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陽光下的墓碑,鏽刀中的絕望

    「你這一招貌似用錯了地方,親愛的莫利亞先生!」

    文西轉身笑眯眯的迎接這一招,絕對加成下近乎一百八十萬的防禦值,這一招影角刀攻擊也就是五十萬傷害。

    莫利亞本該有更強更無解的力量,只是他放棄了。

    「怪不得連奧茲都拿你沒辦法,多麼強悍的身軀,你知道嗎?見到你的第一眼,我腦海里就回想起了一個驅之不去的背影。

    百獸凱多,強大而已絕對的力量,不可一世的生命力,你的體魄應該是那種擅長一人面對千軍萬馬都無所畏懼的存在吧?」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莫利亞近乎絕望,但這悲痛的記憶似乎勾起了他的回憶,那不堪回首的過去,有一段刻骨銘心的往事。

    「在很久以前,我也曾經是一個和你們一樣傻的少年。

    你知道嗎?二十年前,哥爾D羅傑在羅格鎮命喪黃泉,我覺得一個新的瘋狂的時代正在來臨!

    七武海,狗屁,我莫利亞瞧不上,月光啊,正義的太陽之外,一切歸我,但你不會明白,正是因為存在,才會失去,擁有才會難過。

    十多年前,凱多都不配稱之為四皇的年代,我也與他分庭抗禮的爭鬥,可是那個傢伙殺害了我的夥伴,再說了,誰的生命力能比他更加強大呢?」

    莫利亞眺望遠方,他在拼命的追憶,想要尋找回一點自我。

    影子集合地,一百,二百,三百,四百,五百!

    莫利亞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這座島的影子不夠了,怎麼會這樣到底是誰做了手腳。

    文西狡黠一笑,將二百多個影子握成了球一口吞下。

    「對不起,你也應該知道了暴君熊的到來,未來擋下他,我用掉了三百多影子,如今你得一半,我占你半數。」

    陰謀者文西,莫利亞似乎聽說過這個名字。

    他惱怒的罵道,是你,和克洛克達爾爭阿拉巴斯坦的那個傢伙,果然詭計多端,但那又如何,天即將大亮,這些失去影子的傢伙將會煙消雲散。

    我才是最後的贏家,你輸了!

    「得了吧,莫利亞先生,瞧瞧我身後憤怒的傢伙,他們有說過認輸嗎?我家船長的橡膠拳頭可不是開玩笑的哦!」

    莫利亞聽到這傢伙的說辭更慌了,他原本以為吃下二百影子的文西就是他的最終對手,料想草帽路飛一身是傷也不可能再有力氣攻擊。

    「你呢?到底還有什麼陰謀?」

    沒什麼,推倒這恐怖三桅帆船的主杆,讓你漏氣!

    莫利亞還不懂這是什麼意思,但忽然想起了怪人阿布薩羅姆告訴過他的一個預言。

    原本聽來匪夷所思,此刻卻讓人不寒而慄。

    墓碑堆砌的庭院,找不見一具故人的屍骸,又是一場噩夢,月光下復甦的魔人,使影子想起冰冷刺骨的過去,他在哪裡?

    哦,不在這裡!

    叫囂著人間無趣的惡龍啊,灼燒大地的火焰如何奪走夥伴的生命。

    這一戰,徹底敗北,輸到失去恐懼。

    五百個影子也足夠強大,文西卻對這場死戰不聞不顧,他隻身一人走向主杆,按照時機一拳砸下。

    路飛竭盡全力的一拳,使得莫利亞吞下的影子全部飛去,與此同時,高大的主杆砸落,猶如難解的變態夢厄。

    這一戰使得遍體鱗傷的船長昏迷不醒,文西卻喝著一大木桶的果汁,抱起來痛飲。

    他坐下是主杆,這比奧茲還要高的西海巨船桅杆,壓著的正是王下七武海,月光莫利亞。

    陽光慢慢的撒下來,文西低頭笑而不語。

    「你不是大先知,我從不相信有人能夠預知未來,二十年了,我有過兩個做大的夢,你知道嗎?

    一個是在雨夜,海賊王身死,暴走的大海賊時代,而我就是風光無限的一員。

    另一個夢是在古堡,當我醒來正倒在一個名為凱多的怪物腳下,他摧毀了我的期許,更更加可怕的是數不清的墓碑!

    文西,你這個該死的傢伙,你可知道啊!」

    莫利亞痛苦的流下眼淚,他嘴唇也在發顫。

    「這一座座的墓碑之下,那是我兄弟的′,他們再也不會醒來,永生永世,我只是想要營造一個偌大的鬼屋,一個有他們的世界。

    對不起,大家,是我無能,無法將你們的屍首從凱多手中盡數奪回,我莫利亞輸了,輸到一乾二淨,包括運氣……」

    

    那預言中的惡龍是四皇凱多,無法直視過去的人是莫利亞。

    一勝一敗,結局天定。

    「去吧,草帽,真正的噩夢在新世界,我要看到你的夢想也被踩踏到支離破碎,見證你的絕望奔潰,一個個的失去夥伴!」

    莫利亞試圖詛咒,話未說一半就昏死了過去。

    陽光普照大地,失去影子的人們歡呼雀躍,終於能夠再次站在陽光下,毫無畏懼。

    又是一大筆經驗啊,文西正在想著怎麼處理,他的胸口卻在霎時間如遭雷擊,疼痛難忍。

    菜刀之上是鏽字連結了兩層鏽跡,這證明鐵皮疙瘩島所化作的那棵大樹,連續砸下了兩顆果實。

    「還剩下十四個,看樣子得坐下來好好緩一緩,否則體魄超負荷必定會導致失去意志的休克,那可得不償失。」

    文西準備手裡抱著這一桶果汁兒,只要能夠得到儘可能多的食物,就一定會沒事,癒合能力也可以戰勝鏽化的速度。

    他咕嚕咕嚕喝著,為了多活幾天拼盡全力。

    不知不覺耳邊都清淨了,沒有人吵鬧,這反而說明了事情的急迫性。

    他倉皇失措的抬頭,卻看見熊脫去了一隻手套,袖子被先前的戰鬥撕扯碎裂,裡邊的竟然是改造金屬。

    「看來你也自身難保了吧,先知先生!」

    「該死,熊,偷襲可不該是你這種人該做的事情。」

    「你有什麼理由可以讓我饒過你嗎,罪惡本就該消除,我,再問你們最後一遍,是否願意交出草帽?」

    文西扼住胸膛,要是在巔峰狀態,他絕對敢親自攔下這一招。

    娜美在遠處喊著:不,文西擋過他一擊,所以才會身受重傷的,當時不僅港口崩塌,連四周的房屋牆壁都碎裂,海浪翻湧!

    「喂,我擋下這一招的話可否放過我的船長?」

    「嗯?」

    熊的壓縮排斥大氣直接攻向了眾人,轟隆,再無幾人能夠挺直腰板站立。

    文西因為阻止鏽化分擔了大量癒合能力,這一招也使得他吐出一口老血。

    然而,塵囂未平,索隆憑藉著堅強意志站了起來。

    「我們船長的腦袋絕不可以給你,作為未來的世界最強劍豪,請用我的腦袋來代替他吧!」

    「滾開,綠藻頭,這種出威風的事情應該交給我。」

    啪,山治被索隆用刀把擊暈,此時誰又不是在昏迷的邊緣。

    文西使勁全身力氣想要撐過去擋下這一擊,為時已晚,路飛的痛苦被抽離出來,全部附加給了索大。

    男子漢默默承受一切的背影是何等固執的帥。

    「可惡,這樣下去的話,我遲早會變成下一個莫利亞,太弱了,文西!

    熊,你就是趁老子沒力氣,不然你絕不會有機會傷到我的夥伴!」

    旗木D文西很自責,如果自己足夠強,不是一個只會縮頭的鐵烏龜,那今天就不會被暴君熊傷害到眾人!

    「對,誰都不是無敵的,如果你沒有忽然生鏽的話,影子也不會散去,那你同樣有可能使出港口那裡的招式,我不可能去冒險承擔太多的危險。」

    熊也會受傷,他的肩膀,手腕,小臂,甚至右手,都有傷,但比起只能自保的文西,他顯然是更勝一籌。

    「下次見面,我絕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隨時奉陪。」

    文西知道熊不是壞人,但與強者為敵,得到歷練,又何樂而不為呢?

    王下七武海,大將,本大爺誓要獲得與你們正面決一死戰的資格!

    這一刻,只有兩種東西顯得格外刺眼,卻又毫無意義,令人恥笑。

    月光下的墓碑,鏽刀中的絕望。

    誰又不曾是個走投無路的少年,恍惚間每一個頂天立地的背影拯救,比起莫利亞,文西更幸運,只因為索隆默默地承受了傷害,也為他撐起了一片天。

    「我的夥伴可絕不會輸給凱多那種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