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的意志力,但劇本里沒有你的演出,所以抱歉了。」
羅斯的視線跨越了小半個戰場,落在了跪地掙扎的霜月牛丸身上。
而隨著他的聲音落下,霜月牛丸的身體上,霸王色的壓迫猛地增加了一倍有餘。
這一次的壓迫,幾乎將霜月牛丸所有的力氣抽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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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他的反抗顯得格外的蒼白和可笑。
只堅持了兩秒,霜月牛丸就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此時的他,想動一根手指都困難,只能絕望的注視著羅斯進行屠殺。
那宛如藝術般的殺戮,每一分每一秒對他都是一種摧殘。
「混蛋啊!!!」
霜月牛丸眼裡流淌著血淚。
或許是後悔,或許是不甘。
他在後悔,自己為什麼要來找羅斯的麻煩。
他在不甘,不甘自己為何沒有羅斯有實力。
其餘圍攻羅斯的武士和民眾們,想法也跟霜月牛丸差不多。
5分鐘的戰鬥,他們被殺了200多人。
不至於士氣崩潰,但血腥的殺戮已經讓不少人感到害怕了。
10分鐘的時候,近500人被以各種殘忍的方式殺死。
羅斯依舊屹立在那裡,就好像沒有任何消耗一般,像是一台精密的殺戮機器,仍舊孜孜不倦的發動攻擊。
此時,已經有不少人想要逃走。
但他們卻絕望的發現,往前還不會有任何問題,但只要但凡往後轉身想要跑,就會有霸王色降臨,讓他們根本不敢再往後退半步。
這種情況下,所有人都意識到,只有衝鋒殺死羅斯,或許才有一絲生機。
20分鐘...30分鐘...
直到一個小時後,足足有5000人死於羅斯之手。
鈴後這邊的士氣,已然徹底潰散了。
所有人都麻木的停在原地,手上的力氣連武器都已經拿不住了,完全沒有了攻擊羅斯的勇氣。
「怪物...怪物...」
「惡魔...他是惡魔...哈哈哈哈!」
「霜月大人,光月大人,黑炭大人...無論是誰,來救救我們吧。」
「求求你了,放過我們吧。」
「羅斯大名,我們願意成為您的奴隸。」
「......」
比起之前的討伐聲,僅僅只是過了一個小時,鈴後人又變成了另一番景象。
唰!
羅斯一刀砍出,輕易將眼前最後穿著布衣的男人殺死。
極目眺望,已經沒有敢站在他五米內的人了。
實際從殺死1000人開始,鈴後這邊就已經崩潰了。
要不是有霸王色壓著,這些人早就全部逃走了。
也是看到逃跑無望,這才大多數人選擇了絕望的衝過來赴死。
倒不是他們真有骨氣,僅僅只是比起站著等死,衝過來自殺顯得沒有那麼折磨。
而剩下這一半,就都是些連自殺都不敢的懦夫了。
掃了眼周圍倒地的人群,羅斯也沒有了玩樂的想法。
抬起頭,視線在霜月牛丸身上停留了半秒,就乾脆的撇開了。
廢物玩意,斷臂1小時就因為失血過多昏迷了。
就這樣的貨色,還不值得他多看幾眼。
最終,羅斯將視線停留在了天月時身上。
看到她麻木加震驚的表情,羅斯嘴角微微揚起。
果然,還是欺負天月時比較有意思。
當兩人視線對上之後,羅斯這才慢悠悠的抬起右手,當著天月時的面,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啪!!
即使是在紛鬧的戰場中,這個響指的聲音也是無比清晰。
而在聲音響起的一瞬間,天月時的瞳孔下意識的驟縮了。
她看見。
餘下所有還活著的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身體化作了一團血霧,好似從裡向外爆炸開了。
只是頃刻間,數千人在她面前炸開,化作了濃郁的血雨,浸染了整片大地。
看到這一幕,天月時再也忍不住了,轉過身體,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這輩子,她就沒見過這麼血腥的場景。
而看到天月時的樣子,羅斯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與此同時,近乎5000條提示音同時響起,提示他有差不多200萬經驗到帳。
再加上之前零零散散的殺戮,距離進階SS級,也就剩下300萬經驗不到了。
不得不說,量還是比質更加重要。
這樣的系統,果然還是得在他手裡,才能發揮出應有的價值。
他很期待,等到獻祭整個鈴後乃至和之國後,他的實力能提升到哪一步。
SS級,也不知道這500萬人夠不夠。
「莫利亞。」
「羅斯大人,請您隨時吩咐。」
莫利亞朝著羅斯微微躬身,真要說來,敬畏的看向羅斯。
殺死這麼多的實力,莫利亞自認為也有。
但殺死這麼多人,還完全無所謂的心態,看的就連身為海賊的莫利亞都有些膽寒。
跟羅斯相比,他感覺自己跟個聖人沒啥區別。
他從出海到現在殺的人,都沒羅斯一天殺的人多。
「清理一條路出來,順便把他帶著跟我們一起,對了,給他治療一下,不要讓他太快死了。」羅斯隨意道。
「桀桀桀,沒問題!」
莫利亞微微躬身,動作麻利地走到霜月牛丸身旁,一把將他拖上了車。
與此同時,上百道影子自他體內呼嘯而出,鑽入戰場上那些尚算完整的屍體之中。
緊接著,莫利亞自身的影子驟然膨脹,如墨般迅速擴張,竟將戰場的天空全都遮蔽了起來。
這是他能力的弊端,想要用影子控制殭屍的話,只能在沒有陽光的環境。
不多時,那些被影子附身的屍體便紛紛搖晃著起身,化為殭屍,在莫利亞的操控下開始清理道路。
羅斯並未理會清掃的動靜,只是隨意地一揮手,一層薄薄的海水便憑空浮現在他體表,將沾染的血污與碎肉悉數沖刷殆盡。
不過轉瞬之間,他已煥然一新,恢復了戰鬥前的整潔模樣。
那身鮮紅的西裝,此刻除了布料本身的色澤外,再無半分血跡污濁,甚至連一絲血腥氣也嗅探不到。
他已經習慣了這些血腥,這些對他而言,已經跟泥巴沾在身上沒有區別了。
不會太過於在意,但總歸掛著還是會有些不舒服。
很快,前方的道路被清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