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拉特里克斯,你怎麼說?」
「我沒事,主人。𝟨𝟫🆂🅷🆄🆇.🅲🅾🅼」貝拉掙扎著站了起來,發現自己確實只受了些皮肉傷。
「我說的不是這個。」伏地魔語氣一變,手中魔杖發出紅色光芒,直接打昏了貝拉特里克斯。
他往後靠在椅背上,捏著太陽穴。
斯內普從黑暗中走了出來,跪在地上。
「只要與她有關,情報就會泄露,行動就會失敗,但每一次她自己都毫髮無損。」伏地魔惡狠狠的開口,「給我下了她的魔杖,扔進地牢里嚴加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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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可以嗎?」斯內普詢問到。
「現在沒有她背叛的證據,但我對她實在沒耐心了。」伏地魔嘆了口氣,「先留她一條性命吧。」
「是否要通報其他食死徒?」
「羅道夫斯還在國外僱傭黑巫師,暫時還是不要泄露出去了。」
斯內普默默點頭,拎著貝拉的袍子,把她拖了出去。
她徹底失去了伏地魔的信任,還被懷疑是內鬼。
想必她一定會非常痛苦吧,不過更痛苦的還在後面。
當天下午,卡諾被埃弗里夫婦請進了莊園,三人坐在客廳,老埃弗里捲起袖子,露出非常顯眼的黑魔標記。
「我用了很多方法想去除…」
「我知道。」卡諾笑道,「我是夢想魔藥店的店主。」
老埃弗里驚訝的張開了嘴,隨後變得熱情百倍。🎉💢 ❻➈𝐬ĤùⓍ.¢όΜ ♕🎅
「要不是您的魔藥,我們家真的就絕嗣了。」埃弗里夫人泣不成聲,「就算我們被黑魔王殺了也好,求你一定要保護好我們的孩子。」
「求您再幫我一次,我從很多年前就在後悔加入了食死徒。」老埃弗里懇求著卡諾,「我想重新做個清白的人,哪怕下一秒就死在伏地魔手中。」
「我知道你們這些人都不是伏地魔的真正死忠,也沒有直接參與過謀殺。」
「但既然你們參與了食死徒,以後就一定會被威森加摩審查。不管你有多後悔,你也確實間接的傷害了很多人。」卡諾毫不留情的指出了這一點,「洗了黑魔標記就想萬事大吉,那是做夢。」
「沒問題,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老埃弗里點點頭,「就算坐牢,都比現在這樣要好。」
卡諾先看著兩人準備好行裝,又拿出一個門鑰匙交給他們。
「每個叛逃的食死徒都活不了多久,那是因為伏地魔能通過黑魔標記感知他們的位置。」
「過一會我消除標記後,你們兩個對他來說就徹底消失了。你們用門鑰匙離開這裡,收尾的工作就交給我。」
埃弗里夫人激動的開口:「我們能見到我家的孩子嗎?」
卡諾笑著點點頭:「當然,你們可以帶著他一起在國外躲一陣子。」
「不過事情平息之後你必須回來受審,否則魔法部會凍結你們的資產。」
見到兩人沒有異議,卡諾拿出自己配置的魔藥「阿麗安蘿德」,在老埃弗里的手臂上勾畫出法陣。
隨後,他的指尖上凝聚起灼熱的魔力光球,那是極度凝縮的太陽神力。.•♫•♬• 6➈Ŝhυ𝔁.ℂό𝓜 •♬•♫•.
他的五指呈爪扣在了黑魔標記外圍,太陽神力向內涌去,道道黑煙被逼了出來,凝聚成一個人頭對著卡諾怒吼。
卡諾隨手拍散黑煙,埃弗里夫婦立即啟動門鑰匙離開此地。卡諾也跳進壁爐,通過飛路網回到了霍格沃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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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幾個食死徒就被伏地魔派了過來。探查一番之後,他們什麼都沒找到。
「你覺得他們死了?」
「有可能,畢竟主人您能感知食死徒的位置。除非是死了,否則您不會找不到他們。」
伏地魔搖了搖頭:「我沒時間去尋找一個老廢物。」
事情似乎蓋棺定論,但諸如盧修斯一類的食死徒心裡都打起了小算盤。
看來卡諾珀斯確實能消除黑魔標記,那我們也可以不給伏地魔打白工了?
晚上,回到霍格沃茨的斯內普把貝拉的情況告訴了躍躍欲試的卡諾。
「你還要怎麼收拾她?」斯內普難得的有些好奇。
「沒什麼,你只需要告訴我她被關押的地點就可以。」卡諾嘴角揚起殘酷的笑容。
此時的貝拉已經甦醒過來,她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被自己的主人拋棄了。
她的魔杖已經被收繳,什麼也做不了。看管這裡的是個國外黑巫師,他站的遠遠的,不敢靠近這個凶名在外的母狼。
「主人,主人!我是忠心於你的啊!」
「我還可以證明自己,我還可以為了您殺人啊!」
不管她怎麼哀嚎,都沒人搭理她,整個地牢靜悄悄的。
「這是誰啊?哦,原來是大名鼎鼎的貝拉特里克斯,伏地魔手下的惡狗啊。」
卡諾陰陽怪氣的聲音從地牢里響起,貝拉猛地從地上站起來,撲過來好像要用牙把他咬死。
「是你,是你在背後搞鬼!」
「就是我啊。」卡諾一隻手捏住貝拉的脖頸,任由她徒勞的伸手試圖抓撓,「你的每一次失敗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你當年逼死我母親,我差點也胎死腹中。」卡諾咬著牙擠出幾句話,「還有被你折磨瘋的隆巴頓夫婦,還有那麼多死在你手上的無辜者。」
「怎麼樣,被伏地魔拋棄的感覺如何?來自受害者的憤怒和絕望,你感受到了嗎?」
卡諾狂笑著把貝拉扔在地上,看著她崩潰的樣子。
復仇確實是甜蜜的,就像是卸下了肩膀上的重擔,整個人都沉浸在飄飄然的喜悅中。
「你…殺了我吧。」
「你在想什麼呢?」卡諾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貝拉,「你想通過死亡來對伏地魔證明自己的清白?哈哈。」
「我來這裡可是要救你出去的,門外那些食死徒我都用昏迷咒打暈了。」
貝拉臉色蒼白,只要她消失,背叛的名頭就坐實了。
想到曾經被她抓捕過的保密人,她也想通過自殺來自證清白。
但她突然發現自己渾身劇痛,動彈不得。
卡諾伸出手,粗暴的消除了貝拉的黑魔印記,隨後拎著她的領子,大大咧咧的走出地牢。
「現在身上很痛吧,那是你在阿茲卡班吃掉麵包里放的種子,它正在你體內生根發芽。」
貝拉臉色慘白,感覺體內有無數柔韌的根須在侵入自己的肉體,吸收著血液。
卡諾變成白鷹,抓著她來到一片森林。
「這種痛苦會持續到你生命的盡頭,至於你能活多久?看我心情和一顆樹應有的壽命。」
「委屈你在這先等一等。」卡諾笑眯眯的把她放在地上,兩條粗壯的根須從她腳下伸出,扎進泥土中。
嫩綠的枝丫破體而出,貝拉變得像個人形花盆。
「等你親愛的主子即將死去的時候,我會把你帶到最佳觀看位置。」
「順便一提,就連你的思維速度我都可以操縱,你可以在伏地魔敗亡的絕望痛苦中沉浸幾百年。」
卡諾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這是來自所有受害者及其親人的復仇,好好品味吧。」
貝拉臉色灰白,絕望的看著卡諾越走越遠。
貝拉特里克斯退場。
大家應該也看出來了,對於真正罪大惡極的,我還是傾向於剝奪他們最重要的東西,看著他們受活罪。
感謝大家的訂閱和收藏,感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