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尚未迎來朝陽的光,黑暗中有一雙雙紅眼睛盯著文西。
拉邦,怪物級大兔子,兔子的敏捷,熊的力量。
「不是吧?我文西大爺都快死了,病入膏肓,你們還想吃了我嘛?」
文西流著鼻涕,由於他狀態不佳,防禦力虛高不下,攻擊,速度都偏低,對方眼前的拉邦兔無異於是在找死。
「拜託,我是好人。」
轟隆,激動的拉邦兔瘋了一般衝來,半條腿陷在雪地的文西嚇得腿腳發顫。
「聊你大爺,等我船長來了收拾你們,用兵之道,上上計,逃!」
文西撒腿就跑,他不可能跑得過這群兔子,但沒得辦法。
「這副身軀的承受能力在不斷下降,跑起來都在咳嗽,要想爬上九十度的山更是難比登天。」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𝗍𝗐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沒用的小鬼,老夫送你一程!」
唰,卡普終於露面,憑藉他那扔巨型鐵球,砸人的力氣將走投無路的文西一把拋出。
「喂,你就是在想方設法的弄死我,臭老頭!」
話沒說完,整個人砸在了山上,他本能的雙手持刀,一把砍入冰雪中。
「比起路飛,我唯一的優勢應該就是有兩把登冰山用的菜刀。」
哈一口氣都會成霜的敵方,他能做的就是一點點的刺入菜刀,慢慢的向上爬。
「喵的,為了讓人吃掉我,本大爺容易嗎?」
不卑不亢的文西猶如勇士般的背影感染了拉邦兔,它們決定試一試。
人類都努力了,兔子憑什麼懈怠!
唰,文西的耳邊風聲越來越大,奇怪的是偶爾還會有更劇烈的風,且頻率加快。
他一回頭差點嚇死,拉邦兔跳的這麼高嗎?
笑你丫,咕嚕,有大舌頭拍了一下,在短暫的熱乎過後就是席捲而來的寒冷。
「我不好吃,你們作為兔子好端端的不去吃蘿蔔,啃青菜,老想著吃一個破銅爛鐵幹嘛?」
嘴上抱怨,腳步從未變緩,他拼命的爬著,直到發現低頭時拉邦兔不再跳,而是著急忙慌的撤退。
「哼,笨兔子,怕了吧,我文西一代梟雄,征服大海,天空都死彈指之間,幾隻微不足道的大兔子還想怎麼樣?」
轟隆隆,怎麼回事,頭頂的響聲有點大啊!
他猛然抬頭只看見白茫茫一片,雪崩,妹的,這群大兔子的狂跳,震動太強,導致了雪崩,小說里都不敢這麼寫!
「完了,這下非死不可!」
嘿,一把抽出刀,用盡刺入,另一隻手同樣照做,長呼一口氣,緩緩的閉上了眼。
「吾命該絕。」
什麼都聽不到,也看不到,朦朧的感覺是鋪天蓋地的大雪將他捲入其中。
「如果當初偷偷溜到香克斯的船上,好歹不用跟著卡普這個瘋子混,怪不得路飛的生命力那麼容易強,只要從他手裡活下來怕是沒幾個命不硬的。」
「該死,還有點力氣,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是死前的徵兆嗎?」
他就不容易熬到了睜開眼,拉邦們圍繞著他吼叫。
哼,明白,原來你們吼我,狂跳都是為了告訴我即將到來的雪崩,我就說嘛,隨便一條就能引發的雪崩的話,磁鼓王國早被雪埋了。
咳咳,該死的身體,兔子們的口水一干寒意瞬間而至,頭皮發麻的冷。
文西認真的看著最大的一隻拉邦兔說:
「夥計,幫我個忙,送到山腳下,實在有件急事,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待我來日成佛,一定渡你上了山,永享極樂!
呸,發燒的腦袋發燙,燒糊塗了,我想你們也很討厭瓦爾波吧,沒錯就是那個河馬腦袋,遲早有一天我會帶著夥伴前來徹底的趕走他。」
拉邦兔族長挺著大肚子,似懂非懂的一隻手托起他,大搖大擺的走向山腳。
「呼,這些兔子比起瓦爾波那個河馬頭好了不止百倍,你等著,如果敢不吃我的話就宰了你,同歸於盡!」
一刀接著一刀,文西的爬山緩慢但貴在持之以恆,為了被吃掉,他必須拼盡全力。
隨著爬的地方越來越高,寒氣愈發重,整個人的肢體都被凍僵了。
「呼,瓦爾波,老子來了!」
他好不容易撐到了山頂,只剩下最後一口氣,駝著背慢慢的走向城堡。
即將倒下的一刻順勢丟出了一把菜刀,當,插在了城堡大門。
清晨的光照耀剛剛經歷雪崩的冬島,侍衛尋著聲音出門一看,驚訝的差點叫出了聲。
要知道其實通過纜車也可以到達山頂,但常年受到國王護衛隊的控制,這小子的雙手凍得發紫,多半是徒手爬了上來,不可置信的也正是這一點。
怪物才會這麼做,近乎九十度的山峰,一般人誰能做到。
喂,有點難啊,哦,舒服了不少,只不過四肢動彈不得。
半天,文西醒來的時候被五花大綁在了城堡中,多魯頓面色擔憂的站在一旁,正對面就是他打心底里痛恨的河馬頭國王,瓦爾波。
「你是哪來的?我們磁鼓王國查無此人,快點交代,不然本王就把你從山頂上直接丟下去!」
「我來找你,國王陛下,我其實一名海賊,但對你仰慕已久,有一個不情之請!」
「說吧,醫生說你病情嚴重,但我絕對不會給你治療的。」
文西詭異一笑,睡眼惺忪的眼皮子半耷拉著說:
「我聽說國王陛下什麼都能吃掉,不知道真的假的?」
「廢話,連這座城堡我都吃,還有我足以攻擊到冬島每一個角落的火炮。」
「那好,拜託國王陛下吃了我,好嗎?」
呃,沉默片刻,很快又成了更長時間的呆滯。
布魯頓傻了眼,這孩子瘋了吧,至於其他兩大臣則是來回瞅著瓦爾波指示。
「你說真的嗎?讓本國王吃了你!」
「對,應該沒問題吧,瓦爾波陛下可是什麼都能吃,該不會不能吃人吧,要知道我最崇拜的人就是你,千里迢迢來到冬島,為的就是被你吃掉。」
一向蠻橫無理的瓦爾波感覺自己被雷劈了一樣,一般人為了活著,卑微的向他臣服,從沒有人敢反抗,連掌握最先進的醫術的醫生20都在他的手中。
生平第一次聽見了賤到骨子裡的請求,他居然沒有半點成就感。
「你確定?不反抗,不畏懼,就讓本國王活吃了你!」
「對,還請陛下就餐!」
前一秒還囂張跋扈的瓦爾波瞬間泄氣,頹廢的揮了下手,最後質疑的問他。
「難道你沒有想要求我的嗎?比如說治病!」
「不不,完全沒有,怎麼會呢?我是專程來讓陛下吃的。」
哎,瓦爾波嘆氣,他無助的環顧四周,極其無可奈何的對護衛隊長布魯頓說:
「把他待下去,我待會的早餐就吃他了,綁好,一口吞!」
布魯頓還沒來得及答應,城堡內就響起了文西放肆的笑聲。
「哈哈哈,老子終於要被吃了!」
不僅僅是瓦爾波,就連醫生20都一臉篤定,這小子有問題!
詭異的氛圍籠罩城堡,每一個人的心中都結上了一層不可摧毀的冰霜。
他們多年來的三觀在崩塌,這個遠道而來的客人用犯賤的要求擊毀了他們脆弱的自信心,特別是瓦爾波,他想要與這個古怪的男孩談談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