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POINT島,一共只有三個,前陣子毀掉了一個,這兒即將作為最後一個上演一場大戰。
文西在地圖上早早察覺了路飛他們,與劇場版不同的是,該死的桃之助,錦衛門也在船上,而羅解決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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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桃之助,居然正睡在喬巴的房間,如果是在桑尼號上呢,這小子必須死!」
文西血呼啦差的來到旅店,明天這裡就會被澤法爆裂開來,大戰同時也意味著毀滅,海上列車會來到這裡,屆時也將會是少數逃走的機會。
男生們的房間則有不少的單人床,文西的傷口癒合很快,他當務之急是好好休息。
然而在進步的前一刻,一隻大手按在了他的肩膀。
「別動,跟我來!」
「又見面了,庫贊先生。」
「嗯,看來你也遇到了老師。」
凌晨之前,ENDPOINT島的街頭漫步著兩個男人,各自的遭遇,身份都有些相同。
庫贊的眼罩換成了墨鏡,頭髮更加鬆散,文西為了不顯得太低,直接也調整到了三米左右。
「庫贊先生,你那隻企鵝呢?」
「它昨天度假去了,所以我只能騎單車!」
青雉笑了笑,文西覺得這個冷笑話並不可笑。
他知道彼此之間都有疑問,也必須打破。
「青雉,成為王者的條件是什麼?」
「王者?你是說變得更強嗎?」
「對,我發現自己的實力出現了一個僵局,很難再進一步,而且詛咒的強烈也使得我的欲望更加強烈,就像是一個行走的野獸,對於敵人的傷害往往是刻骨銘心的,每當看見她們死死盯著我時布滿血絲的眼睛,不甘心的眼淚砸在蒼白手背,那都是我的罪孽!」
「菜刀果實的詛咒嗎?一代代覺醒者傳承的惡念,他們的不甘全部施加給了你,變得更強就必須戰勝自己,強者到了局限之時,都必須先戰勝自己,你所虧欠的人,她們有真的恨你嗎?還是單單因為你註定會離開?」
文西頓了頓,海島的夜晚本就清涼,讓他也不由得吐了口寒氣。
「庫贊先生,你冒似很有經驗啊!」
「額,沒有沒有,我不是!」
青雉尷尬一笑,二人的面前正是一個溫馨的酒館,草帽海賊團有不少人再打聽情報,只有路飛,喬巴睡得很香。
羅賓,烏索普他們正在這個酒館內打聽情報,文西遲疑片刻還是踏入了門裡,這樣的溫度,他們需要喝點東西暖一暖。
「為什麼感覺咱像是兩個渣男,好自責啊,我會給的,前提是我能有一個好結局。」
文西想了想,自欺欺人的一笑,好結局,海賊王羅傑,白鬍子紐蓋特,金獅子史基有誰的結局不是死去,公開的盛大處刑,頂峰之戰,新時代的強者手中。
長江後浪推前浪,終有一天文西也會倒下,衰老,疾病,過早的透支生命,這都是無法避免的,卡普,終究只有一個。
「你們需要什麼?」
青雉想也沒想,直接說要一瓶白蘭地。
文西條件反射的看了眼服務員,娜美?嬌小版的!
「羅賓,正在舞池中心跳舞哦,千萬不要吃醋,副船長先生,我們的情報就快要收集完畢了,當然,你也可以給我一點小費,以便於幫你交涉交涉!」
目光轉向舞池,文西當即不爭氣的滋出了鼻血。
他拿出一沓貝利,按著小娜美的肩膀。
「告訴羅賓桑,這一身制服一定要留下來,我喜歡!」
變幻的燈光,照應出舞女的身影,她自小孤獨行走多年,闖蕩於大海上,為了研究,為了活命,一次次遭遇背叛,漸漸的學會了背叛,但當燈光聚焦的一刻起,她的身姿,嫵媚,感性,以及特有的東方美都展露無遺,文質彬彬的靜系女子。
「你,在說什麼?」
青雉冷冷的眼神像是要用絕對零度直接將文西凍為冰塊。
「我要冰可樂!」
文西當機立斷,面對這位準「岳父」級別的男人,態度好了不少。
「你可真是該死啊,剛才對你的說法算是我的誤解,敗類就該灰飛煙滅!」
大佬的語氣逐漸變態,神情處於暴走前的一線。
「行行,我負責!凡是傷害過得,只要彼此願意,我會負責的,也會努力活到那一天,不再抱有這種悲傷的情緒!」
嗯,這就對了,青雉的表情瞬間改變,欣慰的點了點頭。
文西只想著自己的故事可別變成眼花繚亂的後宮劇情,那樣的話八條命都不夠活。
呼,青雉吐了口寒氣,神情從淡漠轉至認真。
「對於詛咒,還有實力的更進一步,我可以告訴你更多了!」
原本眼神注意力在舞女那離不開的文西,立即恢復了清醒,規矩的聽著講義,像是回到了上課的年紀。
「果實覺醒,霸氣覺醒,這些都是實力的質變,古往今來,能夠達到的人都絕對是算得上名字的強者,然而對於更強的天花板,則是明顯有著差距。
海賊中的四皇,海軍中的大將,他們之間與手下都有著鴻溝般的差距,薩卡斯基可以在重傷時與白鬍子受傷的諸位隊長一戰,你可聽說過旱災Jack一個人敢去向甜點三將星挑戰的,當然,百獸海賊團本來就都是瘋子,肌肉暴力派的代表。
除了成王之志外,還有天生體質,種類,果實的潛力優勢,以及野心,意至的區別!
也就是你面對的詛咒,我敢說當你能夠隨意控制自身的欲望之時,這數百年來的詛咒也會停止,答案一直握在你的手裡,不是嗎?」
「戰勝,控制欲望,那不就是無欲無求直接成佛嗎?」
「笨蛋,有節制,有自我控制力的活著,不是讓你不吃不喝不愛!」
文西點了點頭,戰勝自己?
說起來,他一直有所懷疑,那就是小丑模式血腥鏽跡繃帶,它看似纏在左臂,但起點在哪呢?包紮的又是什麼?是否為所謂的欲望。
有機會就直接撕掉繃帶,將包紮的是什麼看個清楚,隱藏在體內的詛咒種子,宛如一個邪魔,徹底剷除它才能更強,踏入王者的等階。
「青雉,哎,人呢?」
見聞色感知,庫贊站在了三五里外,提著一瓶酒孤獨的走向凌晨的海岸。
「他的錢你付!」
娜美拿著一個小小的記帳本嘟起小嘴說。
「我給你的小費不夠嗎?搶錢嗎?」
「來人吶,有人吃霸王餐!」
「小祖宗,你比我都不要臉啊,可愛都是騙人的!」
烏索普也跑了下來,情報打探完畢,是時候及時撤退。
忽然一雙雙手纏住了文西,很快一個人直接靠在了他背上。
「你沒有腿嗎?」
「有,跳了太久,累,這兒只有你沒付出努力,我們可是正面臨一件棘手的事情。」
羅賓一頭靠在文西肩膀上,摟著他腰,後者抱起對方的一刻,滑滑的,再也不敢說沒腿二字。
夜路,海軍與酒館人員瘋狂追著這一夥逃跑的人,烏索普湊近問道。
「你從青雉那裡打聽到了什麼有用的情報嗎?」
「嗯,他要我對她負責,還有,只有戰勝自己才能更強,比如適當的克制,突破!」
「一頭霧水,算了,回去跟你說,這兩天,我們遇到了一個叫做澤法的男人,他建立了新海軍!」
文西只覺得背後暖暖的,很柔軟的被人扛球撞擊,眯眼笑說:
「我早知道了,剛打過,他是我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