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山治一本正經地站在阿貝斯身旁充當護衛。
那副目不斜視的模樣讓索隆好奇詢問原因。
「你不懂,綠藻頭。」
山治長吐一口煙氣,昂著頭斜視索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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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顆惡魔果實是傳說中的神級惡魔果實,別說自然系的響雷果實。」
「你就算拿超人系的震震果實來和我換我都不會換。」
阿貝斯拍拍手,攔截即將跑偏的話題。
「娜美,如果能拿到那顆自然系惡魔果實,我選擇將它交給你自然是有我的原因。」
「在無形帝國的據點徹底完成之前,你可能會成為新船的動力源。」
「有關於空島神明的傳說很少,但我恰好就是為數不多的知情者。」
身為穿越者,阿貝斯自認和先知無異。
光是艾尼路借著箴言飛去月球這點就能看出這艘飛船的強大。
與其放在空島吃灰,還不如被他收入囊中。
只要有了那艘船,他就能無視紅土大陸和無風帶的限制,自由來往於四海和偉大航路。
至少在真正的無形帝國完成前,方舟箴言會是他們渡過新手期的最棒道具船隻。
只要有了這艘船,之後再賭到蒂奇身上的特殊獎勵,他就能以最快速度跨越樂園,直達睡古鎮所在的新世界!
永恆的生命!
一想到近期計劃的終點,阿貝斯感覺喉嚨一陣乾澀。
就像山治所說,在不同人的認知中,神級惡魔果實也有千百種。
有人喜歡震震、有人喜歡響雷……
但要阿貝斯來說。
沒有任何東西比得上永恆的生命!
壓下心中思緒,阿貝斯低頭看著依舊懵懂茫然的橘發少女。
「你是我們唯一的航海士,你對天氣的敏感涉及到我們未來計劃的完成速度。」
「那顆果實附帶的戰鬥力至少能讓你從新人變成戰鬥員。」
話到這突然停下,阿貝斯抬頭和人群最後方的澤法對視。
澤法從投來目光中看到了瘋狂、野望以及自信。
「老夫陪你豪賭一把,如果能拿回年輕時的力量,再加上那顆果實...」
「阿貝斯,老夫絕不會讓你失望。」
「這個骯髒不堪的海賊時代,一定會由老夫親手終結!」
「等等,我總覺得你們在聊很危險的話題。」
心生不安的索隆皺眉打斷兩人對視。
「澤法,你說的那顆果實是怎麼回事?」
阿貝斯、澤法相視一笑。
「那就涉及到更久遠的計劃了,索隆,飯得一口口吃,路得一步步走,不要著急。」
就在這時,外界突然傳來村民們的興奮議論。
「喂喂,你們聽說了吧,那個事情竟然是真的啊!!」
「沒錯沒錯,多爾頓成為新的國王了,正式的通告已經下來了!」
「大海在上,我們終於不用提心弔膽的過日子了,走走走,我們快點去公告欄那邊看看!」
阿貝斯緩緩起身,暗穴道在腳下緩緩暈染開一片黑色土地。
「出發吧,大家。」
「讓我們去命運的轉折點看看,那個地方的風景絕對不賴。」
嗡--呼!
湧起的黑暗浪潮形成一道黑色門戶。
阿貝斯帶頭走進其中。
「死亡要來了,七武海。」
眾人跟隨男人踏進黑暗之門,最後方的澤法在門前停下腳步,眼神移向外界。
看向那些面露興奮之色的平民。
「這片土地迎來了命運的轉折。」
「殺一人救一國,這到底是邪惡還是正義……」
淺思無果後,澤法搖搖頭不再去想,大踏步走進黑暗之門。
「戰國君,希望白色的正義不會出現波動。」
「不然,老夫也只能讓在黑暗中行駛正義了……」
在澤法走進黑暗之門後,大門塌陷,變成一團團不斷蒸發的黑煙。
最後一縷黑煙順著大開的窗戶飛向外界。
行走在大號角村的喬巴和魔女醫生抬起頭,卻只看到扶搖而上的黑色輕煙消失在天邊。
「喬巴,喬巴!別發呆了,你這個笨蛋馴鹿!」
「視察完這個村子後我們還得去可可威特村那邊!」
呆呆望著天空的馴鹿宛若未聞。
他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他好像和命運擦肩而過了……
「庫蕾哈醫娘,等等我!」
……
海圓歷1519年9月,晴。
【阿拉巴斯坦王國近海】
「不用擔心我,伊卡萊姆。」
蝸牛船船尾高處,吹著燥熱海風的薇薇眺望著越來越近的故鄉。
手中電話蟲神情擔憂。
「薇薇大人,您怎麼能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您可是一國的公主殿下,怎麼能貿然相信一群陌生的賞金獵人呢?」
「要是王知道這件事肯定又要念叨您了。」
「我感覺可以相信他。」
薇薇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說,明明是才認識不久的陌生人。
但只要那個男人一開口,她就會不由自主地相信對方能做到。
「伊卡萊姆,阿貝斯先生的盟友是曾經的海軍大將。」
「那個以不殺聞名大海的黑腕澤法,他們兩個聯手的話,解決沙·克洛克達爾應該沒有問題。」
「您糊塗啊,唉!!」
電話蟲重嘆一聲,「那位可是阿拉巴斯坦的英雄!他在民間的呼聲有多高您又不是不知道。」
「就算您說他是幕後黑手,又有多少人會相信?」
「更別提他是世界政府認可的王下七武海,殺掉他的話,您想過要如何面對世界政府嗎?」
薇薇沉默。
她沒想過這麼多,但她知道,如果任由那個男人繼續煽動阿拉巴斯坦的子民,這個沙漠王國用不了多久就會完蛋。
「伊卡萊姆,」
驀然,聽到女孩聲音變得低沉,電話蟲合上嘴。
「阿拉巴斯坦王國除了首都阿魯巴拿和雨地外的其他區域,已經快兩年沒下雨了對吧?」
電話蟲神情變得複雜。
「現在國內有個謠言,說這是國王為了享受,私自用跳舞粉將全國的雨水匯聚到了王都。」
「叛亂軍的規模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多活不下去的子民選擇加入他們。」
「伊卡萊姆,如果身為王國公主的我再不想辦法做些什麼,這個國家遲早會完蛋的。」
薇薇手持電話蟲,神情堅定。
「我很喜歡阿貝斯先生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破釜沉舟才是喪家之犬的必殺技,對於即將失去領土的王族而言,我們已經快要成為喪家之犬。」
「既然如此,那就推翻桌子,用實力說話好了!」
「我答應阿貝斯先生,會在這件事後支付十億貝利的報酬。」
「十億貝利!?」
電話蟲掩嘴驚呼,「薇薇大人,我們怎麼可能拿得出這麼多錢?!」
薇薇咬著下嘴唇。
「這件事我會解決,總之,你儘快回來阿拉巴斯坦,就這樣。」
「等等啊公主……」
咔恰--
電話蟲掛斷,薇薇背靠護欄,望向故鄉的神色多了份決絕。
「雖然我不是故意偷聽,」
突然響起的低沉男音嚇了薇薇一跳。
山治從橘子樹後走出,手裡還拿著修剪枝丫用的大剪刀。
「但薇薇醬~」
「如果你真的有難言之隱,或許可以嘗試和阿貝斯如實交代,他並不是完全不近人情的男人。」
看著青年肩扛大剪刀離去的背影,薇薇舉起手試圖挽留,但最後卻沒有說出心頭疑惑。
嘩啦~~
薇薇面露愕然,「索隆!?」
「哈哈哈~~抱歉抱歉。」
從橘子林里走出來的索隆尷尬笑了幾聲。
「我和山治為了掙點零花錢,接了娜美修剪橘子樹的委託。」
話音剛落,索隆背後走出一個頭型為「3」的男人。
「喔哈哈~我什麼都沒有聽到,羅羅諾亞老大,我們走吧。」
看著一個接一個走出橘子林的身影,薇薇嘴角抽搐。
她本來是為了隱秘通話才來到這裡。
但……
船上的男性戰鬥員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嘎~」/「喔~」
禿鷲馱著海獺飛過,一張畫紙從空中飄下。
薇薇下意識接住,卻發現上面畫著一個公式。
上面正是她的人臉畫像,中間一個等號,右邊則是形容詞。
【薇薇(頭像)=不誠實的笨蛋】
「喂!」
「不吉利二人組,你們兩個傢伙說誰是笨蛋!?」
與此同時的瞭望台,阿貝斯坐在改裝過的平台上,眼神瞥向下方打鬧不斷的歡快氛圍。
「你早就知道她拿不出這筆錢對吧?」
蕾玖坐在一邊喝著柳橙汁,伸出平台的細長雙腿輕輕晃動。
「還真是不坦蕩的男人呢,阿貝斯桑~」
阿貝斯拿起單桶望遠鏡看向前方。
「別開玩笑了,拿不出錢和欠錢不還是兩碼事。」
「我說過了,十億貝利,一個子都不少。」
「這個國家要是拿不出錢來,那就拿美酒抵債,然後簽下欠條。」
一個帶著牛仔帽的美人身影進入望遠鏡視野。
妮可·羅賓……
那傢伙為什麼會知道自己會從東之港登陸?
看著對方對著望遠鏡招手微笑,阿貝斯下意識展開見聞色霸氣。
嗯?
「歡迎來到阿拉巴斯坦,流氓先生。」
蕾玖斜眼看向長在男人頭頂的纖細手掌,「是能力者嗎,阿貝斯,這傢伙是誰?」
阿貝斯剛想說話,花花手掌中心的嘴巴再度開口。
「一個被流氓先生看中的可憐女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