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失魂症

  第161章 失魂症

  個時辰後,還沒到午時,他們便重新從蜀地巫山回到了楚州府江淮城。

  從半空中落下,將陳淵他們一行人,放在了城外一處無人的地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𝐭𝐰輕鬆看 】

  然後就在陳淵等人的眾目睽睽之下,這一黑一白兩匹天馬,全都化作了點點閃爍著璀璨光芒的墨點,消失在了陳淵等人眼前。

  「道長,這是怎麼回事?」

  長春道人感到驚奇。

  「沒什麼,只不過這兩匹馬,它們的生命已經走到盡頭了。」

  陳淵解釋。

  他終究不是仙人,所畫之馬雖然能從畫中走出來,成為真馬,但終究無法成為永久的生命。

  這兩匹馬的生命,只有一天時間而已。

  此時因為孫旦過於有才,欒瑞玉和尚新和對孫旦產生了嫉妒心,三人好友決裂,也在情理之中。

  他身為土生土長的江淮人,自然知曉青羊觀是江淮城的大觀,裡面道士眾多,香火旺盛。

  這次既然有緣遇到,自然想要見識一番。

  「老道只是區區凡人,想要救治孫公子,還得靠老道身邊這位青冥道長。」

  大部分人雖然嘴上說著可惜,但是卻可以看到他們眼中和臉上,想要掩飾卻根本掩飾不住的笑意,可以看出他們此時心中十分高興。

  就在說話的空隙,一老一少兩個道士,從外面走了進來,他們身後還跟著一隻半大的黃犬,犬背上騎著一隻狸貓一樣大小的白鼠。

  就在尚新和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門外有書生喊道:「門外來了一老一少兩個道士,他們說他們有辦法救治孫兄!」

  心中膽寒之餘,默默退後幾步,和陳淵他們拉開距離,掌柜對長春道人拱手行禮。

  「那對方還有救嗎?」

  頓時一股清風在房間裡出現,拂過孫旦身體內外的同時,連同房間裡的濁氣一掃而盡。

  「這可如何是好?若是孫公子在我們這裡出了意外,我們該如何向仲秋公交代!」

  而尚新和則神色一喜,既然他們來時在路上遇到,這位神通廣大,道行高深的青冥道長出現,那就說明救活孫旦沒問題了。

  「孫兄,去躺回身體中吧。」

  不過剛剛從欒瑞玉和尚新和身邊經過時,欒瑞玉就不說了,尚新和眼中的欣喜,說明對方勉強算是一個可交之人。

  陳淵告辭。

  長春道人回答道。

  他能繼續看到孫旦魂魄十分正常,長春道人還能看到,陳淵覺得可能是因為,長春道人和孫旦在回來的路上同乘一匹馬,沾染了孫旦魂魄上陰氣的緣故。

  曾官至都察院左都御史,雖然後來辭官,但是卻依然在朝中有莫大威望。

  長春道人在旁邊道:「其實被桓侯請去赴宴的,只是孫公子的魂魄而已,孫公子的肉身還在這裡。」

  「敢問兩位道長是?」

  「自然是孫公子了。」

  「不用了,就不麻煩道長了,在下自己回去就好。」

  剛剛說話,相當於客棧掌柜,嘴上留有八字鬍之人,神色焦急地詢問郎中。

  隨後胡大夫又道。

  其實他早就看出,孫旦和欒瑞玉、尚新和這二人,家世差距太大,而孫旦不但行事周全,還極有才華。

  原來這位孫旦孫公子,只是魂魄離體而已,並不是其他什麼原因。

  聽到欒瑞玉的話後,他偷偷拉了拉欒瑞玉的衣袖。

  「老道青羊觀觀主長春道人!」

  陳淵向長春道人解釋。

  對方之所以能住到貢院旁邊,價格高昂的屋舍里,完全是因為得了仲秋公賞識,對方資助他所至。

  不同的是,欒瑞玉神色很不好,他知道以這位道長在乘船途中表現出的本領,救治那孫旦應該是十拿九穩的事情。

  掌柜意外道。

  在掌柜和郎中驚奇的目光中,孫旦眼皮動了動,然後睜開雙目,立即醒了過來。

  陳淵能帶著他騎馬回到江淮城,他就已經很感謝陳淵了。

  「青冥道長!」

  和陳淵走在後面的長春道人,發現陽光照在孫旦身上,在地上並沒有投射出人影,覺得孫旦身上有端倪,他壓低聲音詢問陳淵。

  陳淵笑著道:「原因很簡單。」

  孫旦連忙推辭道。

  郎中十分確定道。

  陳淵向長春道人解釋。

  有人在人群中揶揄欒瑞玉和尚新和。

  在陳淵和孫旦交談時,他們走進了屋內。

  一個穿著褶色袍衫,嘴上有著一撇八字鬍須的中年人,問正坐在床榻邊,為躺在床榻上「孫旦」把脈的郎中,他神色焦急道:

  「走啊!青冥道長、長春道長!」

  等陳淵和長春道人的身影消失不見,掌柜的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色驚呼道。

  而欒瑞玉和尚新和,看到從自己身前走過的一老一少兩名道士中,那個年輕的道士身影后,神色一變道。

  長春道人搖了搖頭道。

  見到陳淵和長春道人,那掌柜詢問。

  「青羊觀觀主!」

  但是雪娘在小黃狗背上卻穩如泰山,四肢緊緊抓著小黃狗毛髮,半坐在小黃狗背上,無論小黃狗如何用力,都沒能成功將雪娘從自己背上甩下來。

  等孫旦帶著陳淵和長春道人,來到這座宅院外的時候,宅院西北角一間狹小的房間中,一個和孫旦長相一模一樣的書生,正穿著單衣,雙目緊閉,躺在床榻上,身上蓋著被褥,呼吸微弱平緩。

  「可惜了,孫兄剛剛得到仲秋公賞識,還沒來得及飛黃騰達,就得了失魂症,這下怕是凶多吉少了。」

  孫旦雖然不知道陳淵為什麼,執意要送自己一程,但看陳淵堅持,只能答應陳淵:「那就麻煩道長了。」

  「原來是你們兩個。」

  長春道人和孫旦聞言,跟著陳淵一起走進了江淮城中。

  不過陳淵很快敏銳地觀察到,當孫旦從欒瑞玉和尚新和身邊走過時,神色頓時有些黯淡。

  「走吧,前面就是江淮城了!」

  聽到郎中和掌柜的對話,站在門口和院中圍觀的書生,他們一臉可惜道。

  聽到胡大夫所說,這掌柜神色焦急,一時間沒了主意。

  「還請觀主出手,幫忙救救孫公子。」

  孫旦依言照做,魂魄朝著躺在床榻上的身體躺了下去,然後魂魄和身體慢慢合一。

  「有救。」

  「道長,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人,圍在我的房間外面?」

  孫旦搖頭道。

  「孫公子和貧道相識,乃是故人。他被神靈相邀,魂魄離開身體,去數千里外,參加了一場酒宴,讓他魂魄回到身體中就沒事了。」

  然後他和長春道人跟在孫旦身後,一起往孫旦居住的地方走去,雪娘則騎在小黃狗背上,跟在他們身後。

  而鄉下的神漢神婆、端公,大多是濫竽充數之輩,若是請到一個沒什麼本領的,耽誤了救治孫公子的最佳時機,他根本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陳淵搖頭道。

  孫旦一走進屋子,就看到了躺在床上,雙目緊閉,人事不省的另一個「自己」。

  長春道人介紹了自己身份,又順便介紹了一下陳淵身份。

  「孫兄想知道,一起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孫公子,您突發重疾,昏迷三天兩夜,好在您醒過來了。」

  甚至有的人說話時,語氣中的幸災樂禍,根本毫不掩飾。

  不過陳淵和長春道人,都沒有聽他的。

  那郎中把完脈後,他搖著頭道。

  「孫公子,你住在哪裡,貧道將你送回去!」

  「自從來到江淮城後,在下運氣不錯,在江淮城參加酒宴文會時,積累了一些名氣,這也令欒兄和尚兄,開始對我冷言冷語。」

  眼見陳淵和長春道人,這一老一少兩個道士,從外面走進來後,就對著空無一人的旁邊說話交談,看神情語氣不像是假的,房間裡的眾人頓時只覺得一股冷氣,從自己脖子後面吹過,全身涼颼颼的。

  而這位仲秋公,可是名揚江南、嶺南、關中數地的大儒,朝中門生遍布。

  「沒關係,朋友這個東西,來去匆匆,處得來就處,處不來就算了。」

  按照這胡大夫所說,情況緊急,上哪去找一位道行高深的佛道高人?

  他立即回憶起了魂魄離體時的記憶,也就是說他腦海中那兩三日時間,被邀請到數千里外的蜀地巫山,參加桓侯酒宴的事情都是真的?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既然送你回來了,我們也該走了。」

  欒瑞玉卻道:「要找人尚兄你去找,反正我不去。」

  這引起了他和尚新和的嫉妒,後來又聽到有人私下裡說,都是同一個地方出來的,他們遠不如孫旦,便和孫旦徹底決裂。

  掌柜聞言一愣之後,隨後立即反應過來,眼前這位老道士,肯定說的不是孫公子的身體,而是那位孫公子的魂魄。

  尚新和神色為難:「這……」

  「依照我來看,這位孫公子應該是得了失魂症,魂魄離開了身體。想要救活這位孫公子,方法也極為簡單,要麼去找一位道行高深的佛道高人,幫孫公子找回丟失的魂魄。」

  「原來如此。」

  欒瑞玉冷笑道。

  「青冥道長!長春道長!」

  見那少年道士,和空無一物的身邊說話。

  「怎麼樣,胡大夫,孫公子還有救嗎?」

  陳淵想了想道:

  那掌柜神色一喜道:「快請!」

  長春道人恍然道。

  不過他並沒有離開,一直以來他對於法術魂魄之說,都是抱著半信半疑的想法,因為一直沒有親眼見過。

  長春道人目光看著頭頂炙熱的烈陽,又問陳淵道。

  在這一鼠一犬打鬧間,他們一行人走進了江淮城中。

  「是啊,老天對待他何其不公,竟然要讓孫兄受這等磨難?」

  陳淵目光看向孫旦詢問。

  說話間,他在前面帶路,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眾人紛紛色變,如果剛剛那兩位,就是今昨兩日在城中瘋傳,飛升成仙的那兩位道長的話。

  他是客棧那邊特意安排來,管理此處宅院者。

  陳淵對長春道人和孫旦道。

  陳淵這時,則向躺在床上的孫旦,揮了揮右手衣袖。

  而剛剛為孫旦身體把脈的那位胡姓郎中,也十分識趣地起身,提著自己的行醫木箱,將床前位置讓給了長春道人。

  長春道人聞言鬆了口氣。

  「貧道還是送你一程得好。」

  「道長,這位孫公子,究竟是……」

  對方雖然出身貧苦,但來頭頗大,他只能請來一位郎中,為對方看病。

  陳淵聽到兩人的聲音,看到站在人群中的欒瑞玉和尚新和,他平靜地和兩人打了個招呼,從兩人身邊走過。

  說完之後,陳淵目光看向孫旦魂魄。

  眼見拗不過陳淵,孫旦只能打算將陳淵和長春道人請到自己的住處,請他們喝一杯茶水。

  客棧按照單一的房間,長租給前來府城參加科舉的書生,每一間的房屋價格都不菲。

  孫旦在前面走了幾步過後,發現陳淵和長春道人並沒有跟上來,他停住腳步,對身後的陳淵和長春道人喊道。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態。

  小黃狗也在落地之後,被長春道人放在了地上,看到小黃狗屁顛屁顛的跟在陳淵身後跑著,雪娘從陳淵肩膀上一躍而下,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小黃狗背上。

  「之前大吵過一次,後來我們雖然同住一個地方,但是已經不怎麼來往了。」

  「道長,這是怎麼回事,我明明在這裡,為什麼床上還躺著另一個自己呢?」

  說話間,陳淵和長春道人,在門口和院中書生的圍觀注視下,快步離開了此處。

  「我們走吧。」

  可是他又轉念一想,覺得對方又不可能是鬼魂,如果對方是鬼魂的話,他這個肉眼凡胎的凡人老道,按理說是看不到對方的。

  對方不但身體冰冷,輕若無物,和他同乘一匹馬,黑馬似乎完全沒感受到一點對方的重量,就好像馱著一團棉花一樣。

  陳淵對孫旦道。

  自從他們三人來到江淮城後,由於孫旦才識不凡,很快便在江淮城參加酒宴文會的過程中,積累了相當大的名氣。

  陳淵對掌柜和郎中解釋。

  「請問剛剛和兩位說話的是?」

  孫旦這時目光看向,站在床邊的陳淵和長春道人。

  這三人能成為朋友,本身便是個意外。

  陳淵點頭道。

  對欒瑞玉道:「欒兄,我們雖然和孫兄不和,但不管怎麼說,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大家出門在外,應該相互照顧,我看我們還是找人救治一下孫兄吧。」

  剛剛他和孫旦同乘一匹馬時,就已經發現了孫旦有些不對勁。

  看來他們剛剛看走眼了,這一老一少兩個道士中,竟然是以少年道人為主的。

  轉過身來的書生們,正好看到這一幕,神色各異,因為他們也不知道,是這個少年道人有真本領,還是在裝神弄鬼。

  不過看這少年道人賣相,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是上佳,卻讓站在院子裡和圍在門口的那些書生,不由自主地為陳淵和長春道人,讓開了一條通往屋內的道路。

  那掌柜小心翼翼地詢問。

  「欒兄、尚兄,你們和孫兄不是好友,且還是一個地方出來的嗎?找人治療孫兄失魂症這件事情,定非你們莫屬了。」

  「怎麼了,你們之間的關係有問題?」

  仔細想了想,長春道人覺得孫旦此時的狀態,很像是傳說中的鬼魂。

  這是一處大宅院,有大大小小的房間百餘間,被周圍的一家客棧租賃下,專門在科舉的時候,做讀書人的生意。

  這種時候他看熱鬧都來不及,那會去找人救助孫旦!

  但是欒瑞玉的好友,尚新和卻對此有不同的看法。

  「我這是怎麼了?」

  孫旦的兩個好友,欒瑞玉、尚新和也在其中。

  看到孫旦醒來,那掌柜神色高興道。

  不過他著實沒有想到,這位前段時間還在江淮城中聲名大振的孫公子,竟然前兩日突然得了重疾,一下子人事不省。

  「奇怪,此人脈息尚存,但是卻跳動緩慢,只有活人的十之一二,這也是對方昏迷不醒的原因。」

  只是今天小黃狗,似乎並不想讓雪娘騎它,它不斷地轉圈瘋跑,想將雪娘從自己背上甩下來。

  剛剛他和長春道人,將對方送到住處門口,孫旦便要陳淵和長春道人留步,他自己進去就行了。

  「城中不是在瘋傳,說昨日青羊觀觀主和另外一位仙人,騎白馬和黑馬在青羊觀中飛升成仙,有很多住在青羊觀周圍的百姓都看到了,莫非哪位仙人便是剛剛那位道長不成?」

  但是對方剛剛卻說,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厲害的是旁邊這位少年道人。

  「原來如此。」

  剛剛在共騎一匹馬時,孫旦和長春道人交談過,雙方已經很熟悉了。

  「算了,人家現在得仲秋公賞識,風頭正盛,豈是我們兩人能夠高攀的。」

  「原來是青羊觀的高人。」

  事實上,孫旦魂魄離體一次兩三日,對於身體精氣耗費很大,如果沒有陳淵相助,即便他魂魄回到身體,恐怕也需要休息上一兩日才會醒來。

  「要我說,孫兄就不該住在這貢院周圍,他出身寒微,與這裡格格不入,和那些寒門子弟住在城外,說不定就不會得這失魂症了。」

  「要麼去鄉下找一位神漢神婆、端公來,他們是最會治這種失魂症的,不過其中也不乏濫竽充數之輩,請的時候一定要擦亮眼睛。」

  租賃在這棟宅院的書生,不論有任何事情,都可以來找他解決,在科舉考試前,只需要負責讀書溫習就可以了,相當於租賃在這棟宅院中,那些來參加科舉考試書生,生活方面的管家。

  後來看到孫旦,竟然得到了仲秋公賞識,仲秋公還出錢資助孫旦,讓其住進了他們這些富家公子,才能住進來的貢院屋舍,一下子他就對孫旦越發嫉妒。

  孫旦轉頭問陳淵。

  遠遠看著自己房間門口,外加整個院子裡都圍滿了人,孫旦一頭霧水道。

  掌柜和郎中聽到長春道人的話,心中都不由微微一愣,他們本以為這一老一少兩個道士的組合中,應該是以這位老道為主的。

  這位孫公子家世貧寒,城中房屋賃金昂貴,按理說這位孫公子,在秋闈開始前的這段日子,和大部分出身貧苦的讀書人一樣,只能住到城外去。

  「對方只是魂魄離體而已,不知道哪位桓侯用了什麼方法,或者桓侯府本身就有神異,可以讓從大永各地請來,眾多書生才子的魂魄,讓他們能夠如常人一樣,可以吃喝飲酒。可是一旦離開桓侯府,他們就又變成了魂魄,現在只有我們能看到他了。」

  「可是民間不是傳說,鬼魂是不能曬到太陽的嗎?」

  而掌柜的話,被旁邊的郎中,以及門口和院中圍觀的書生們聽到了。

  「能蒙仲秋公看中,本以為孫兄這次會高中舉人,看來這次連科舉都不一定能夠參加了!」

  房間門口以及院子中圍了一大圈人,都是前來看望孫旦的讀書人。

  那他們剛剛可就與仙人擦肩而過了。

  陳淵笑道。

  「這位是青羊觀貴客青冥道長。」

  孫旦醒來之後,看自己躺在床上,門口和院子外面有這麼多人圍觀自己,他神色有些迷茫。

  很快孫旦便帶著兩人,來到了城北貢院旁的一處宅院。

  「那是人死之後的鬼魂,孫公子現在只是魂魄離體而已,並沒有壽終正寢,還算不得鬼魂,他的魂魄上還帶著活人的陽氣,所以即便曬了陽光也沒有事情。」

  不過他們隨後,又將目光看向了躺在床上,剛剛醒來的孫旦,眼中神色複雜。

  這孫旦究竟是何等的好運,才能剛得到仲秋公的賞識不久,又和仙人有所接觸啊!

  孫旦則縮了縮脖子,他也覺得自己運氣挺好的。

  「沒想到在來到江淮城後,還能有緣再見到青冥道長。」

  孫旦心中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