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摩格淡淡瞥了他一眼。
「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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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摩格的眼神並不兇惡，但卻讓格爾尼卡心中一突，
他略一猶豫，還是緩緩坐下。
「這才對...放心，我不打算透露你的隱私，也沒想脅迫你什麼。」
格爾尼卡的心放鬆了幾分。
「你都知道些什麼？！怎麼知道的？？」
斯摩格微微一笑。
「你的計劃很巧妙...」
「半年前，擔任CP與海軍本部的情報聯絡員，不管來本部多麼頻繁也不會引人懷疑！」
「你從來不住海軍宿舍，而是自己去住在小旅館，讓政府對你更加放心！」
「只是，沒人能想到，你真正的目的是那個懷孕的女老闆...她的名字，應該是叫漢雅吧？」
格爾尼卡死死盯著斯摩格。
「快說！你是怎麼知道的！！」
他手上青筋暴起，身上霸氣流動，眼看就要忍不住出手。
斯摩格噗嗤一笑。
「運氣唄...」
「緹娜的宿舍，就在那家旅館的隔壁。最關鍵的是，緹娜還見過你...」
「每次你走的時候，漢雅的眼神...瞎子都看出來不對勁！」
「納尼？！」格爾尼卡的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
就這？
她明明每個顧客都送的好不好！
後面都不用斯摩格說了。
說到底，漢雅只是普通人，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怎麼可能是緹娜的對手。
緹娜都不用耍什麼心機，只需要正常聊天，就能套出足夠的信息。
自己想要隱藏妻子，主打一個燈下黑和出其不意，誰能料到正好撞到槍口上...
格爾尼卡無力靠在椅背上。
「說吧...你想要什麼？！」
這把自己算是徹底栽了...
斯摩格微微一笑。
「我想要的，剛剛已經說了，就是海賊的情報！！」
「說到底，我是海軍，又不是那些要顛覆世界的傢伙！你我同屬世界政府，你有的我都能有，唯一欠缺的就是情報而已...尤其是那些過億海賊的情報！」
「就算沒有這事，你讓我搜尋精品奴隸，總得出份力吧？完不成天龍人的任務，吃虧的可不是我！」
格爾尼卡一愣：「只是這些？！」
只是如此的話，還真沒什麼不可以。
大部分海賊的情報，兜兜轉轉總是要傳回海軍。
對方所求的，不過只個時效性而已...
斯摩格舉起杯子。
「這些足夠了，我希望咱們可以建立一個共享情報的同盟，至於其他的再議！
「放心，我不是那種貪得無厭的人，和我合作的都清楚，我是不會讓自己朋友吃虧的！！」
格爾尼卡沉默幾秒，這倒是真的...
於是舉起杯子碰了一下。
「好，我答應了，漢雅那邊，也請你多多照顧...」
在海軍本部做生意，不用擔心海賊和黑道勢力，但也有不少繁瑣的規定。
格爾尼卡就遇到過漢雅因為交稅、衛生、清查戶口之類的事而頭疼，自己礙於身份，也不能出面解決，
而斯摩格畢竟是個少將，關照一個小旅館還是很簡單的。
斯摩格一排胸口：「沒問題！你就放心好了！！」
同時心中暗喜，
可算是把這傢伙拉下水了...
因為工作性質不同，CP想要發展幾個海軍臥底還是很簡單的，但海軍想要拉攏CP，那是千難萬難！
所以，海軍從來都是被單方面滲透的一方！
自己拉攏格爾尼卡，
既是運氣使然，也是早有謀算。
海賊情報算什麼？
只是試探而已...
他真正想做的，是在CP之中釘一枚釘子！
從格爾尼卡答應奴隸買賣的第一天，斯摩格就在謀劃今天。
奴隸貿易固然是接近天龍人的捷徑，但也充滿危險。
天龍人是什麼德行？
他們得到奴隸，肯定是要向同伴炫耀的，
那其他天龍人怎麼會不眼紅？！
相互攀比之下，胃口自然會越來越大。
最終會找上格爾尼卡，而格爾尼卡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
到了那時候，無力滿足天龍人慾望的格爾尼卡只有兩個選擇。
要麼死守規則，被天龍人厭棄，甚至被當成條狗一樣殺了泄憤。
要麼打破規則，依靠斯摩格的力量，滿足天龍人不知饜足的需求...
若格爾尼卡被徹底洗腦，那自己的布局就毫無意義。
他們甚至會將死看作是一種效忠，唱著新造的人，用腦門迎接子彈。
但格爾尼卡不同。
原著鬼島大戰中，他雖然被迫接受命令，干預了路飛和凱多的戰鬥，
但其實他對這個命令相當牴觸，甚至說出「你這是讓我送死」這種話，一點都沒有送死的覺悟。
這說明，他並非無腦忠于天龍人，還是有自己的小九九。
再加上斯摩格得到他娶妻生子的情報。
威逼利誘之下，終於成功拉攏到了他。
斯摩格露出如釋重負的笑。
在世界政府的眼中，CP是被徹底馴養的狗，
雖然也打也罵，但信任度絕對槓槓的！
而海軍那就是一把刀。
遇到強敵了拿出來耍幾下，沒危險了就塞進刀鞘，時時刻刻小心生怕劃破了手。
而且，相比CP，海軍的情報確實拉胯，
很多時候CP都是提前滲透，提前布局，防患於未然，
海軍就顯得後知後覺，需要枉費大量人力物力來收拾爛攤子，不知道是不是政府在有意消耗海軍的力量...
談完後，斯摩格和格爾尼卡走出酒館。
斯摩格站在門口回望一眼，剛好和夏琪的目光對上了。
雖然只是一個瞬間，但夏琪的眼神閃爍，斯摩格的目光也是意味深長...
空中，一隻黑鳥在盤旋。
斯摩格扭頭問格爾尼卡。
「你對世界經濟新聞社感興趣嗎？！」
格爾尼卡點了點頭。
身為官方情報組織的優秀職工，怎麼可能對世界上最大的情報機構沒興趣...
只是這個機構神龍見首不見尾，連CP也無法掌握其動向。
「那我們就去拜訪一下他們！跟上！！」
說罷，頭頂出現一片黑影，整個人如失去重量般飛起。
格爾尼卡一愣，趕忙月步跟了上去。
飛行許久，穿透層層白雲。
終於發現一艘造型奇特的飛艇，周圍還有許多信天翁在四周盤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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