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為了活命不丟人
在看了一陣過後，陳淵開始心中瞭然。
因為馮克善使用的劍術，非常的純粹。
就是一個江湖高手，將劍術劍法以及招式，修煉到了極致的感覺。
「此人能夠修煉出劍意，在於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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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淵看出了一些端倪，心中暗自道。
對方就像將劍術劍法臻至化境一樣，所以他的劍法招式天衣無縫，毫無破綻。
不過陳淵在對於劍術劍法上，卻做不到這一點。
「差不多時間也該到了。」
陳淵心中一動。
「少主，您的加入，更是讓我們焚香教明白，救治百姓，行善積德的好處，最近我們全教上下，心情都愉悅了不少。」
「可剛剛你們也聽到了，我並不是白蓮道道主的後人，也並不是你們的少主。」
「千真萬確！」
「還有幾個漏網之魚！」
連同落敗的還有他自身的性命。
據說古時候，所謂的「劍心」「劍意」之爭，只是流派之間的爭鬥，後來乾脆就融合在一起，真正的劍仙都是需要將「劍心」「劍意」，以及一種只聽說過，從來沒有見過的「劍靈」之法全部修成，才能算是真正的劍仙。
眼前這位和他們相處了一段時間的冒牌少主，既然能夠單人匹馬輕鬆滅掉白陽教。
「大家說是不是？」
但是隨著陳淵手持鏽劍出手，這差距也一下子就顯現出來。
「少主的出現，將我們從迷茫帶向了光明。」
「可是，我們覺得您是，您會【種蓮重生術】和【萬病回春符】，您不是誰是？」
看就連陳淵身邊的那個女童，竟然都會火行法術。
「我們說得話，都是真話。」
令馮克善感到意外的是，他竟然意外輸了。
「看來短短不長的時間，我竟然已經形成了習慣。」
王太平的話，讓陳淵放心了許多，不再糾結於馮克善是會不會有李代桃僵的法術。
「除了讀書之外，自小酷愛習練劍法。」
「接下來，伱們焚香教有何打算？」
陳淵聞言眉頭一皺道。
「你們說得話，都是真心的？」
地上的那攤灰燼，和門口的那堆屍體便是前車之鑑。
「與此同時，在他帶領下的白陽教，也越發兇殘，無數百姓死在白陽教手中，很多嬰孩都被白陽教搶走，以邪惡之法祭祀邪神。」
「但他這人並未修煉白陽教法術，他最出名，也是最厲害的，便是他那神乎其神，堪比仙人一樣的劍法。」
陳淵將目光看向了旁邊，以王太平為首的焚香教眾人。
陳淵問王太平。
陳淵卻搖了搖頭，將鏽劍收回劍匣之餘，他抬起頭來，神色認真道。
然後王太平又道。
而在劍意之上，據說還有一種境界，這個境界叫做「劍心」。
因為他覺得陳淵這一劍，明明十分普通，毫無高明之處，就像是一個劍術十分尋常的普通劍客刺出來的一劍，明明有很多破綻，但是他卻感覺自己擋不住。
陳淵聞言，元神也回歸了肉身之中。
「難道是傳說中的「劍心」？」
「我們焚香教雖然出自白蓮道，但是早已經改過自新，和紅陽教和白陽教那群邪教妖人，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可是對方卻並沒有，反而是在成為白陽教的教主後，專門對身為更弱者的百姓出手，這讓陳淵看不起他。
「沒錯。」
不討好奉承不行啊！
白陽教的卦首和焚香教一樣，都是清一色的養神境修為，幾乎是修為和本領上完全的碾壓。
「沒關係，這當然沒關係。」
王太平不認為自己的本領修為，會比馮克善還要高。
不過解釋完後，他才回過神來，自己剛剛竟然又習慣性地稱呼陳淵少主了。
聽到陳淵的話，王太平稚嫩的小臉被嚇得臉色一白，他連忙道。
他想不到這白陽教的教主，竟然還有這樣的背景和遭遇。
王太平想都沒想就道，小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隨著陳淵收劍的同時，還有八具屍體睜著眼睛先後倒地，脖子等致命部位流出鮮血，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這便是劍客在用劍意養劍，養久了即便是凡劍也會擁有非凡神異，變得無堅不摧。
「好一個技不如人，想不到我馮克善一生練劍，自認在人間也算是一位用劍高手，但是卻沒想到自己卻死在了劍下……」
焚香教教眾並不是傻瓜，聽懂了自家教主王太平話中的暗示，眾人紛紛附和道。
陳淵神色有些疑惑地詢問王太平。
陳淵神色冰冷道。
眼看著雪娘用火行法術，將馮克善的屍體燒成了灰燼，讓對方再無復活的可能。
馬興和方洪太對陳淵道，一副十分崇拜陳淵的樣子。
馮克善乾脆收劍，將自己的那柄佩劍豎立於胸前，然後下一瞬間，刺目的白色劍芒在佩劍劍刃劍身上出現。
「此人實力太過恐怖，難怪能殺死河魁，紅日教都是滅在他手中，看來得拿出全力來。」
馮克善知道自己在劍道上天賦非凡，雖然是以凡俗劍法起家，但是他將凡俗劍法修煉到了極限之後，又再做突破，修煉出了劍意。
雖然除掉了白陽教的教主馮克善，陳淵卻沒有絲毫大意，他直接用元神出遊，站在自己肉身頭頂，用元神之力掃視整座古廟內外前後。
但終究和鏽劍差了很多。
「只有他意外活了下來，並且加入白陽教，一下子變得憤世嫉俗，心狠手辣起來。」
「為什麼？」
在解決掉馮克善之後，陳淵又將目光看向了從房樑上一躍而下，大叫著「教主」，一臉悲痛神色的八個白陽教卦首。
「後來當地上任了一個貪官知縣，他們家因為沒有向貪官行賄，因此被貪官嫉恨，遭到貪官針對，他家被貪官陷害和馬賊勾結，落得一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王太平心中自嘲。
不過這只是世間不知內情之人的稱呼，實際上馮克善知道在古時這被稱作劍俠。
「不說白陽教和紅陽教，雖然和我們焚香教，一同出自白蓮道，但是我們早就沒什麼聯繫了，光說這白陽教和紅陽教殘害百姓，便和我們焚香教不是一道人。」
「這也讓近兩代，自白蓮道分裂出去的教派教主教首，大多修煉的都不是白蓮道的修行之法，就如我和馮克善一樣。」
「因為你技不如人。」
之前他覺得馮克善的劍天衣無縫，毫無破綻。
因為雪娘現在就掌握水火兩種能力了，後面隨著她繼續修煉，修為不斷增長，又修行了「五行藏魂」的其他法術，那她的本領只會越來越強大。
和馮克善此時的情況是一樣的。
他已經察覺到了陳淵的不凡，因此剛剛用出了全力，可是他依然敗了。
只不過馮克善他因為一副儒生打扮，在加入白陽教前也是一個讀書人，因此他不喜歡用道家手段。
陳淵收回鏽劍，他神色平靜道。
而且敗得毫無懸念。
說完之後，王太平又將目光，看向了身旁的呂現、馬興、方洪太、趙漠等焚香教眾人。
裡面有個能夠噴火的火娃。
雖然他們兩個覺得自己的模樣肯定十分狼狽和不堪，但是為了活命嘛！
手中握著鏽劍的陳淵，隨意向馮克善斬出一劍，這次卻輪到馮克善驚愕了。
馮克善看著自己上半身連同佩劍，被陳淵一同斬斷，滾落在地的同時，他眼中閃過了一絲難以置信以及疑惑之色。
如果他願意的話，滅掉焚香教也不過是在動下手的事情。
這些想法在他心中一閃而過，馮克善眼中閃過了一絲決絕，開始下定決心。
已經修煉出了一定的造詣。
「但是這些分裂出去的教派，很多傳承都遺失了。」
那是在他還未修煉成劍心的情況下，如今他的劍心已成，他隨便斬出一劍，都已經不再是普通招式，而是擁有了生命。
就在這時，看到陳淵一系列動作的焚香教教主王太平，向陳淵解釋道。
只猶豫了片刻，王太平便說出了從心的話，言語中帶著討好和奉承。
「可是我之前滅了紅陽教，剛剛又除掉了白陽教，他們可和你們焚香教都出自白蓮道，你們同出一教，這也沒關係嗎？」
他就連躲都躲不過。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陳淵心念一動，對旁邊的雪娘喊道：「雪娘，噴火！」
嚴格說起來，他在劍法上的造詣，已經超越了凡俗，成了真正的劍仙中人。
相比起火娃來，雪娘無疑以後會更厲害一些。
至此，白陽教全軍覆沒。
雪娘一聽便明白了陳淵要毀屍滅跡的意思，然後她立即走到地上馮克善的屍體面前，張開自己的小嘴，努力鼓著腮幫子，噴出了一道三尺長的赤紅色火焰。
這是雪娘修煉「五行藏魂」，水行法術之後的火行法術。
「少主，不用看了，這白陽教主馮克善此人，並不是由白陽教長大之人擔任的，他是後來加入的白陽教。在加入白陽教前，本是一介書生，生於當地一個大戶人家。」
馮克善所出的這一劍，和陳淵一劍在空中相遇……
「事實上，百年前朝廷清剿白蓮道那一戰，雖然沒能徹底滅了白蓮道，白蓮道分裂成十幾個教派後，保存了下來。」
這是被修煉蘊養了很久的恐怖劍意！
一瞬間被釋放出來。
不丟人。
在喃喃自語聲中，馮克善漸漸沒有了聲息。
火焰烈烈燃燒，溫度極高。
眼見著馮克善和鏽劍鬥了有一刻鐘時間，陳淵心中一動，鏽劍化作一縷劍光，落在了他的手上。
這一劍就好像活了，擁有生命一樣。
這馮克善敗在他手上並不冤，因為他不但剛剛修成了「劍心」，還早就修成了「劍靈」。
尤其是之前，對陳淵懷有敵意，蓮花堂和青木堂兩位香主，馬興和方紅太這兩個人，說話聲音最大聲。
傳聞中，有豪邁劍仙行走人間，隨身攜帶一個木箱或者劍袋，其木箱劍袋之中蘊養著小劍，小劍一旦感應到周圍妖魔鬼怪，便會化作一道銀色匹練，衝出木箱或者劍袋，斬殺妖鬼。
然後王太平又道。
「教主說得對。」
焚香教眾人心中暗自慶幸，剛剛他們幸虧沒選擇幫助白陽教，不然他們可能就要因為幫白陽教，和這群同教兄弟陪葬了。
這馮克善的佩劍，雖然不是普通凡劍。
「之後他在白陽教的數次行動中，履立功勞，戰功彪炳，升任速度極快，沒用幾年時間，就一步登天，從一個普通教眾，坐上了白陽教教主的位置。」
刺得周圍眾人的雙目睜不開雙眼，無法直視其鋒芒。
隨身攜帶佩劍，以自身劍意養之，此時在全力爆發的一瞬間，這一劍堪稱恐怖。
之前只是鏽劍獨自出手的時候，還看不出來。
若是有妖魔在此處，只需要站在旁邊，身上妖氣受到劍意吸引，就會被這恐怖的劍意所傷。
陳淵看著噴火的雪娘，尤其是那小身形，用力使勁的模樣，讓陳淵想起了前世小時候看過，一部非常經典的動漫。
但是即使自己的遭遇再悽慘，他也不該對無辜的百姓下手，更何況其中還有嬰孩。
然後下一瞬間，馮克善地上一劍被陳淵斬成兩半的屍體便被點燃，開始熊熊燃燒起來。
某種程度上來說，修成劍心後的陳淵，在劍法的造詣上，要比馮克善還要高。
按理說，他不應該敗得如此徹底的，即便他不敵面前這少年道人，也不至於被對方給一劍殺掉吧？
驚人的劍氣肆虐大殿，在大殿的供台、佛像、柱子上留下一道道劍痕，站在大殿裡看熱鬧的焚香教眾人，盡力抵擋餘波之餘，不由自主地朝後面退去，刺目的金光，如同白色的太陽般亮起，讓眾人再次閉上雙目。
馮克善心中道。
「少主您是我們焚香教的大恩人。」
有膽子的話，這白陽教教主馮克善，若是專門去對付貪官污吏，陳淵還敬他是一條好漢。
修煉成「劍心」的人，劍法在其手中就已經不再是死物，而是擁有生命一樣。
話音剛落，他隨手又朝著這八人各自斬出一劍。
修成「劍靈」之後，陳淵手中的鏽劍，隨著陳淵用「天清神咒」不斷蘊養，已經從一把凡鐵，成為一把擁有靈性的神兵利器。
「你們也隨你們的教主一起去吧。」
「噢？」
陳淵的劍，連他們的教主馮克善都擋不下，更別說是他們了。
白蓮道人都懂一些邪術妖法，難保不會用李代桃僵之術替死。
「是啊，少主，您要相信我們的真心，您看我們的表情就知道了。」
焚香教教眾連忙道。
陳淵打量了眾人一陣之後，他道：「不管你們說的話，是不是真心的，我就當你們說的話是真心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