯了眯眼。
她自然明白,閻鋒來找她,絕對有重要的事。
「為什麼呀?」
面對如此人間尤物,閻鋒忍不了。
轉身又跟他擁吻片刻。
「若雲,這次北蠻使團來,是一個天大的陰謀。」
「去年,北蠻鑄劍大師打造了一把通體銀綠的魔劍,這把劍,觸之即死。」
王若雲忽然接話。
「這把劍我自然也要奪下,將來賜給鎮北軍將士。」
「萬萬不可!」
閻鋒立刻打斷。
「這可不是什麼魔劍,若是我猜得沒錯,那瑩綠的東西,應該是某種強輻射物。」
「之所以觸之即死,是因為,它有一種看不見摸不著的能量,叫做核輻射。」
王若雲滿臉驚訝。
她聽不懂閻鋒說的這些詞,卻能明白閻鋒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說……那把劍里,含著某種傷人的劇毒?」
「比劇毒厲害無比!」
閻鋒眼裡滿是關切。
「直說了吧!」
「這次北門使團進京,一是為了刺殺大齊皇帝。」
「二是為了消滅大齊武道界頂尖高手。」
王若雲終於懂了。
她驚呼一聲,小嘴張開,呆滯在原地。
她極聰明,僅僅幾個呼吸就明白了一切。
「皇上在京城親自把玩這把劍,兩國還把這劍當成擂台賭注。」
「後來大齊武者失敗,北蠻使團便帶著它遊行全國。」
「無數武者都摸過這把劍,都以拿到這把劍為殊榮。」
「而他們最後一站,便是這裡……」
王若雲倒吸一口涼氣。
「真是殺人不見血,區區一把劍,就能殺了我大齊皇帝!」
她望向閻鋒時,眼裡滿是感激。
「你果然是我的福星。」
「靠你假造金礦的計策,我坑了溫如玉400萬兩。」
「這次北蠻使團來,她也花費重金請了高手。」
「我猜她死也想不到,這會是一次陰謀。」
閻鋒緊緊攬住王若雲的腰。
「你不但不要摸這把劍,甚至要遠離這把劍幾丈之外。」
「它的毒性居然這麼大?」
王若雲身子一顫。
閻鋒清楚。
若是真的以高輻射材料打造的劍。
只怕躲在幾丈之外都不能周全。
「可我不能不露面,要不然,將來鎮北軍必定不服我。」
閻鋒輕輕搖頭。
「你鑽牛角尖了。」
「你想想,這把劍亮相,鎮北王會碰嗎?」
「幾個王子會碰嗎?」
「溫如玉會不會上去看看?」
「既然他們註定活不了幾天,那將來,北境當家做主的還不是你?」
「你現在唯一缺的,就是在北蠻使團到來之前,爆出好消息。」
「只要你身懷有孕……」
「等他們都死了,肚子裡的孩子就是下一任鎮北王世子!」
王若雲滿臉嬌羞。
「我現在每天都讓心怡幫我診脈,可才這麼幾天,脈象變化不大。」
閻鋒起身。
將桌子上的文書推向一邊,把王若雲放在上面。
「你,必須有孕!」
王若雲看看閻鋒,狠狠咬咬下唇。
不再廢話,主動卸甲。
閻鋒便在這桌子上和王若雲重溫舊夢。
這女人,真是太美了。
畢竟是在王府,兩人都不放心。
倉促之間只過了半個時辰。
歐陽心怡在外面輕輕敲門。
「王妃,有兩個掌柜求見,說是鋪子裡缺貨。」
閻鋒和王若雲趕緊完事,穿好衣服。
王王若雲又在閻鋒臉頰上輕輕親了親。
「若是我當天非要出席,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保命?」
閻鋒略一思索。
「那東西只能裝在鉛盒裡才能保險。」
「若非得出席,就躲在幾丈外的鉛皮後面。」
閻鋒明白,王若雲不可能做出防護服。
遠遠躲在鉛皮後面,是唯一可行辦法。
「我勸你當天還是找個理由缺席。」
王若雲點頭。
她信閻鋒。
她走到柜子邊,打開一把鐵鎖。
取出用包裹著的兩把短刀。
閻鋒一愣。
「血飲刀居然在你這裡?」
王若雲笑笑。
「既然知道北蠻有魔劍,我自然也要準備神兵利器。」
「不過現在已經知道底細,拿這把刀也沒用了。」
閻鋒心情十分複雜。
自己身邊的女人,就沒一個簡單的。
誰會想到,拿走血飲刀的會是鎮北王府?
閻鋒又把雪血飲刀推回王若雲懷裡。
「就讓這案子先懸著吧。」
「我拿著血飲刀,說不定就會丟了命。」
王若雲十分認真看了閻鋒一眼
「你?不怪我?」
「你是為謀奪北疆大權,我沒法怪你!」
王若雲濕了眼角,把血飲刀重新鎖好。
取了另一把刀交到閻鋒手裡。
「這把刀名冷月,雖然不如血飲好,也是切金斷玉的寶器。」
「你護好自己,等北蠻使團走了,我還要跟你天長地久呢!」
閻鋒抱住她,輕輕點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