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噩耗傳來!世界最頂級的戰爭!

  而自從艾斯聯繫不上之後。

  莫比迪克號上的氣氛,沉重得像灌了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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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鬍子海賊團每個人都在擔心艾斯的消息!

  為首的便是馬爾科,他的眼中的不安比昨天更重了,他靠在船舷上,一言不發地望著遠方。

  一旁喬茲跟比斯塔等番隊長站在他身邊,表面看似波瀾不驚,但是心中同樣早已經是焦急萬分!

  自從艾斯失去聯絡後,每一分,每一秒,都成了煎熬。

  辰葉站在他們身後不遠處,他沒有去安慰,也沒有再多問。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該來的馬上就要來了!

  就在這時,一聲悽厲而急促的鳥鳴,劃破了這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人都猛地抬起頭。

  一隻報紙鳥,正拼盡全力地扇動著翅膀,從遠方的天際線踉蹌飛來。

  它飛得很低,很吃力,仿佛翅膀上捆綁著全世界的惡意與沉重。

  「是報紙鳥!」

  「快!快拿過來!」

  一名船員衝到船邊,高高躍起,一把將那份報紙從鳥腿上解了下來。

  他迫不及待地展開報紙,目光剛剛落在頭版上,整個人就像是被看不見的重錘狠狠擊中了胸口。

  他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瞳孔,因為極致的恐懼而劇烈收縮。

  「不……這……這不是真的……」

  他顫抖著,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啪嗒。

  報紙從他無力的手中滑落。

  海風捲起報紙,像一隻黑色的蝴蝶,在甲板上翻飛。

  沒有人去撿。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釘在那份報紙上,釘在那一閃而過,卻又清晰無比的巨大照片上。

  馬爾科動了。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藍色火焰,瞬間出現在報紙旁,一把將其抓在手中。

  下一秒,他全身的火焰都仿佛凝固了。

  照片上。

  那個總是像太陽一樣耀眼的男人,那個火焰化身的艾斯,此刻正雙膝跪地。

  他的身上,纏繞著一圈又一圈冰冷厚重的海樓石鎖鏈,昔日的神采被屈辱與不甘所取代。

  而在他的身後,一個身材異常高大,滿口爛牙的男人,正咧著嘴,發出無聲而猖狂的大笑。

  馬歇爾·D·蒂奇。

  黑鬍子!

  照片的上方,是用最粗,最黑,最刺眼的字體印刷出的標題。

  那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進在場所有人的心臟!

  【「火拳」艾斯敗北!黑鬍子蒂奇將晉升王下七武海!】

  【白鬍子海賊團二番隊隊長,將於一月後,在海軍本部馬林梵多,公開處刑!】

  死寂。

  甲板上,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風靜了。

  浪停了。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人的呼吸,仿佛都在這一刻停止了。

  他們看到了,所有人都看到了。

  一個船員手裡的長刀,「噹啷」一聲掉在甲板上。

  一個幹部死死咬著牙,牙齦滲出了鮮血,卻渾然不覺。

  喬茲那鑽石化的手臂,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咯吱」聲,仿佛隨時都會崩裂。

  馬爾科的臉上,再也沒有了平日的慵懶與從容。

  他的臉龐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扭曲,青色的火焰在他身上瘋狂跳動,卻感受不到一絲溫度,只有冰徹骨髓的殺意。

  「蒂奇……那個混蛋……」

  他的聲音,是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

  辰葉閉上了眼睛。

  來了。

  終究還是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決然。

  他沒有去看那份報紙,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言不發的,如山一般的身影。

  白鬍子坐在他的寶座上,沒有動。

  一名兒子顫抖著,將那份報紙呈遞到他的面前。

  白鬍子緩緩伸出手,接過了報紙。

  他的動作很慢,很穩,那雙足以顛覆世界的大手,此刻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顫抖。

  他看著那張照片,看著那個被他視如己出的兒子,被蒂奇打敗的慘樣。

  他看著那一行行宣告著死亡的文字。

  時間,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整個世界,仿佛都在等待著這個男人的反應。

  咔嚓——!!!

  一聲清脆到極致的爆裂聲,猛然炸響!

  白鬍子手中那個巨大的酒瓶,並非被捏碎,而是在一股無形的氣浪中,被瞬間震成了最細微的粉末!

  他緩緩地,站了起來。

  轟隆!

  整艘莫比迪克號,這艘傳奇的巨艦,發出了痛苦的呻吟,猛地向下一沉!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氣魄,從白鬍子的身上沖天而起!

  那不是霸王色霸氣的刻意釋放。

  那是一個海上皇帝,最純粹,最原始,最無法遏制的怒火!

  以莫比迪克號為中心,周遭的海面掀起了滔天巨浪,仿佛連大海都在為「世界最強男人」的怒火而恐懼臣服!

  甲板上的空氣變得粘稠如汞,所有人都感到胸口像是壓上了一座大山,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他們驚駭地看著自己的老爹。

  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燃燒的熔岩與無盡的風暴!

  「馬爾科。」

  白鬍子的聲音響起了,低沉,沙啞,卻蘊含著讓天地都為之變色的威嚴。

  「……在,老爹。」馬爾科的身體繃緊,沉聲回應。

  「喬茲。」

  「在!」喬茲怒吼著回應,聲如洪鐘。

  「比斯塔。」

  「在!」花劍出鞘半寸,劍鳴聲中充滿了殺伐之氣。

  白鬍子的目光,緩緩掃過甲板上每一個兒子的臉龐,掃過他們眼中那同樣燃燒著的,名為復仇的火焰。

  最後,他抬起頭,望向那片通往海軍本部的,無盡的海洋。

  他的聲音,如同滾滾雷霆,響徹雲霄,貫穿了整片大海!

  「全員聽令!」

  「召集我們所有的兒子!召集所有艦隊!」

  他頓了頓,那蘊含著無盡殺意的聲音,化作了對整個世界的宣戰布告!

  「我們要去……」

  「開一場世界最頂級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