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阿因的能力,萬物監聽

  【一縷清風】與【電話蟲果實】的結合,迪蒙取名阿因,與它無形無質,無輪廓,無血肉的特點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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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主人。」

  阿因再次表達歡愉,它依舊用念波說話,而非震動大氣傳遞聲音。

  「你這個能力乾脆叫【念話】吧,它有距離限制嗎?」

  「我可以在很遠很遠的地方與主人您交流。」

  「很遠是多遠?」

  「……我也不知道,我還是個孩子。」

  「……」

  智商不怎麼樣,確實有些像小孩子。

  迪蒙暫且放下深究,轉而問道:「既然可以傳遞聲音,那畫面呢?」

  話音剛落,一副清晰的畫面浮現在迪蒙腦海中。

  那是船長室的畫面,從高處俯瞰他自己,有些像遊戲中的第三人稱。

  「這都行!」

  「從這種角度看自己還是第一次,第三人稱視角?」

  迪蒙意識到此項能力的價值。

  阿因看起來沒什麼戰鬥能力,頂多掀起一陣大風,只能對付普通人,但用來偵查卻無往不利。

  「你能不能把我的聲音,傳遞到其他人的腦中?」

  「我試試……」

  船上除了他,就只有在甲板上站崗的瑪門。

  阿因嘗試將念話傳遞至瑪門心裡。

  「不行,主人,我好像只能將畫面與聲音傳遞到主人你的腦中,但如果目標是電話蟲,只要有具體的通訊號碼,就可以做到了。」

  這是為什麼?

  難道是跟活化有關?

  迪蒙一臉沉思,原因很可能就是這個,否則沒道理他可以,瑪門卻不行。

  不過這只是小問題,他完全可以讓阿因飛到瑪門面前,通過擾動大氣來發出聲音。

  「對了,還有一項實驗。」

  迪蒙重新將目光投向桌上的果實,一看之下,卻微微一怔。

  原本呈現淡紅色的果實,如今不僅顏色褪去,成為了一顆普通的橘色水果,連其表皮的螺旋花紋都一同消失。

  「這是……變回了普通水果?」

  迪蒙詫異的觀察,上手將水果剝開,確認那就是一顆普通的橘子。

  他本想測試成精的惡魔果實,若是本體再被人咬一口,是否還能造出另一名能力者。

  現在看來肯定是不行了。

  惡魔果實能力的本質是一股特殊的力量,現在這股力量寄宿在【一縷清風】之中,因此原先寄宿物也就失去了惡魔果實應有的形態與效果。

  隨之而來,又引發他的新一輪思考。

  既然電話蟲果實能寄宿在一縷清風中,那它能否主動脫離呢?

  「可以做到嗎?」迪蒙認真的問道:「這很重要。」

  「可以的主人,我隨時可以重新回到果實里。」

  「也就是說,如果讓你寄宿在人類身上,你也隨時都能離開?」

  「不行不行,人類有很強烈的自我意識。」

  阿因慌忙解釋,生怕迪蒙讓他去寄宿人類。

  一番交談後,迪蒙大概明白了。

  人類強烈的自我會壓制阿因的意識,無論是想要寄宿人類,亦或者脫離人類,兩者都很困難。

  不是做不到,只是風險很大。

  事實上,不僅是人類,其餘智慧生命也一樣,自我意識越強的生物,危險性也越大。

  思索間,迪蒙手指輕輕叩擊桌面,發出一陣噠噠的聲響。

  「換句話說,只要我放任你離開,你就能離開?」

  「原來主人是要讓我寄宿在您身上嗎?」

  阿因一改先前的語氣,變得躍躍欲試。

  你的能力是不錯,但又不適合戰鬥……

  迪蒙沉吟,如果這一點可行,今後他豈不是可以隨時調用任何一隻惡魔的力量?

  還不用擔心懼怕海樓石的副作用!

  「果然,我對活化的開發不足百分之一!」

  ……

  無人駕馭的破浪勇士號,逆著偉大航路的磁力航線徐徐在海上行進。

  「主人。」

  甲板,瑪門在艙門口筆直站崗,見迪蒙一臉興奮的走出船艙,主動打招呼。

  「瑪門,我突然想到一種更快的辦法,待會我們衝進無風帶!」

  迪蒙神色躍躍欲試。


  而東海在什麼地方?

  就在偉大航路前半段的東側,只不過兩者之間相隔一片名為「無風帶」的狹長海域!

  顧名思義,這是一片沒有風的海域,船隻無法在此地航行。

  除此之外,那裡同樣是巨型海王類的巢穴。

  只要能解決這兩大麻煩,跨越無風帶並非不可能之事。

  「瑪門。」

  「在。」

  「你來解決海王類,保護船隻安全。」

  迪蒙快速下達一項項指令,雷厲風行,說干就干。

  「阿因,等進入無風帶,你發動能力掀起大風推動船隻前進!」

  「嘴嘴,你操控好船隻,儘量避開水下危險,不要讓海王類破壞船底!」

  大夥各司其職,迅速被動員起來。

  破浪勇士號立馬轉動船舵,朝著東方偏轉航向。

  迪蒙走到船首處,望著波瀾壯闊的大海,默默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如果一切順利,也許只要幾天就能進入東海。」

  於是,經過一天的航行,在第二天的早上,破浪勇士號悍然闖入無風帶。

  進入這片狹長海域的那一刻,周遭的風浪頃刻間煙消雲散。

  船隻在慣性的推動下,深入無風帶數十米後,航速開始急速下跌。

  「開始吧,阿因。」

  呼嘯的風聲剎那掀起,原本乾癟的風帆再次臌脹,下降的速度重新被提了起來。

  在推動船隻前進的同時,阿因在高處監聽周遭數千米範圍,時刻注意著海面的異狀。

  原本平靜的海面被打破,似乎驚擾到了什麼,前方海面逐漸浮現一道龐大無比的黑影。

  轟!

  一頭龐然大物破海而出,僅僅露出的腦袋,就比迪蒙腳下的船要大了幾十倍。

  「好大……!」

  饒是迪蒙有心理準備,依舊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

  在地球上,他親眼見過最大的動物是動物園的大象,但對比眼前的生物,一頭成年大象也不過是只蒼蠅。

  那東西擁有長頸鹿般的脖子,海馬的頭,一對碩大無比的眼球俯視冒然闖入領地的不速之客。

  它盯了片刻,忽然張開大口,似要噴出什麼。

  就在這時,瑪門動了。

  他背後血肉蠕動,猛地彈出一對蝙蝠之翅,下一秒,雙翼一震,宛若一束黑芒直衝天際。

  如漆黑刀光橫貫蒼穹,瑪門的雙翼如利刃般切開海王類的鱗片。

  霎時間,血雨傾盆而下。

  一道慘痛的嘶吼聲響徹,迪蒙忍不住捂起耳朵。

  「速戰速決,這東西的叫聲可能引來更多麻煩。」

  「是!」

  瑪門輕扇翅膀,懸停在巨大海王類的脖前,右手忽的一爪探出,撕裂對方血肉。

  下一刻,吸血的能力發動。

  海王類體內的血液在快速被吸取,它的慘叫聲戛然而止,短短半分鐘,已經變得皮包骨頭,撲通一聲墜入大海。

  「這玩意的血也能釀酒?」

  「可以的,主人。」

  瑪門回到甲板,當著迪蒙的麵攤開手掌,掌心一團鮮紅的液體成圓珠狀。

  看到這一幕,迪蒙眼前一亮。

  若不是時間緊迫,他還真想在這裡大開殺戒,多逗留一段時間。

  「好東西,浪費可恥,之後遇到的海王類,全都釀成長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