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一〇六章 悲劇的根源！大新聞！與世界破壞者（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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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支艦隊在瞬間變得混亂起來。
甲板上，那些經過了澤法的精挑細選才最終加入這支海軍游擊隊的海兵們此刻卻慌亂無比。
在殘酷的訓練之中刻入骨髓的紀律和秩序，此時已經完全被拋之腦後。
一切都只是因為，天空上那靜靜的扇動著翅膀的漆黑猛虎。
「羅亞！是天災羅亞！」
「一級警備！準備戰鬥！」
士兵們驚慌地叫嚷著。
如果是一般的海賊，他們自然無所畏懼，但是這可是羅亞啊！
兩天之前才剛剛把大將戰國所帶領的艦隊幾乎全殲的怪物！
但是也有軍官發出了疑問，「怎麼可能！這個傢伙怎麼會知道我們在什麼地方？」
在戰國大將那邊的慘劇之後，他們已經刻意隱藏行蹤了啊！
就是為了防止羅亞找上門來，再次重複之前的悲劇。
行蹤到底是怎麼泄露的？
不顧部下的反對，終究還是自己一個人來了的羅亞俯視著下方的這支艦隊，心中也有些感慨。
就知道你們要去和戰國匯合。
我真的是天才吧？
就知道以澤法對自己的仇恨，怎麼可能就此收手，他當然想著去找到戰國，然後再來找自己的麻煩。
「羅亞！」
伴隨著憤怒的咆哮，下方一艘大船的甲板直接破碎，一道黑影陡然朝著天空上的羅亞而來。
「哦！來了嗎？那就換個地方好好聊聊吧。」
羅亞扇動著翅膀快速升空，完全沒有動手的意思。
「別跑！」
怒火完全充斥著澤法的內心，根本沒有任何的猶豫，他踩著空氣追擊而來。
一邊往上飛羅亞一邊往下看了看。
果然啊，如此濃烈的怒火已經完全不是正常人能夠產生的情緒了。
仇恨和殺意完全占據了澤法的內心，可以說這兩種情緒已經成為了他所有行為的根本驅動力。
真難想像，像是這樣強大的傢伙，曾經背負海軍大將之名的男人，居然真的會被自己的能力所影響。
但是，有意思的是，現在的澤法比一年多以前交手的時候速度更快，氣息更強！
還真就是被扭曲的意志反而讓他找回了曾經的鬥志嗎？
這麼來說，澤法應該對自己說聲謝謝啊。
「澤法老師！等我！」
另一道人影也從甲板上沖天而起。
薩卡斯基雙腿往下都變成了小型火山，撲通撲通的噴著岩漿，推動著他快速升空。
「野狗就別來礙事了。」
羅亞額頭上的犄角紋路蔓延。
薩卡斯基身上的岩漿頓時炸裂，就好像是他身體內部的火山爆發了一樣，直接把他整個人都給炸成了岩漿。
這種本身就是天災的自然系，在羅亞的面前實在是沒有任何的排面可言。
「什麼？」
身體失控了！
驚呼聲中，他頹然的墜落進大海。
「薩卡斯基上校！！」
天空上，羅亞往下看了看，估摸著高度已經足夠，於是不再往上攀升。
也就是這個瞬間，一條漆黑的右腿拖著一道湛藍的軌跡，瞬間撕裂空氣橫掃而來。
「嵐腳·斷空！」
「哦喲喲。」
羅亞頓時壓低身形，輕鬆地避開了澤法的這一擊。
說到底，單純用月步，怎麼可能和真正會飛的人比在空中的靈巧度啊？
更別說。
呼！
氣流頓時變得紊亂，即便是六式熟練度高如澤法，此時的速度也不由得驟降。
「嵐腳·裂空！」
無法靠近羅亞，澤法馬上雙腳連踢，一道道巨大的真空波頓時朝著羅亞劈砍而來。
只是很可惜，這些真空波並沒有靠近羅亞，而是撞在了憑空凝聚成型的巨大風刃上。
「別做無用功了，」
羅亞幽幽的道，「就憑你，怎麼可能殺得了我呢？」
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話，但是卻仿佛讓澤法又回到了一年多以前那噩夢般的時刻。
「給我去死！！」
澤法咆哮著，再度朝著羅亞撲過來。
但是。
羅亞的雙翅上陡然卷上了旋風，只是輕輕一扇，身體便已經如同離弦之間一般再度和澤法拉開距離。
「都說了只是想來和你聊聊，再糾纏不休的話，我就要對下面的艦隊動手咯。」
羅亞笑嘻，「澤法，你也不想看到你的部下們出事吧？」
「嵐腳！！」
回應羅亞的，只是一道巨大的真空波。
「哈哈哈哈！」
羅亞突然像是發癲了一樣的放聲大笑，隨意的振動翅膀避開了澤法的一擊，他捧著肚子在天空上笑得幾乎直不起腰。
「所以，現在對你來說，殺死我，比保護你的部下和學生們更重要，對吧？」
澤法不語，只是一味的追逐。
很好！
這就很好，不枉費自己來一趟！
「真可憐，即使不惜一切，也不會再有擊敗我的機會了。」
羅亞很是感嘆得道，「你知道我做了什麼吧？政府不會再允許海軍輕易對我伸出爪子嘍。」
澤法身體瞬間一僵。
之所以要快點和戰國匯合，然後再對這傢伙出手，就是因為他知道，一旦等羅亞順利返回新世界，再想要對他動手就千難萬難了。
澤法太了解海軍和世界政府了，他們不敢冒險。
明明，只要能幹掉這個傢伙，即使付出一些犧牲也完全值得的才對啊！
不行！
怎麼能就到這裡結束！
絕對不行！
唯獨羅亞，絕對不能放過！
羅亞的嘴角幾乎都要上揚到把整張臉都變得扭曲。
這股憎恨，這股殺意，嘿，毫無疑問，澤法一定會給海軍帶來巨大的混亂！
但，還不夠。
「我聽說了你最近在做什麼，澤法，」
羅亞繼續嘴炮攻擊，「帶著這支艦隊到處捕殺海賊們，真有你們海軍的風格，淨喜歡做些無用功啊。」
「渣滓！別想動搖老子的決心！海賊，都該死！」
澤法馬上又甩過來一道道巨大的真空波。
不過還真如他所說，他的決心堅硬如鐵，對於海賊的殺意絲毫不比對羅亞的遜色。
這就，太好啦！
「想要清理掉所有的海賊的話，當然應該從根源入手吧。」
羅亞一本正經的道，「難道海賊生下來就想做海賊嗎？」
「讓無數人前赴後繼的奔向大海成為海賊的根源到底是什麼，澤法，這才是你應該思考的問題吧。」
「海賊，就是像你這樣天生的壞種！全部都該死！」
澤法根本不理羅亞在說什麼，怒火和殺意讓他幾乎快要失去理智。
哇，對自己成見也太深了吧？
知道這樣的評價會給一個少年的心理成長留下多大的陰影嗎？
「你的認知配得上你的苦難啊，澤法，」
羅亞神態和語氣依然悠然無比，「天生的壞種？世上只有天生的強者，沒有天生的惡人。」
「環境，是環境塑造了我們啊，」
他很是感嘆的道，「如果當年我不是出生在蜂巢島，而是馬林繁多，說不定我都快要當上海軍大將了。」
洛克斯船長，你讓多少大好青年誤入歧途啊！
澤法狠狠的咬緊牙關。
他也不想聽羅亞廢話，但是根本碰不到這個滑溜的像是泥鰍一樣的小鬼，無能狂怒之中，也不得不聽聽羅亞的話了。
這一聽，雖然對羅亞充滿了偏見，但，好像也不是沒有道理。
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如何能用善惡來劃分？
「對於大海上多如牛毛的普通海賊而言，航海生活真的美好嗎？」
羅亞悠然的說，「不盡然吧，海軍圍追堵截，同行彼此廝殺，稍微實力弱一點的，怕是都無法在這片大海上存活太久。」
「但是為什麼無數人會前赴後繼的出海呢？」
即使是處於狂怒的狀態，澤法也微微一怔。
是啊，為什麼呢？
為什麼自古以來會有那麼多的海賊呢？
僅僅只是因為一句嚮往自由的口號嗎？
但是，他親手抓捕了那麼多的海賊，有幾個是真的為了自由？
「會不會是因為，很多的海賊出海前都活的很艱難？」
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因為夢想而驅動的海賊終歸是少數，絕大部分海賊就是為了發財而出海的。
而真的活的不錯的，誰又會去過這種朝不保夕的生活呢？
就連白鬍子，凱多，大媽這樣的頂尖海賊，都不是因為自己的意願成為海賊的啊。
所以。
「錯的不是海賊，而是這個世界！」
羅亞很是感嘆的道，「我們都是這個殘酷的世界受害者啊！澤法，我們才是站在一邊的。」
「老子聽你胡說八道！」
本來還若有所思的澤法聽到羅亞這句話之後瞬間再度暴怒，不管不顧的朝著羅亞衝過來。
當然，依然碰不到羅亞一根毛。
他繼續嘴炮，「即使是世界政府的加盟國，因為每年的天上金，民眾們之中生活困苦的也絕不在少數，他們不就是海賊的預備役？」
「更別說非加盟國了，有幾個非加盟國是稱得上繁榮富強的？每一個出生在那些國家的孩子，未來都有可能為海賊的勢力添磚加瓦。」
澤法陡然一頓。
這個問題，他過去從未想過。
但是只需要略一思考，他就知道，羅亞雖然是世界上最該死的人渣，但是他說的很有道理。
「是誰讓這個世界變得如此畸形的？」
羅亞饒有興致的道，「是那些盤踞在新世界的大海賊們嗎？是那些尸位素餐貪婪無度的貴族們嗎？」
「還是，八百年前就統治了這個世界，但是只顧著為了豢養那些豬一樣的天龍人每年徵收巨額天上金，對所有交不起天上金的國家視若無睹，甚至不把他們當人看，每三年開展一次大屠殺行動的世界政府呢？」
澤法瞳孔驟然一縮。
是，世界政府嗎？
作為曾經身居大將高位的男人，澤法當然比很多人都更清楚世界政府的內幕。
天上金對於所有的加盟國來說都是一筆沉重的負擔，而每年的這一筆巨額財富，就如同羅亞所說，就只是為了天龍人的享樂。
至於非加盟國，並不是非加盟國不願意加入世界政府，事實上，世界上絕大部分的非加盟國都巴不得馬上加入世界政府。
但是他們拿不出天上金，就得不到政府的承認，就得不到海軍的保護。
他過去並沒有覺得有哪裡不對。
因為正義是有立場的，海軍當然只維護加盟國。
但是現在，澤法卻陡然驚覺。
世界政府的這一套構架，似乎真的在不斷的催生更多的海賊！
無論是非加盟國還是加盟國，總會有活不下去人的跑到大海上去討生活。
他們之中很大一部分就成了海賊。
而肆虐的海賊又會對很多國家造成破壞，就會讓那些國家變得更加的貧困。
從而，催生出更多的海賊來！
這是一個無解的惡性循環！
難怪，難怪八百年來無數海軍前輩拋頭顱灑熱血，海賊的問題卻根本沒有得到任何的緩解！
甚至近代以來，海賊的力量還在不斷的膨脹，都出現了洛克斯海賊團這樣強大到幾乎凌駕於海軍之上的怪物海賊團！
羅亞意味深長的道，「想要消滅所有的海賊，很簡單啊，讓所有的國家都變得繁榮富強不就好了嗎？過上了好日子，又有多少人會選擇出海冒險呢？」
混亂，是因為秩序的缺失。
對於絕大部分海賊而言，燒殺擄掠只是他們謀生的手段。
雖然這麼說很不正確，但是很多的海賊的確是這個畸形的世界的受害者。
澤法表情陰晴不定。
「嗯，你已經完全懂了，澤法，」
羅亞滿意的點頭，「所以，以後就和我一起為了推翻世界政府而努力吧！」
回應他的是一發巨大的嵐腳。
「喂喂喂，真是忘恩負義啊！」
羅亞怪笑著，瞬間振翅進一步拉開距離，頭也不回的遠去，「那，再見了，澤法，之後，可要好好加油啊。」
目的已經完美達成。
澤法的怒火很大一部分都已經開始轉移了。
「該死的渣滓！」
澤法額頭青筋暴跳。
他算是明白了，羅亞這個混蛋是專門過來和他說這些話，想要挑撥離間的！
但偏偏，他發自內心的覺得羅亞說得對。
按照現在世界的運行邏輯，海賊是殺不完的。
即便他利用End Point把整個新世界都給炸了也做不到。
總會有源源不斷的海賊產生。
想要徹底的消滅海賊，就只能如同羅亞所說的一樣，徹底消滅悲劇的根源，讓世界的運行邏輯更改！
但是，那該怎麼做呢？
澤法臉上浮現一抹茫然，要去改變世界政府嗎？
茫然之中，澤法緩緩的降落在了軍艦甲板上。
剛剛被從海里撈起來的薩卡斯基趕緊迎了上來，「澤法老師，怎麼樣了？」
澤法搖了搖頭，「那混蛋滑溜的像是泥鰍，讓他跑了。」
薩卡斯基咬牙切齒，「可惡啊！」
一半的憤怒是對羅亞，另一半是對於他自己的孱弱。
在羅亞面前根本別說還手了，甚至都無法站穩。
也就是此時，一個通訊兵踉蹌的跑上甲板，「澤法大人！本部急電！」
澤法一把接過電話蟲，不甘心的道，「沒什麼損失，但是還是讓那小子跑了。」
「這件事不重要了！澤法！趕緊回新世界！」
電話那頭傳來了海軍元帥冷硬無比的聲音，「出大事了！」
「什麼？」
「什麼？」
剛剛回到蝸牛大艦隊，羅亞都還沒有來得及坐下，就接到了來自摩爾岡斯的電話，「大事？有多大？」
「驚天動地啊！Boss！」
摩爾岡斯聲音都在發抖，「天龍人，被殺了！」
「哦？」
羅亞眼睛一亮，來了些興趣，「多少？一百還是兩百？有我當年殺的多嗎？」
「額——」
電話那頭的摩爾岡斯瞬間卡殼，聲音都變得結巴起來，「那，那倒也沒有那麼多。」
他馬上又道，「但是這一次和您那次不一樣，是巡視某國的天龍人被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殺死，甚至有媒體在開直播，消息瞞不住，很快就要傳遍全世界了！」
「哦？」
羅亞挑眉，「那還有點意思。」
世界上應該沒有人比他殺得天龍人更多，但是溝槽的世界政府把戰績給他隱藏了，感覺被資本做局了。
而這一次不一樣，天龍人被殺的消息真的傳遍世界的話，對於世界政府威望的打擊是很大的。
畢竟在世界政府一貫的宣傳之中，天龍人是造物主的後裔，是神。
「那麼，是誰？」
「世界破壞者，邦迪·瓦爾多！」
「邦迪·瓦爾多？」
羅亞挑眉。
這個名字他當然不陌生。
本人實力不咋地，但是莫莫果實確實夠勁。
「查查看吧。」
羅亞隨口道，「他的能力還蠻有趣的。」
「是！」
然後，就該去魚人島了。
海底物流走起！
等下。
羅亞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搞那麼多部長就是為了減輕自己的工作負擔，怎麼現在作為老闆還總是沖在業務的最前線呢？
這合理嗎？
但魚人島還行，就當是去旅遊了。
與此同時，瑪麗喬亞，權力之間。
「必須要馬上幹掉瓦爾多那傢伙！每拖一天都是對政府聲望的巨大打擊！」
「贊同，不要去管羅亞了，讓海軍出動所有能夠出動的兵力，全力搜尋瓦爾多的下落！」
「還有CP，把所有的情報系統都發動起來！老夫要讓瓦爾多那個混蛋死的很難看！」
世界的霸主，久違的開始全力運轉起來。
時間整岔劈了，瓦爾多被凍了三十年，我老以為是兩年後的三十年前，突然想起是兩年前的三十年前，就是現在時間的一年前，就當是現在吧，也不影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