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月光輕柔。
金碧輝煌的餐廳,燭火搖曳。
克萊恩一身名牌定製西裝……
別問,問就是走公帳,薅自己教會的羊毛。
佳人已至。
他很貼心地為金髮麗人拉開椅子。
「請坐。」
語氣輕柔,文質彬彬。
令人見了都要讚嘆一聲:好個有禮的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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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金髮麗人嬌羞宛如小鹿。
淺施粉黛,難掩秀色。
克萊恩心中一動。
這感覺真是久違了……
什麼,你問什麼感覺?
當然是膩歪了。
要不還能是什麼。
如果克萊恩猜的不錯,眼前的格萊塔·西科拉里小姐絕對是男人變的!
由男變女,才更貼近「原初」。
媚意也越強。
回過神,克萊恩招手叫來服務員:「有什麼推薦菜嗎?」
說著,他還不忘顧忌對方的感受:「格萊塔小姐,你有什麼忌口的東西麼?」
「不不不,請不要在意我,我什麼都可以。」格萊塔·西科拉里依舊維持著純情少女的人設。
說起來,她其實和接近班森的那個賣花少女極為相似,大體也是家境貧寒、勤工儉學,勵志上岸的獨立女性。
e,可能這是最惹人憐愛的一種人設。
回到餐桌——
點完菜的克萊恩簡單說著自己的情況。
什麼虔誠的黑夜女神信徒啦,什麼喬斯達股分有限公司的駐外經理啦。
總之,格萊塔·西科拉里的眼睛越來越亮,無比『真誠』地讚嘆道:「了不起,實在太了不起了!莫雷蒂先生,沒想到您年紀輕輕就已去過那麼多地方了。」
克萊恩恰到好處露出自得且矜持的微笑:「說來也是機緣巧合,若不是意外結識那位名作家,我現在估計還在大學裡當助教。」
「助教也很了不起啊,如果我和您一樣有文化,也不用……」格萊塔·西科拉里的語氣稍微低落,但很快就恢復正常,無比期待道:「明年的考試我一定會成功的,到時候就能在貝克蘭德定居了。」
大編制的魅力~
無人可擋。
若不是克萊恩深知對面的底細,估計也會被這樣努力上進、深處低谷卻不氣餒的元氣少女打動吧。
「可惜,你挑錯了狩獵對象。」克萊恩心中暗忖。
面上卻裝出動容的樣子:「格萊塔小姐,我相信你一定會成功的。」
頓了頓,他頗為感慨道:「說起來,我們家原本的情況也沒好到哪兒去。」
自然而然地,他說起了自己的哥哥和妹妹。
其實這些情報早就被格萊塔·西科拉里背的滾瓜爛熟了。
不過,她依舊認真聆聽著克萊恩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並適時露出同情、驚愕、欣喜的表情。→
兩人邊吃邊聊。
可謂『郎有情,妾有意』。
有心算有心,全算到一起了!
一餐飯。
皆歡愉。
緋月臨空,月光如紗。
多喝了些西拜朗特產的蜜酒,格萊塔的臉白裡透紅,嬌嫩欲滴。
她來到船首,忘情張開雙臂,發出悅耳的歡快笑聲。
克萊恩見了,頭上冒出三道黑線。
雖然他明知道這也是py中的一環,但該說不說……
老黃啊,你這文抄公做的也太成功了些。
「格萊塔小姐,你在模仿《泰坦巨輪沉沒記》的玫瑰嗎?」克萊恩明知故問道。
格萊塔·西科拉里回頭,眼中柔情如水:「那你呢,莫雷蒂先生,你願意做我的傑克嗎?」
克萊恩笑笑。
走上前來,他抱住了格萊塔·西科拉里的腰肢。
彆扭歸彆扭。
克某人好歹直面過安提哥努斯和詭秘之主,心態穩成一匹野馬。
不過逢場作戲罷了,沒什麼的。
這麼一抱。
誒~
格萊塔·西科拉里這邊的好感度又上升了一大截。
換成GalGa,克萊恩現在已經可以預備好衛生紙和濕巾,準備觀看精美cg了。
而三次元里。
格萊塔·西科拉里則對他發出了參觀房間的邀請。
孤·男·寡·女
醉·酒·微·醺
參觀房間?
懂的都懂——
克萊恩顯示出了魯恩男人獨有的保守和內斂,也就是『萬分不舍的拒絕』。
格萊塔·西科拉里並不意外。
男人嘛。
她懂。
畢竟她之前也是。
一次不行,那就再來一次唄。
必殺技·四十五度角仰頭淚眼婆娑!
「真的……不行嗎,您就這麼不願意?」
場景代入。
除了天生彎曲的姐妹,沒有正常男人能頂住這招。
克萊恩淪陷了。
或者說,他成功裝出了淪陷的樣子。
格萊塔·西科拉里心中暗喜,拉著克萊恩一路小跑。
拋開算計與陰謀。
單看這個場景:月光下牽手在甲板上奔跑的青年男女。
有一說一,還是很唯美的。
格萊塔·西科拉里雖然只是個服務生,但擁有自己的獨立房間……
顯然,這是魔女教派運作的結果。
要不然,總不能讓釣來的男人去員工宿舍滾床單吧?
或許有人覺得很刺激。𝟨𝟫sɥnx˙ɔoɯ
但大多數人都是接受不了的。
推門而入。
格萊塔·西科拉里終於不裝了。
她脫下簡樸大方的禮裙,顯露出魔鬼一樣的完美身材。
何為魔女?
使人著魔的女人,就是魔女!
克萊恩不是第一次和魔女打交道。
但不管過了幾次。
他都會為神之途徑包容的非凡力量所震撼。
耳邊又隱隱迴響起那句……
「魔女的滋味真不錯啊。」
假男人才懟娘們兒。
真男人都上爺們兒。
至於男人中的戰鬥機,則會對魔女下手!
「莫雷蒂先生,你還在等什麼?」格萊塔·西科拉里忽然變得很主動。
不是那麼一句話麼。
反差,才最能激起人內心最狂野的欲望!
從嬌羞小鹿到狂野母豹,換成一般人,估計早就按捺不住了。
但克萊恩不是一般人。
他的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些想笑。
就這就這?
小同學,你這樣我很難辦啊。
格萊塔·西科拉里見了,心中暗道不好。
別是年紀輕輕身體不中用吧,那自己可是拋媚眼給瞎子看了。
「沒辦法,只能讓『夫人』親自出手了,這樣的優質目標,決不能錯過!」
心念一動,格萊塔·西科拉里的眼睛忽然變成蛇瞳。
與此同時,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克萊恩吹出一口香氣。
這是魔女咒術的一種,可以讓人陷入幻覺,簡單好用。
克萊恩裝作中招,身子一軟,癱在地上露出痴笑。
格萊塔·西科拉里嘴角一揚,轉身從床頭翻出蛇骨雕。
撒下灰燼,她開始祈禱。
烏雲遮日。
數十呼吸的工夫,身穿白紗的豐腴女子現身屋內。她就像一顆熟透的桃子,渾身上下透露出誘人的氣息,偏偏神色寡淡,穿衣風格也偏向保守。
恩……
又是位反差好手。
「夫人。」格萊塔·西科拉里恭恭敬敬行禮。
蛇夫人瞥了她一眼,看向地上的克萊恩,「克萊恩·莫雷蒂?」
格萊塔·西科拉里笑道:「是的夫人,就是他。」
「很好,格萊塔,這次做得不錯。」蛇夫人淡淡開口:「下次見面,我會賜你魔藥。」
「不勝榮幸,夫人。」格萊塔·西科拉里很激動。
和大多數由男變女的非凡者不同,她是真心喜歡現在的狀態。
那玩意兒很礙事的好吧!
蛇夫人端詳著克萊恩,輕聲道:「好運的克萊恩,你的運氣到此為止了。」
『好運的克萊恩』,指貧窮的大學畢業生無意中結識了富有的旅行作家,從而實現階級遷越,福澤親眷。
克萊恩對外公開的資料就是如此。
要不然,魔女教會也不會挑選中他這隻『肥羊』。
沒辦法,開展秘密活動也需要經費。
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不管是拉攏信徒還是腐蝕高層,沒有馬內可謂寸步難行。
就在這時,一個便於掌控,而且能支配大量資金的人出現了!
再加上莎倫和馬里奇等人故意散播的消息,克萊恩如願中招。
蛇夫人端詳了一會兒,忽然嫵媚地舔舔嘴唇,對格萊塔·西科拉里道:「你不是一直想和我學學技術麼?機會難得,待會兒讓你親眼見識下本夫人的能力。」
格萊塔·西科拉里:!!!
還有這好事兒?
她此刻的驚喜,不亞於大學講師手把手輔導學渣。
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克萊恩,她明白了:這小子皮相不錯,夫人怕是動了別的心思。
不過。
無所謂~
技術學到手才是真的。
要知道魔女之間也卷的厲害。
畢竟大家因為魔藥的力量外貌都不差,那要在一眾美人里分出來個高低,只能靠「技術」了。
百人斬千人斬只是稀疏平常。
要磨練出真正的「技術」,非萬人不能悟得其中深意。
而高序列魔女的教學,則省去了很多麻煩。
在雙人遊戲的過程中,她可以更好地接近「原初」……
蛇夫人看著端莊,實際是個行動派。
輕解羅裳,娓娓婉轉。
分明欲行不軌,看上去竟然有種聖潔之感,仿佛犧牲自己散播大愛的神女。
格萊塔·西科拉里不由得看痴(shi)了。
恍惚間,她仿佛找到了人生真意:大丈夫(老娘們)當如是!
「雖然我不只教一遍,但……好好看,好好學吧。」蛇夫人依表情舊清冷。
可就是如此,讓她平添無數魅惑。
「你去幫他一把,總在地上躺著會著涼的。」
聞言,格萊塔·西科拉里哪敢怠慢,湊上前去,伸手就要解下克萊恩襯衫的紐扣。
忽然。
冥氣四起,整個房間迅速轉化為死亡領域。
蛇夫人面色驟變:「不好!」
格萊塔·西科拉里更是完全嚇傻了。
像她這樣的低序列非凡者,哪能抵抗得了死亡之子的神威,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動作,但眼中的生機卻已悄然散去。
「靈教團!」
蛇夫人瞳孔微縮。
可是。
不應該啊。
靈教團和魔女教派是隱形盟友來著,為什麼平白無故反水。
顯然,她並不知道靈教團內部已經形成了一個比較統一的聲音。
就算依舊有『人造死神派』和『冥皇回歸派』的餘孽,但也拗不過大勢,悄悄遁入人間,蟄伏起來了。
死亡降臨。
蛇夫人眼前,出現一個膚色古銅、面容溫和的中年男人。
她頓時雙腿一軟,失去了反抗的念頭:「死亡執政官……」
「你認識我?」阿茲克有些意外:「看你只有序列3的實力……恩,也對,不老的魔女嘛。」
他正了正帽子,臉上絲毫沒有異樣之色。
仿佛眼前人只是綿羊或者一袋麵粉之類無關緊要的東西。
克萊恩也從地上爬起來。
恩……
沒忍住多看了幾眼。
媚。
真的太媚了。
穩住心神,他心念一動,靈體之線直接遁入虛空,隨即默默退至阿茲克身後,頗有幾分韓天尊的氣質。
「介紹下自己吧,我聽那個女孩兒叫你『夫人』?」阿茲克老神在在地背過手,態度相當和善。
然而蛇夫人卻不敢隱瞞,一咬牙,如實開口:「我是魔女教派的不老魔女,比比亞娜·施泰因豪斯,因為修煉了許多用毒蛇為媒介的咒術,所以別人常常稱呼我為『蛇夫人』。」
蛇夫人頹然低頭,一副委屈的模樣。
阿茲克笑著對克萊恩道:「這就是我常和你說的,一切以小心為主。」
說著,他輕輕夾住耳邊一縷幾乎肉眼難見的細煙。
細煙扭曲變化,變成張牙舞爪的毒蛇。
蛇夫人眉頭微皺。
而阿茲克又從嘴裡吐出一條通體焦黑,已經死去的小蛇,道:「魔女們總有各種咒術魔法和言靈,讓你防不勝防。」
克萊恩沉重點頭。
術業有專攻。
魔女途徑的正面戰鬥能力不弱,陰人的手段更是一絕。
也就是阿茲克先生和魔女們打過太多交道,換成自己,乍一下怕不是要吃大虧。
「啊!!!!」
施咒不成,蛇夫人張口發出悽厲的尖叫。
阿茲克想也不想,抬手給了對方一巴掌。
這波啊,這波叫物理打斷施法。
「留點力氣吧,別大呼小叫的,太吵了。」阿茲克搖搖頭,從胸前口袋裡取出手帕,仔細地擦著:「這裡是我的領域,憑你,絕對逃不出的。」
「阿茲克·艾格斯!背信者,原初之神會懲罰你!」蛇夫人自覺難以逃脫,索性不裝了,打算殊死一搏。
阿茲克嘆息道:「蒼白災難早已過去無數歲月,冥皇早已……隕落,再無復活可能,原初魔女也跌落了位格,你我之間又何談背信棄義。」
蛇夫人還想說些什麼。
可就在這時,她的意識忽然一沉。
卻見一根靈體之線鑽入了她的後脖頸,閃爍著淡淡光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