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讓桓侯親自起身迎接的人物
陳淵和長春道人,很快在那黑衣老僕的帶領下,來到了桓侯府最高處的屋舍。
而雪娘也在陳淵肩膀上待久了後,乾脆直接跳下了陳淵肩膀,騎在了小黃狗的背上,跟在陳淵和長春道人身後。
如今的小黃狗要比雪娘體型大了很多,完全可以馱著雪娘了。
當陳淵和長春道人,被黑衣老僕請進屋內廳堂後。
陳淵和長春道人這才發現,這桓侯府最高處的屋舍,竟然大如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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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豎立著七八根一人合抱粗細的立柱,支撐起這一片巨大的建築外,裡面左右兩邊各擺放著十多二十張桌案,這些桌案上擺放著各種菜餚和美酒,每張桌案後基本上都有一名年齡二十出頭,最多不超過三十歲的書生坐著。
裡面的位置都幾乎坐滿了,有幾名伺候的僕人,在廳堂來回走動。
而在屋舍最中間,高有七級台階的高台上,卻也擺放了桌案,一位五大三粗,身高七尺,有著一把虬髯,一臉橫肉,明明外表看上去,是個縱橫沙場,面向兇惡的將軍,卻身上穿著寬大的文人衣衫,雖然十分合身,卻給人一種有些違和感覺的大漢,正坐在高台上,手中拿著酒杯。
「諸位,對不住,酒宴先暫停一下,現在有兩位貴客到來,本候要歡迎一下貴客!」
那坐在高台上,身高七尺,疑似桓侯的虬髯大漢,看到陳淵和長春道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站起身來大笑道。
「那看來你們是老相識了,將你們兩位安排在一起,是一個十分正確的決定。」
尤其是陳淵,他對於孫旦一下子不由高看了幾眼,相比起總有花完一天的財寶來說,一個過目不忘的能力,的確能讓他受用終身。
陳淵點頭道。
而之前拿到千兩黃金的那位書生,狠狠地扇了一下自己的臉,他剛剛之前怎麼就沒想到這些呢?
「多謝桓侯。」
「你的道號好像叫青冥吧?」
不過很可惜,蘇桓侯的要求很高,今夜前來參加酒宴的這些書生,並沒有一位能得到蘇桓侯「滿意」的評價。
後面孫旦出手了幾次,分別作了兩篇文章和一首詩句,但是卻並沒有得到蘇桓侯的認可。
「酒宴繼續。」
這位關中來的才子,當看到被兩名下人抬到身邊,那整整一大箱子金燦燦的黃金後,神色無比高興。
「在下有自知之明,在下雖然在一府之地有些名氣文采,但放眼全國來看,各地有才的才子多了去了。」
「此草名為清心草,對於仙神沒什麼用處,但是凡人服用之後,不僅能令其擁有過目不忘的能力,還能令其強身健體,百病不生,安穩活過百歲。對於凡人來說,已經算得上是仙草了。」
眼前沒書,孫旦也沒辦法確定,剛剛咽下肚子的「清心草」,到底有沒有起作用。
所以酒宴繼續後,蘇桓侯會時不時地給廳堂中的眾書生出個考題。
呂仙公!
廳堂里再坐不少知道呂仙公的書生,外加陳淵身旁的長春道人!
他們齊齊眼睛一凸,這才知道陳淵的身份,原來竟然是仙人呂仙公的弟子。
「閣下便是這桓侯府的主人蘇桓侯了吧?」
甚至這目光,要遠比剛剛那位書生,拿到千兩黃金時要更加熾熱。
那下人點了點頭後,便轉身離開了。
「也有可能,之前只是我不知而已。」
孫旦思索片刻後,他目光看向坐在高台上的蘇桓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蘇桓侯笑道。
沒過多久,那下人再次走進廳堂的時候,手中已經拿了一株有三片韭菜一樣,葉子窄細,顏色翠綠,莖葉上散發出碧綠光芒的奇草。
看現場氣氛熱烈,陳淵轉身問身後的孫旦:「孫兄,今夜總共有幾位才子,作出了令桓侯滿意的詩詞?」
蘇桓侯稱讚。
蘇桓侯答應下來道。
「麻煩了。」
那便可以得到蘇桓侯賜予的財寶,或是機緣。
「選擇了財寶,財寶總有花完的一天。」
陳淵停住腳步,轉過身子,往叫喊自己之人所在的位置看了過去。
「先找個位置坐下吧。」
「我們就坐這裡嗎?」
這孫旦竟然有這麼大的名氣,上次他和孫旦見面時,覺得孫旦雖然為人處世周到,但好像並沒有這麼大的名氣吧?
竟連數千里外的蘇桓侯都知道。
「孫才子?」
「不錯,本候便是蘇桓侯。」
「噢,這是為何?」
「你師父呂相公,在天庭上界可是大名鼎鼎,地位極高的仙人,本侯正好和你師父相識,雖然本候和呂仙公交情並不深,但也算是你長輩。」
蘇桓侯卻搖了搖頭道:「行了,你作的這首詩本侯很滿意,你可有什麼想要的賞賜?」
「行,你這個要求,本候答應了。」
「桓侯認識貧道師父,莫非是貧道師父的至交好友?」
陳淵聞言轉身打量了一眼,坐在自己身後的孫旦,他沒想到和自己同行過的孫旦,竟是個這麼有名的才子。
陳淵問身旁那位,幫忙安排座位的下人道。
而長春道人也在猛然一驚之後,第一次知道陳淵竟是仙人呂仙公的弟子。
「運氣好或許能考中舉人功名,若是運氣不好,怕是連舉人功名都考不上,縱觀青史,很多民間有名的才子,屢試不中的大有人在。」
孫旦站起身來連稱:「不敢,不敢,只是心中有感而發罷了。」
在陳淵坐下後,小黃狗便馱著雪娘,俯臥在了陳淵身邊。
那下人點頭答應道。
陳淵隨後心中猜測。
陳淵對蘇桓侯道。
「能被桓侯這般神靈選擇,跨越數千里路途,邀請到蜀地巫山來參加酒宴,是我們這些書生千載難逢的機會。」
陳淵對大漢道。
「你想要擁有過目不忘的能力,將其服下之後,就能立即擁有。」
陳淵覺得對方的長相有些熟悉,仔細一回想後,這才想起了對方身份。
而若是寫得好的話,所寫文章詩詞或者祝酒詞,能得到蘇桓侯「滿意」的評價。
見出了兩個令他滿意的書生,蘇桓侯心中也沒了繼續出題的想法,他乾脆結束了這場考校。
並不是每個書生才子,作出令他滿意的詩詞和文章,他都會直接賞賜財寶的。
「素初,你有所不知,這位楚州府的孫才子,可是楚州府當地有名的大才子,尤其是最近他在江淮城中參加各種詩會,做了好幾首上等詩詞,一時間風頭無兩,即便是本候也聽說過他,所以才邀請他來參加這酒宴。」
蘇桓侯又繼續道。
這些考題並不難,今夜能被邀請來的書生,都是在大永各地有些名氣的書生才子,基本都能寫作出來,只是好與不好的問題了。
被他邀請來參加酒宴的書生才子,沒被他看中的不說,作出了令他滿意的詩詞文章,能得到他賞識的,十有八九最後都會選擇財寶。
孫旦的這一番說法,不僅讓蘇桓侯感到意外,就連陳淵也十分驚奇。
孫旦在蘇桓侯所出,作一首保家衛國詩詞的考題中,在連飲下三杯酒後,寫出了一首《塞下曲》,當場吟出後,讓在場其餘書生才子紛紛變色以外,就連蘇桓侯也跟著一起失了色。
而其他才子,看到這一幕,被刺激得雙目通紅,恨不能取而代之。
「對了,素初,你之前不是在江南嗎?是如何突然來的蜀地?」
蘇桓侯對陳淵道。
「你有所不知,你我的確素不相識,但是本侯卻認識你師父。既然是故人之徒路過本候府前,我這個長輩豈能不盡地主之誼?」
這一老一少兩個道人,能在這場酒宴上遲到,身後還帶著鼠和犬,讓桓侯起身迎接,恐怕也是神仙一流的人物吧?
而且還不是身份一般的神仙!
陳淵和長春道人,都不是普通道人,對於眼前這種情況他們並不陌生,自然也不會怯場。
譬如讓大家寫個祝酒詞什麼的,或是以今夜遭遇,做一首詩詞。
直到陳淵到來後不久,才有一位關中慶州來的才子,作了一篇七言詩句《遇蘇桓侯》,得到了蘇桓侯「滿意」的評價,當即被蘇桓侯賜予了黃金千兩。
正如剛剛那位黑衣老僕所說,蘇桓侯將這些書生才子請來參加酒宴,是考校這些書生文采的,而不是單單只請他們來喝酒的。
陳淵有些疑惑。
而經過桓侯這一說,廳堂中三十多位賓客的目光,一下子全都聚集在了,從門外走進來的陳淵和長春道人身上,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二人。
孫旦搖了搖頭:「道長,在下並沒有把握,如果遇到有把握的考題,我會參加的。」
看到陳淵坐下後,長春道人也有樣學樣,在陳淵身旁的位置坐下。
隨後他揮了揮手,招來伺候在旁邊的一位下人,對下人耳語了幾句。
只見一個穿著樸素,但是儀表堂堂的書生,正坐在靠近過道的一張桌案後,叫喊著陳淵。
「但若是選擇了過目不忘的能力,便能助在下日後在讀書科舉時更加一步。」
「怎麼,素初,你竟和孫才子相識?」
蘇桓侯對陳淵道。
陳淵問孫旦:「那孫兄你為何不參加?」
孫旦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結束浮雲駿,翩翩出從戎。且憑天子怒,復倚將軍雄。萬鼓雷殷地,千旗火生風。日輪駐霜戈,月魄懸雕弓……」
看孫旦吞服了那株仙草後,其他書生才子火熱貪婪的目光,才漸漸散去。
陳淵和蘇桓侯交談著,他內心疑惑地詢問蘇桓侯。
孫旦道:「借道長吉言。」
「行了,今夜考校告一段落,接下來大家盡情暢飲。」
蘇桓侯感到好奇。
謝過蘇桓侯一句後,孫旦就拿起桌子上那株「清心草」,在其餘書生才子貪婪的目光中,將那株清心草拿起放進嘴裡,慢慢咀嚼幾下後咽進腹中。
但是他試著回憶,以往看過的那些書卷,原本腦海中模糊的書卷內容,此時竟然能夠全部清晰地記起。
「不錯,桓侯。晚輩道號青冥,字素初。」
「道長,想不到我們這麼有緣,竟然又見面了。」
蘇桓侯的話,一時間讓在場的書生才子,再次流露出了炙熱貪婪的目光。
就在孫旦對自己得到蘇桓侯認可,已經不抱希望的時候。
立即有下人走過來,為陳淵和長春道人,安排位置坐下。
正是之前乘船下江淮時,和另外兩個書生欒瑞玉和尚新和,同行的另外一個書生孫旦。
「好,既然如此,本候便稱呼你為素初。」
難怪竟然能得到蘇桓侯如此禮遇,剛剛竟還專門派了僕人,去門外將其接到此處。
桓侯問陳淵。
「既然是師父舊友,小道就叨擾了。」
「桓侯,如果可以的話,在下不想要賞賜財寶,只想要擁有過目不忘的能力。」
等那下人將那清心草放在孫旦面前桌案上後,蘇桓侯對孫旦道。
「剛剛門外那位老人家說,是受桓侯之命,邀請我們二人前來赴宴的,可是貧道似乎和桓侯並不相識!」
吟完之後,蘇桓侯目光看向孫旦:「真是好詩一首!想不到孫才子你,竟然還有如此赤烈的一顆報國之心。」
同時他們心中也暗自吃驚,如果眼前這位桓侯,真是他們所知的那位桓侯的話,那對方可是神靈。
就在陳淵被下人帶著,來到為他們安排好,靠近高台第一排的位置時,身邊傳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和自己打著招呼。
有時候蘇桓侯會以「明月」為題,要求在座的書生,寫一篇文章。
蘇桓侯笑著向陳淵解釋。
孫旦神色一喜,他知道自己選對了。
陳淵回應蘇桓侯。
良久之後,蘇桓侯復吟著剛剛那首詩句:
陳淵道謝一聲,便率先在書生孫旦的前面坐了下來。
「好,很少能看到似你這般清醒的書生。」
孫旦苦笑:「道長,今夜目前為止,也只有這一位才子作出的詩詞,得到了蘇桓侯「滿意」的評價。」
然後蘇桓侯宣布。
蘇桓侯笑著向陳淵解釋。
「所以在下才決定,想要從桓侯這裡,得到一個過目不忘的賞賜。」
陳淵神色如常地走到了廳堂中央,對那站在高台上的大漢行了個道禮。
「之前晚輩趕路時,和這位孫公子在路上相遇,同行過一段時間,也算是朋友。」
有些特別滿意的,他也會詢問對方要求,如果不是太過分的,他基本會儘量答應滿足。
「不錯,這便是為兩位道長安排的位置。」
在陳淵坐下之後,距離陳淵不遠的蘇桓侯詢問陳淵。
剛剛酒宴開始前,可都是他們在此地提前等待桓侯一個時辰,桓侯到來後酒宴才開始的。
而孫旦所坐的位置,正好在陳淵身後。
陳淵道:「希望今夜下一個得到桓侯獎勵的便是孫兄。」
等廳堂之上,又恢復了熱鬧之後,蘇桓侯詢問陳淵。
如果是普通人,他只要稍微運用神力,就能算出對方身份來歷和以往經歷,但是陳淵身份特殊,來歷巨大,即便是他這位真君,也無法算出陳淵為何會突然出現在此地。
他只是這場酒宴舉行在中途,突然心中有感,自己府外有貴客降臨,便讓手下老僕去門外迎接。
沒想到卻將陳淵這位呂仙公弟子,給請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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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