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一首鋼琴,或者一段舞蹈,裡頭有著表演家的故事。
沒有猶豫,王策繼續向深處走去。
越是往內部行走,歌聲便越發清晰。
走過五十米之後,王策便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出現了一絲迷茫,扭頭看了看李白等人沒什麼問題之後,便暗自思考。」
「嗯?不知不覺就影響到我了?這歌聲是催眠術嗎?」
王策凝神,隨後拍了拍妮妮的腦袋,將其拍醒,「別睡著了。」
」啊?是!」妮妮渾身一個激靈,「就好像搖籃曲,不知不覺催眠我了。」
「繼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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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策抓起她的手,免得這姑娘真掉下去。
兩人又走了幾十米,突然在某一刻,歌聲仿佛在耳邊響起似的,就好像有人站在身後,在低聲歌唱。
與之前的悠揚相比,現在的歌聲變得急促,而且還傳遞出了一個意識。
走!離開!
同一段嗚咽,不斷響起,不斷重複,像是精神污染樣。
妮妮只是堅持了兩秒,意識便開始迷茫,隨後眼睛一閉,就昏睡過去。
「餵…」
王策拍了拍她的臉,半響無語。
「奇妙的島嶼。連我都能影響到,對於其他人來說,更是地獄吧。
難怪沒人能進入走出百米。」
他小聲自語,抓著妮妮,繼續往深處走去。」
歌聲只能影響他們,頂多是讓他們反應變得遲鈍,想讓他們昏迷,這點程度遠遠不夠。
就在王策等人繼續深入的同時,在數千米的海面之下。
韓信終於看清了神秘生物的全貌。
他以最快的速度,繞著生物轉了一圈,最終來到生物的頭部。
生物的眼睛緊密,似乎睡著了,眼皮之上都是海藻,不少魚類穿梭在其中。
」是一隻巨龜!」
韓信忍不住有點兒吃驚,「海面之上的島嶼,只是它龜背之上的一小部拾這就是拉乎德爾的真面目嗎?」
拉乎德爾。
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那好似百年未睜眼的巨龜,突然張開了雙眼。
「拉乎德爾是你在呼喚我?」
深海巨龜睜開雙眼,從其口中,發出一種特殊的聲波。
人類當然聽不懂它的意思,但白龍韓信可以。
正因為聽懂了,韓信不禁有點愣神。
從對方傳遞出來的話語中,可以得出一個令人吃驚的信息。
「你是拉乎德爾?」白龍口吐人言,游弋在巨龜的前方,不斷打量著。
「是你在呼喚我?」
巨龜好似老年痴呆,依舊在重複之前那句話。
無法溝通嗎?」韓信凝神與之對視,「吾乃白龍韓信,你是什麼生物?名字就叫拉乎德爾?」
白龍韓信?
巨龜的目光中露出一絲迷茫,足足過了數分鐘,才銷微恢復一絲神采。
「你不是約定之人,離開。」
「約定之人是什麼?」韓信追問。
他對這巨龜很好奇,這片海域,對這頭烏龜而言,大概就是一個游泳池。
而且,看起模樣,至少都活了上千年,
「你不是,你不是人類,更不是那一族」巨龜斷斷續續地傳遞出信息,片刻後,竟然閉上眼睛,又一次睡去了。
「拉乎德爾!」
白龍一聲大喝,龍吟好似聲波利劍,直接穿透數百米距離,打入巨龜的耳中。
浮游在巨龜周邊的各種魚類,紛紛四散而逃,更有弱小些的,直接被聲波震死。
「是你在呼喚我?」
巨龜又一次睜開眼睛,只是說完之後,便露出一絲迷茫,「好像在哪見過你?」
健忘?
韓信征了征,傳說中,魚的記憶都有七秒,這老烏龜能瞬間遺忘他?
想到這裡,韓信放棄了問話的打算,轉而說道:「八百年前發生了什麼,本王不感興趣,本王現在問你,關於惡魔果實,你知道些什麼?」
「惡魔果實?」
聽到這個詞彙,老烏龜的目光出現了絲絲異樣,「D之一族不知道,你不是那一族。
你怎麼能夠跟我溝通你能聆聽萬物?你是誰?」
「老年痴呆嗎?」
白龍吐出幾口泡泡,龍鬚在水中飄動,顯然有點不耐他心念一動,突然道:「老烏龜,你知道羅傑嗎?
「羅傑?羅傑!」
這個名字,仿佛勾引起了老烏龜的興趣,「沒錯,羅傑,你是約定之人?不,你不是,你不是人類!
「你全家都不是人類,跟你交流真費勁。
韓信徹底喪失了耐心,「最後一個問題,老烏龜,怎麼才能進入拉乎德爾,不對,怎麼登上你背上的那座島嶼?」
老烏龜沉默了許久過了一會居然睡著了,毫無生息,仿佛死了一樣,就算是最頂級的見聞色霸氣,都達不到的斂息效果,這老烏龜只是閉上眼睛,便可以完成。
「臥槽,你TM在演我。」
韓信有些無奈,卻沒有離開,而是遊動著,來到了龜背之上。
「如果猜得沒錯,拉乎德爾,指的是這隻烏龜。
看來,得先調查一下了。」
如此想著,他迅速行動了起來。
與此同時,島嶼上空。
王策面色顯得非常嚴肅。
他已經走進了五百米的距離,相應的,空靈的歌聲,也越發清晰,就好像面對面,有人在演奏似的,他甚至可以透過歌聲,看到一段故事。
警了眼身邊昏迷過去的妮妮,王策等人緩緩從空中降臨下來。
「看來只能花錢找系統買情報了,王策忍不住喃喃:「在這種情況下系統會不會把我當肥豬?」
王策剛準備詢問價格就聽見一道清脆的聲音。
「叮、登陸拉乎德爾方法----10000金幣!
王策無奈的翻了翻白眼,不過最後還是買了,差不多兩個惡魔果實,不過傳說中的大秘寶應該能彌補。」
得到了系統提示之後並告訴了李白等人」
當即,他們盤膝坐了下來,閉上雙眼,靜靜地聆聽了起來,完全放空心靈,任由歌聲不斷傳入眾人的耳中。
靜下心去聽的話,王策不得不承認,這位演奏者堪稱是天賴之音。
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語言,但王策卻能清晰地感覺出,歌聲中蘊含的悲傷情緒。
演奏者仿佛在哭泣中唱歌。
王策的腦海里,自然而然誕生了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