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佛道法會開啟

  第221章 佛道法會開啟

  「那佛道法會開始了嘛?是不是已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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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淵問雪娘。

  他就是受師父呂岩的囑託,為了佛道法會來的,如果佛道發揮結束了,那他可就誤事了。

  「雪娘和小黃剛剛出去,一起從外面回來,就是去幫陳淵你去打探消息的。」

  「根據雪娘打探的消息,佛道法會的確已經開始了,不過陳淵你不用擔憂,佛道法會並未結束。」

  雪娘隨後又對陳淵道。

  「原來佛道法會竟然已經開始了。」

  陳淵有些意外道。

  不過這也在陳淵預料之中,乞癲道人說過,佛道大會是在來年初春之時。

  此次,他為了修練,一共在這棟宅院中,閉關修練了三個月時間。

  在不知不覺中,初春已至,算算時間,佛道法會的確也該開始了。

  「佛道法會舉辦的地點在那裡?」

  陳淵詢問雪娘。

  「佛道法會的舉辦地點,是由天師道選擇,這次在鳳陽城南十里外的太極湖裡。」

  雪娘回答陳淵道。

  「太極湖?」

  陳淵不解。

  「不錯,太極湖就在鳳陽城郊十里外的地方,是上洛府鳳陽城一處有名的景點,每年都有許多遊客慕名而來,就是為了遊覽太極湖。」

  雪娘解釋。

  「對了,太極湖裡還有仙人傳說,傳聞有一位仙子曾在湖邊隱居修練,修煉成仙而去之後,就在湖中留下了一塊銀月潭,當地的老百姓爭相傳誦,這在當地傳成了一樁美談。」

  隨後雪娘似乎想到了什麼,她又對陳淵道。

  陳淵聽聞之後,並未將雪娘所說的話放在心上,因為無論哪裡,總不缺少神話傳說。

  太極湖裡有關仙人的傳說,究竟有沒有發生過,還得兩說呢!

  退一步來說,即便發生過,歲月流逝至今,這件故事究竟還有多少真是度猶未可知。

  「雪娘,你知不知道,這場佛道法會,要舉辦多長時間?」

  陳淵又問雪娘。

  「好像是一個半月時間。」

  雪娘脫口而出。

  像是早就做好了準備。

  「一個月半月時間,佛道法會卻剛剛開始,的確算不得長。」

  陳淵若有所思道。

  這畢竟是一場整個佛道兩派都會參加的比試論道機會,如果時間太短的話,根本比試不出什麼結果。

  大永佛道的各個道脈,都會參加。

  「走,把小黃和灰驢留在宅子裡,我們去太極湖參加佛道法會。」

  陳淵立即做出決定道。

  以前的他並沒有看過什麼道經,自然也並不會論道,但是住在青羊觀的那段時間裡,他可是看了不少的道經。

  雖然自認為比不上一些道觀中,終生研究經義的法師,但也不再是一竅不通。

  要不然師父呂岩交給他的這個任務,他可沒有半分把握能夠獲勝。

  ……

  鳳陽城南。

  十里外。

  昔日遊人如織的太極湖,周圍如今一些身穿各式各色僧袍,三五成群的僧道聚集在這裡。

  而整個太極湖,長近十里,寬近三里。

  太極湖中間立著如梅花一樣,直徑三尺左右,有多達上百根木樁,從湖邊延升至湖心,一部分插在水下,一部分露出水面,願意論道的和尚和道士,就會走上梅花樁,從梅花樁走到湖心處,相對而坐,開始辯論起來。

  而太極湖周圍,也不僅僅只有和尚道士,同時還有聞訊從上洛府各處趕來,穿著奢華衣衫,佩戴著精美飾物的達官顯貴,以及穿著普通布衣,崇信佛道的普通百姓。

  大量的人物聚集,讓太極湖畔十分熱鬧,猶如城中集市一般。

  當身穿道袍的陳淵和雪娘來到這裡的時候,站在人群中,並不顯眼。

  因為太極湖畔的道士實在太多了,多到普通人一輩子,可能都沒想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會見到這麼多各色樣式的道士。

  不過這些道士,大部分都是三五成群,成群結隊的,像陳淵和雪娘這般落單的人,卻是極少極少。

  「陳淵,伱看那邊有座位。」

  雪娘指著一個方向道。

  陳淵向雪娘所指的方向看去,發現在湖心距離論道處十丈開外的地方,竟然有兩艘六七丈長,兩丈高的二層樓船,樓船上有座位。

  一艘樓船上坐的,竟是一些中年老年樣貌,鬍鬚一大把,身穿紫色、紅色道袍的道士。

  另外一艘樓船上所坐的,則是一些身穿袈裟,臉上皺紋能夠夾死蒼蠅的老僧。

  「船上的都是一些身份德高望重之人,我們是無名小卒,恐怕就沒這待遇了。」

  陳淵卻搖了搖頭道。

  那上面的人,他一個人都不認識,讓他坐他也未必會去做。

  另外,剛剛他也用元神之力,感應了一下那兩艘船上的僧道,大部分都是普通人,並不是修行者。

  不過其中竟然也有兩位熟人,但是陳淵卻沒有上前,和他們的打算。

  「現在正在舉辦佛道法會,還是等佛道法會結束後,在和他們打招呼也不遲。」

  陳淵心中暗自道。

  而且他認識的這兩位,在道門高層人物所占據的那艘船上,似乎特別受到禮遇。

  另外在佛道高層船隻的不遠處,還有一艘要比兩艘樓層,更為高大上一些的大船。

  這艘大船上並沒有多少人,只有一位身杏黃道袍的中年道人,和一位身穿雲鶴紋飾,皂色官服,氣質儒雅,有一撇山羊鬍的官員。

  此外這艘船上,還有一些身穿明黃、杏黃道袍的道人,和一些身穿甲冑的兵卒。

  「看來這些人,代表的是朝廷。」

  陳淵心中若有所思。

  畢竟這場佛道法會,終究是在朝廷的支持下舉辦的。

  「今日論道優勝者是神秀小師父,還有沒有上台的,如果沒有的話,那今日優勝者便是神秀了。」

  就在陳淵觀察太極湖上情況的時候,有主持這場佛道法會的僧人喊道。

  陳淵目光看向剛剛論道勝利,從湖心梅花樁上站起來的那個年輕僧人。

  只見這個年輕僧人,是個身穿潔白僧衣,眉目清秀,氣質溫潤,長相俊朗的少年僧人。

  「又是這位小師父剩了!」

  「這已經是這位小師父,連續四天論道獲得勝利了吧?」

  「看來佛門這一次,出了一個了不得人才啊!」

  「道門無人啊!」

  「只要這位小師父能夠在這次的道門法會中獲勝,在今後的幾十年間,他就一定能夠成為佛門聞名天下的法師。」

  「放屁,這佛道法會總共一個半月時間,他神秀才連續獲勝幾天而已,你們這群禿就確定你們能在這次佛道法會中獲勝了?」

  「你們這群牛鼻子還不服輸,上次佛道法會是誰獲勝的?」

  「是你們獲勝的怎麼了!」

  「就是佛道法會就舉辦了兩次,第一次舉辦的時候,還是我們道門獲勝得呢!」

  「你們這群賊禿,就以為你們佛門有天才,我們道門難道沒有嗎?」

  「有的話,趕緊拿出來啊,用不著藏著掖著。」

  身邊的和尚道士已經罵起了架來,要不是維持顏面,估計雙方已經打起來了。

  不過這群人終究沒能打起來,大家都維持著動口不動手的原則。

  儘管口水已經快要噴到對面臉上了,袖子也已經挽起來了,然後在罵戰之中,又默默退了回去。

  「我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人群中響起。

  然後一位氣質不凡,年齡看上去十五六歲,比陳淵年齡還小的道士,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然後他走上木樁,步伐十分輕盈,一步步往湖心處走去。

  「這小道士是誰?有誰知道他的身份?」

  「不知道啊!從來沒有見過。」

  「這年齡也太小了,看樣子不過十五而已,年齡這么小的同門,即便他再天才,從小跟隨師父學習道門經義,又能學到幾分真傳?」

  「就是,他上台輸了事小,佛門還以為我們道門沒人了呢!竟然派一個十五歲的小道士上台。」

  道門這邊道士的話音剛落,立即便有佛門僧人的聲音響起:

  「道門是沒人了嘛?」

  「竟然派一個十五歲的道士上台!」

  「實在沒人的話,可以派一些上了年齡的經師上台,我們也會答應的。」

  陳淵沒理周圍怒目而視,幾乎快要打起來的佛道僧道。

  佛道兩門的恩怨對錯,自古以來便有之,到了如今,根本無法說究竟誰對誰錯,只需要知道,將這兩波人放在一起,會讓無欲無求和清心寡欲的僧道,互罵對方牛鼻子和賊禿,就可以看出來兩方幾乎勢如水火。

  陳淵有些意外的是,此時上台的那個年齡比他還小的小道士,竟然也是和他相熟的熟人。

  只不過他們有很長時間沒見過面了。

  此人正是他在九室山相遇,火龍先生的兩個徒弟,由希夷先生代為管教的張全一。

  小名阿牛!

  而在張全一走到湖心木樁,站在神秀對面的同時,儘管湖邊的僧道對於張全一的上台全都群情激奮。

  不過最終並無人阻止他。

  主要是因為這場佛道法會,完全採取的是自願規則。

  只要是在朝廷登記在冊,擁有度牒,有正規道脈寺廟出身的僧道,都有資格參加,他人根本無權阻止。

  「你是何方道人?可有度牒?」

  主持這場佛道法會的是一僧一道,在張全一上台之後,主持法會的道士問張全一。

  「小道張全一,度牒自然是有的,出自隱仙觀,不知是否有資格參加這場法會?」

  張全一拿出一張度牒遞了過去。

  站在旁邊木樁上的道士自然接過,他看過度牒,確認度牒不假之後,立即將度牒還了回去。

  然後笑道:「既然擁有度牒,按照規矩,自然是可以參加法會的。」

  「隱仙觀?」

  「你們有人聽說過這個隱仙觀嗎?」

  「完全沒有聽說過啊!」

  「可能是哪個小地方,不出名的小觀吧!」

  而在聽到張全一所說的隱仙觀後,太極湖畔的僧道全都一副疑惑的神色。

  看來他們根本就沒聽說過這個隱仙觀。

  不僅僅是普通僧道沒聽說過,根據陳淵的觀察,他發現這場佛道法會中,極少數的幾個修行者,從他們臉上的神情觀察,似乎也沒聽說過這個隱仙觀。

  「看來張全一隱仙一脈的神秘程度,遠超我的想像。」

  陳淵在心中道。

  隱仙一脈和師父呂岩不同,師父呂岩是仙人,民間有大量信眾,知道他名號的人自然也極多。

  「陳淵,你認識這個小道士嗎?」

  雪娘見陳淵一直看著張全一,便好奇詢問陳淵。

  「認識。」

  陳淵點了點頭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