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爆!」
伴隨著泰佐洛一聲冰冷的低喝,一團高度壓縮的金粉被引爆,產生劇烈的衝擊波!
轟——!!!
鐵砧幫總部那扇自以為堅固無比的大門,如同紙糊一般被轟然炸飛,木屑與金屬碎片四濺!
門內,正沉浸在數錢與飲酒作樂中的幫眾們被這巨響震得目瞪口呆,一時間竟忘了反應。
直到煙塵中,泰佐洛那身標誌性的華麗服飾緩緩清晰,他們才如夢初醒。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𝘁𝘄超讚 】
「該死!有闖入者!!」
「是哪個不長眼的混蛋,居然敢找我們鐵砧幫的麻煩?!幹掉他!!」
惱羞成怒的幫眾們紛紛舉起火槍瞄準泰佐洛,更有甚者揮舞著大刀,叫囂著沖了上來。
泰佐洛眼神一冷,正要出手。
「魚人空手道·擊水。」
一個更加冰冷的聲音響起。
數顆被強大腕力彈出的水珠,如同高速穿甲彈般後發先至,精準地貫穿了沖在最前面幾名幫眾的身體!
「噗嗤!」
血花混合著水霧爆開,幾人應聲倒地。
「哇啊!是、是魚人!!」
「魚人怎麼敢出現在這裡?!他們不是只敢待在水裡嗎?!」
倖存者驚恐地看向門口。
「喂,蒼牙!誰讓你出手的!」泰佐洛不滿地皺眉,「我說了,這次行動是讓我來鍛鍊金金果實的能力!」
「哼。」
一聲帶著血腥氣的冷哼傳來。
名為蒼牙的蒼鯊魚人,如同來自深海的死神,邁著沉重的步伐踏入這片狼藉。
他近四米高的健碩身軀充滿了壓迫感,鋒利的獠牙寒光閃閃,那雙冷酷的眼中是對生命的徹底漠視。
他身上散發出的純粹殺氣,讓剩下的鐵砧幫眾如同被凍結,瑟瑟發抖,連槍都幾乎握不穩。
「你的動作太慢了。」蒼牙的聲音沙啞而危險,「而且,對付這些人渣……何必浪費能力?」
他太清楚「鐵砧幫」是群什麼東西——一群以拐賣、販賣奴隸為生的蛆蟲。
無數好奇陸地的同胞,就是被他們用花言巧語騙走,最終淪為天龍人或者貴族的玩物。
結合自身曾被奴役的過往,蒼牙對這些人恨之入骨。
「泰隆說了這次行動隨我怎麼做。」
話音未落,蒼牙那龐大的身軀驟然從原地消失!
下一瞬,他便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一名試圖偷偷裝彈的幫眾身後。
「咔嚓!」
利爪划過,喉管斷裂。
他的每一次閃現,都伴隨著一名鐵砧幫眾的死亡。
利爪、獠牙,甚至隨手撿起的武器,都成了他宣洩怒火的工具。
沒有華麗的招式,只有最原始、最高效的殺戮。
不到半分鐘。
整個鐵砧幫總部,除了泰佐洛和他的手下,再沒有一個站著的人。
鮮血染紅了地面,濃重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如同屠宰場。
泰佐洛看著這片慘狀,無奈地扶額:「……來人,打掃一下。」
身後跟隨的小弟們這才敢進來,強忍著不適開始處理屍體,搜刮財物。
然而,翻遍了整個據點,也只搜出區區三十萬貝利。
「一群窮鬼。」泰佐洛不屑地揮揮手,「這點錢,賞給你們了。」
小弟們頓時喜笑顏開,連連道謝。
「下一家。」
蒼牙甩了甩爪子上沾染的鮮血,眼神中的暴戾並未平息。
他對錢財毫無興趣,此刻的他,只想繼續發泄那積壓的仇恨與怒火。
-----------------
清掃行動以雷霆之勢席捲了香波地群島的1到10號GR。
盤踞於此的黑幫、捕奴隊,在尚未理清頭緒時,便遭到了單方面的屠殺。
血腥的清理終究無法完全封鎖消息,少數僥倖逃脫的倖存者,將恐懼與情報一同散播開來。
很快,「黃金之歌」的二老板,以及一個實力恐怖、殺人如麻的魚人,成為了所有不法地帶談之色變的名字。
「魚人?!區區海里的畜生,居然敢爬到岸上對我們動手?反了天了!」
「不過是一條魚而已,也敢這麼囂張!」
在一間煙霧繚繞、光線昏暗的密室里,幾位僥倖未在首輪打擊中被清除的捕奴隊首腦聚在一起,色厲內荏地咒罵著。
「MD,這麼囂張,必須辦了他!」
「沒錯,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以後我們還怎麼混?!」
叫囂聲此起彼伏,卻透著一股心虛。
當熱血上頭的口號喊完,房間裡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沒有人接話。
儘管他們骨子裡歧視魚人,但殘酷的現實擺在眼前——對方的實力強得離譜,足以將他們像螞蟻一樣碾死。
「那……到底該怎麼辦?」
一個聲音弱弱地問道,道出了所有人的無力。
他們這些捕奴隊,平日裡也只敢做些誘拐無知孩童、趁著混亂擄掠落單弱者的勾當。
若真有硬碰硬的實力,他們早就揚帆出海,去當逍遙法外的海賊了,何必在這裡做這人人唾棄的營生。
「哼,怕什麼!」一個神色陰鬱的首領猛地一拍桌子,試圖提振士氣,「我們也不是沒有根腳的!別忘了,我們背後站著的是誰!」
這句話點醒了眾人。
每一個捕奴隊的背後,都纏繞著錯綜複雜的利益網絡。
他們的靠山,可能是世界政府里某個貪婪的官員,可能是某位天龍人府邸里手握實權的管家,亦或是某些王國道貌岸然的貴族。
他們抓捕的「貨物」,最終都流向了這些「上流人士」的手中。
「不過是一群天真的傢伙,以為幹掉我們就能改變什麼?」
陰鬱首領冷笑,開始為自己、也為同夥尋找心理安慰。
「沒有我們『跑腿』,那些貴族老爺、天龍人想要奴隸,自然會有別人頂上!這生意,斷不了!」
「沒錯!我們只是為了混口飯吃,跑跑腿而已。」
「這世道,想找條活路有錯嗎?」
他們爭先恐後地給自己尋找著冠冕堂皇的理由,用這些蒼白的話語,試圖糊弄自己那早已所剩無幾的良心。
仿佛通過這樣的自我催眠,他們手上沾染的血污與罪孽,就能被輕易洗刷。
「嘭!!!」
「嘭!!!」
兩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幾乎同時炸開!
密室的屋頂如同脆弱的紙板,被狂暴的力量硬生生撕開兩個巨大的窟窿,木屑與灰塵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正沉浸在自我安慰與虛假安全感中的捕奴隊首腦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驚恐地抬頭。
只見兩道散發著恐怖氣息的身影,伴隨著灑落的月光與碎屑,如同隕石般重重砸落在他們圍坐的長桌上。
堅實的木桌無法承受這股巨力,瞬間從中斷裂、塌陷,桌上的酒水、文件四處飛濺!
煙塵緩緩散開,顯露出泰佐洛那帶著冰冷譏誚的面容,以及蒼牙那咧開嘴、露出森白利齒的獰笑。
蒼牙嗜血的目光掃過下方那一張張因極致恐懼而扭曲的臉龐,仿佛在欣賞待宰的羔羊,他用沙啞而充滿惡意的聲音,打破了死寂:
「Hello,雜碎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