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大將!」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流暢 】
大家異口同聲的喊道,路飛卻握拳嚴陣以待。
「雖然不知道你有什麼打算,但是別想碰羅賓一根手指頭。」
青雉羞澀的摸著自己毛茸茸的頭髮道歉。
「其實我只是恰巧來看看,並沒有打算出手,今天可沒有接到命令哦!」
「什麼嘛,大叔真是奇怪,我還以為是敵人吶。」
路飛的態度立馬三百六十度大轉彎。
「笨蛋船長,敵人隨意的一句話就能令你完全相信。」
文西簡直對於路飛沒辦法,不說每次見面都要挨打,二話不說的熱情一拳,還自稱是船長面見副船長的禮儀。
路飛似乎聽懂了他的畫外音一把摟住了文西說:
「我不是說了嗎?咱必須擁有一個象徵性的禮儀,你為什麼毫無個性。」
「我好想宰了你,誰知道我為什麼自己會有一個這麼神經質的船長。」
青雉憑藉著冰凍果實的能力冰封了一周的海水,讓踩高蹺的老爺爺通過。
面對這樣一個和藹可親的敵人,所有人都放鬆了下來,忽然他正襟危坐的說出了一句話:
「你們還是給我死在這吧!」
說時遲那時快,轉眼之間,路飛的角色轉換何其之快,他一個橡膠拳直接打出,下一秒就被握住凍為了冰塊。
「起重機分離!」
「切肉!」
「踢!」
即使攻擊順序發生改變,但結果相同,索隆用劍的手,山治的腳,一瞬間化為了寒冰。
「別動,羅賓,讓我抱抱你!」
青雉張開了雙臂一把抱住恐懼的羅賓。
二人共同凝聚為了冰雕,久別重逢,甚是思念,只可惜對你照顧多年,看到你從倉皇出逃到亭亭玉立,恐懼嗎?
是否依舊流離失所,這個小小的海賊團能給你安全感嗎?
雖然,礙於立場,我給你的擁抱都只能用凝固的冰霜替代。
但是,絕不鬆懈,我對草帽一夥的考驗,他們是否是愛你呵護你的家人,讓你不再逃竄。
「快帶羅賓走,我要跟他單挑!」
緊急之下救走人,文西卻遲疑半步停了下來,他不能逃,在這裡必須表明自己的態度。
「文西,快走,我覺不允許你干擾我的決鬥!」
路飛吶喊,他其實是為了阻止青雉前去威脅其他人。
「船長,我要給你留下一招,絕不影響戰鬥,這也是我的決意。」
菜刀果實,天菜!
轟,一陣頭暈目眩,三十米高的巨大菜刀從天而來,直接突兀的插在大地上,這種奇異的氣場感染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感覺到自己被眩暈,文西,這就是你的實力嗎?」
「不,本大爺只是讓你明白,我們的海賊團可不是好欺負的。」
他頭也不回的狂拽離場,實則內心慌的一批。
「哇塞,這一招就相當於不帶火的隕石啊,假以時日說不定能夠與藤虎一笑召喚的大隕石媲美!」
唰,青雉慵懶的吐出咧咧寒氣,有著奪人心魄的冰涼。
他左手依靠的三十米大菜刀早已冰封,雖然只在短時間內有過用,但至少證明了這一招並非花架子,它對大將都有過短暫的作用。
足矣!
戰鬥之中,旗鼓相當的對手哪怕只鬆懈一秒都會發生不可估量的突變。
「小文西,知道的越多,試圖揣測的越多,你就越危險,不要試圖預言未來,小心那龐大的眸子,神的叮囑,一直在凝視你。」
「你好中二啊,誰會在乎神的意見?」
文西無所謂的站著一旁,目睹這場戰鬥,他不用逃,也不會逃。
「你是要干擾我的決鬥嗎?文西。」
「不,我絕不插手,只不過作為副船長,我有理由陪你經歷一切,或勝或敗,無所畏懼。」
戰鬥並未持續太久,青雉以壓倒性的戰力優勢冰凍了路飛。
「再見了,我欠卡普老爺子人情,不會殺了他的。」
「你把我的船長凍成了冰疙瘩,結果就這麼一句話嗎?」
青雉打了一個哈欠,懶懶的抬頭望天說。
「還要怎麼樣,你剛才那一把大菜刀嚇到了我,說真的,頭暈的一剎那我就想要直接殺了你。」
「哦,那恰恰說明了我這一招還是有作用的。」
「希望你別遇到薩卡斯基他的熔漿會將你的菜刀融化為破銅爛鐵。」
「求之不得!」
青雉走向海邊,一手托著自己的衣服,看起來紳士的很,結果猛的回頭。
兩米長的腿一腳踢在了文西臉上,後者雙手格擋,一瞬間纏繞覆蓋武裝色霸氣,雖然並沒有黑色硬化,但下意識的一擋。
「有點痛啊,但力度不夠,霸氣也還很弱,繼續加油,無視防禦的內部破壞,只是你的力量太小才無法體現出優勢。」
「神經病啊,回來踢我一腳就為了看我會不會使用武裝色霸氣!」
「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下一站就是七水之都,在那裡體術極致的怪物們可不好對付,覺醒見聞色,熟練霸氣才能說,別丟英雄卡普的臉。」
真是的,明明吃了最高冷的果實,事實上確實最溫暖的人。
「下次相遇,我會掌握雙色霸氣的。」
「哦!雙色而已啊,路飛有著成為海賊王的野心,羅傑的副船長,可是被稱為冥王的雷利,他擁有的一直都是頂端的三色霸氣。
作為一個海賊,沒有成王之志,你拿什麼站在最高峰!」
我……
文西來不得解釋,青雉已經騎著單車在海面上留出一道寒冰軌跡。
抱起冰雕路飛之前,他一拳砸在了天菜上,喀嚓,直接碎裂為了數塊,這就是海軍大將的實力嗎?
三十米大菜刀都只能讓他在出其不意的時候眩暈一秒。
「文西,路飛怎麼樣了?」
索隆,山治他們著急的跑來,文西將冰雕路飛背著走了沒多久。
「沒死,不過大將青雉在決鬥之後先行一步離開了。」
呼,大家鬆了一口氣,好在沒出大問題。
為了給冰雕路飛,羅賓養傷,大家在長島停留了數日。
喝茶的羅賓面露苦澀,因為身邊就是處境悽慘的小文西。
自從路飛在與青雉決戰一場,見到了文西從天而降的大菜刀,每天都逼的他表演。
「快點,文西,山治和索隆要從海里出來了!」
路飛激動的吼著,呼啦,隨著山治,索隆飛出水面,一頭海王類也剛好躍出。
菜刀菜刀的,天菜!
歘,三十米大菜刀從天而降,直接扎死了巨大的海王類。
山治取出一支香菸,由於沾了水點不著,但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說。
「這一招可以啊,快速解決獵物,省下了我開刀。」
「是嗎,色廚子,是你根本就不會用刀吧!」
「什麼?綠藻頭,你想要挨踢嗎?」
哐啋,兩人扭打在了一起,與此同時,連續放大的文西疲憊的端起一杯茶。
「自己還真是上了賊船啊!」
駛離長島,下一站七水之都,冥王圖紙的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