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七聽顧爺的聲調，貌似不對啊？
「彎」是第一聲調，顧爺發的好像是上坡調？
顧堯也覺得自己聽得有點不對。
好端端的，蔣七怎麼突然「完了」？
是他大病初癒，聽力和精神都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
「不是完了，是……彎、彎……了。」蔣七捂著半邊臉，臉紅得像棵番茄。
天知道他說出「彎」這個字眼的時候，有多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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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顧堯無所謂地應了一聲，點開揚聲後，把手機放到一邊。
原來還真是他聽錯了。
等等！
「嗯？」
顧堯準備拿洗面奶的手微微一頓，「嗯？」了一聲。
比剛才聽到「完了」更加一頭霧水。
蔣七根正苗紅，他剛才說什麼？
彎了？
「顧爺，我……我發現我有點問題。」
蔣七小聲而快速地說完這句話，手遮住手機話筒，東張西望幾下後，竄到衛生間門口，做賊心虛地朝衛生間門外看去。
確認周星星不在衛生間，也不在客廳，才放心地坐在蓋了蓋子的馬桶上，對著手機繼續小聲說道「就是……就是我最近，每次看星星的時候，眼睛不由自主就會往他的嘴巴看去……」
「這有什麼。」
顧堯拿起洗面奶，擠出一點在掌心，揉搓著。
「人看人，一般都會格外注意對方正在動的部位，你每次都是看著他說話，難免目光會落在嘴上。」
「那、那也不會每次都看啊……」
自從把喬小姐送回清大那晚，他的目光不小心落在小朋友的唇上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一開始還好，慢慢地，他發現，他看向小朋友的嘴巴的次數越來越頻繁，而且時間一次比一次長。
每次都能看得入神，昨天中午更是盯著小朋友的唇，差點出了車禍……
蔣七抓著頭髮，把頭髮都抓成鳥巢了。
聽著從電話里傳出來的聲音，心想顧爺這是剛起床，正在洗臉嗎？
這都太陽曬屁股了，才起床啊？
不過，亞馬遜在華夏的東南方向，太陽升得比較晚。
咳咳——轉移話題了……
「還有一次，就在昨天，昨天中午，他整個人壓在我的身上，我——我居然勃……勃……」
顧堯彎腰，準備洗去臉上沫子，聽到這個，高大的身軀直接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洗臉。
同為男人，顧堯一聽就知道蔣七想表達什麼。
「你確定？」
顧堯捧著清水，撲到臉上。
他覺得一定是蔣七弄錯了。
蔣七是喜歡周星星沒錯，但對周星星只是出於哥哥對弟弟的愛護之情，不是愛慕之情，怎麼說也不會對周星星……
「我……確定……」
顧堯差點被自己撲上來的清水嗆到。
隔著千山萬水，蔣七沒看到顧堯差點崩壞的形象，他只聽著對面不出聲了，應該是被他驚到了。
連水聲都沒了！
媽耶，連雷打不動的顧爺都被他驚到說不出話來！
可是，他真的沒有撒謊啊，那天他感覺到自己不對勁後，馬不停蹄地衝去衛生間……
當確認就是之後，他整個人都凌亂了，直接瘋了好嗎！
臥槽！！！！！
當時的蔣七表示，他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他那時的心情了，「臥槽」都顯得微不足道了好嗎！
別說小朋友是個男孩子，問題還是個未成年啊！猶如天使一般的未成年！
他怎麼會……怎麼會……
接受不能啊啊啊！
蔣七坐在馬桶上，弓腰抱頭，把去衛生間確認的事情跟顧堯說了。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但歷歷在目，不管什麼時候他都會想起來，而每次一想起來，無疑都是在他的心靈上又一記一千噸暴擊。
「不是……顧爺，你吱個聲啊？」
連你都沉默，他好慌啊……
等等，怎麼還有喬小姐的聲音？！
剛才他說在衛生間確認什麼的那事，不會被喬小姐聽到了吧？！
就在蔣七快要受不了的時候，顧堯吱聲了。
蔣七表示「？？？」
「看不出來」？什麼意思？是說他跟在他身邊這麼久，竟看不出來他是個戀同又戀童的變態嗎？
如果真是這麼個意思，那他是表示同意的，因為他也看不出來，原來自己是個戀童又戀同的變態！
蔣七頹廢地把腦袋聳得更低了。
「……原來我是變態——」
「我剛才說的『看不出來』，不是回你的。」顧堯說。
剛才他在洗臉的時候，丫頭進衛生間了，身上穿著前天騎摩托車去兜風時的衣服。
原來是兜風的時候，穿過茂密樹叢，衣服被樹枝不小心劃破了，丫頭拿針線補了補，然後穿上過來讓他看看，衣服上的補丁顯不顯眼。
他看了看，說了一句「看不出來」。
話雖如此，但蔣七的事，著實令顧堯有點驚訝。
別說周星星是男孩子，他還是未成年，蔣七居然對小朋友有那樣的想法。
顧堯洗乾淨臉，感到神清氣爽。
俊臉上，發燒帶來的疲憊感隨著水消失得無影無蹤。
拿毛巾擦了擦臉，把手機的音量再按小了些，同時隨口問了一句「最後你怎麼解決的？」
蔣七抱頭的手指顫了顫。
比起其他，顧爺貌似更關心這個一些？
也是，畢竟顧爺是個男人啊！
同為男人，顧爺肯定知道那對於男同胞來說，是一件非常難受且煎熬的事情。
如果不及時消火的話，會憋出毛病來的，直接影響到另一半一輩子的性福。
他29歲還沒找女朋友呢，如果他男人的象徵壞了……那可大大的不好！
顧堯有關心的意思，但更多的，是另外一種想法。
他藉此機會想問一問，在不進行床上運動的情況下，除了沖涼水，還有什麼其他辦法能消火？
雖然不期待蔣七能回答出什麼連他都不知道的好辦法，但不問白不問。
蔣七被顧堯這個問題給問住了，沒經歷過任何情事的單身黃金漢實在不好意思回答。
不是，兩個未婚大男人在衛生間裡討論這種事，有點那個哎！
雖然顧爺11月份就扯證了，可他是連女朋友都還沒談過一個吶！
顧堯見蔣七遲遲沒有回答，將手機拿起，揚聲關掉，放在耳朵邊。
挑了挑眉梢，「你不會是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