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面子,水清和李幼梅還有曹璐璐沒有打斷秦蓉說話。
秦蓉繼續憤憤說道「喬若安怎麼知道古棠是交換生的?一般這是學校機密,不讓外傳的吧?更不可能是校長告訴喬若安的吧?喬若安之所以提前知道古棠是交換生,那肯定兩人打過照面啊!」
聽秦蓉這麼一說,水清和李幼梅還有曹璐璐覺得好有道理!
「這麼說,這麼說——喬若安和古棠是串通好的?合起伙來欺負咱家璐璐啊?!」水清氣得握起拳頭。
「雖然沒有證據,但依我女人的第六感,事實真的就是這樣!」秦蓉接話道。
「媽蛋,敢這麼欺負咱家璐璐,我非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不可!」 ❅
「喬若安現在在國我們弄不了,但我們可以先弄古棠啊!這也算給璐璐報仇了!」
秦蓉一聽水清要出手教訓古棠了,歡喜得不得了。
水清跟她不同,水清可是水家的大小姐!資本家的手段,夠古棠受的了!
嘿嘿,不枉她處心積慮地把仇恨值拉到古棠身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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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清,你打算怎麼報復古棠?」李幼梅好奇問。
「我家前些天來了個外國女的,她本說找喬若安,我跟她說喬若安現在國後她就走了,過了一天後又來我家,還是說找喬若安。」
水清說著,想起前兩天來她水家拜訪的那個叫『米亞』的外國女人。
「古棠不是跟喬若安認識嘛?我正好可以叫那洋妞幫忙,叫她綁架古棠,她正好提審古棠,我們呢,也可以提一些小小的要求。」
水清臉色陰險地說道「這樣既能讓古棠吃到苦頭,她也能從古棠的口中得知喬若安的下落,一舉兩得。」
「好!就這麼辦!」
「水清,你這個辦法實在妙啊!」
「等報復了古棠,我請你吃大餐!」
四個女孩子拍掌叫好,各個的臉上都浮現出奸詐的笑容。
第二天,普通的一天,喬若安的臉上照樣化著嚇死人不償命的重金屬殺馬特妝容,被顧堯普通地開車送來清大上學。
她已經決定在明天的校草競選中恢復「真容」。
不過,在明天之前,她還是得以這樣的醜陋面容示人。
普通地上完一天的課程,就在喬若安普通地走出校園沒多久,突然被一個男人用手帕捂住口鼻。
手帕上沾滿迷藥,喬若安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快,把他帶走!」
男人扛起喬若安,對同夥招手示意趕快上車。
喬若安被帶到一處地下gay吧。
男人把她扔到地上。
「米亞姐什麼時候來?」
「她說先讓我們完成水小姐交代的任務後,再給她打電話。」
「哦哦。」
男人看向地上不省人事的男孩,一臉犯難地說道「他什麼時候醒啊?要是不眼睜睜地看著我們對他做那事,可一點也不刺激咯。」
「都跟你說了,不要在手帕上弄這麼多迷藥,非不聽!你看,這下好了吧?」
「知道了!囉嗦!」
兩個男人因為躺在地上的喬若安發生了爭執。
其實,喬若安根本沒有被迷暈,從校門口男人把她扛起來帶來這裡的全程,她都是清醒著的。
只是故意上當,假裝被迷暈,引幕後人出來。
她隱藏得這麼好,不可能這麼快就被實驗室那邊的人發現,她倒要看看,敢綁架她的,是何方神聖。
就算真的是實驗室那邊的人,也無所畏懼。
抓住她,卻不是直接帶走而是把她帶到這裡,說明對方的幕後主使可能會親自過來。
聽著這倆男人的對話,證明她所猜想的沒錯,他們口中的「米亞姐」,估計就是這次綁架的主使。
所以,喬若安更是希望這個「米亞」是實驗室那邊的人,最好是跟羅德一樣的對於實驗室舉輕若重的高層人士。
引出這樣的人物,將之捉住,那麼距離瓦解b23試驗基地的目標就又進了一步。
其實,喬若安昨晚就跟顧堯商量好了,如果有一天她真的突然被抓住了,不用著急救她,等她引出實驗室的人後,顧堯再來,一舉把人擒拿住。
顧堯聽丫頭這樣說,面色凝重,握緊拳頭,拳頭收了又放、放了又收。
好幾次之後,他深吸口氣,妥協說道「好吧。」
只因丫頭曾對他說過,她想成為那個能與他並肩戰鬥的人。
當然,顧堯是不可能讓她單獨一個人面對這樣的危險的,他此時早就做好一切準備,率領顧家眾人埋伏在酒吧附近,將這座gay吧團團圍住。
喬若安躺在木質地板上,閉著眼睛聽兩個男人無聊的口水大戰。
所以,如果她不醒來的話,就不完成什麼任務是吧?
不完成某種任務,就不打電話給那個「米亞」對吧?
「嘶——」
喬若安故意發出聲音,藉機醒來。
醒來後,又是故意擺出一臉茫然的樣子懷顧四周,看到兩個男人後,身子猛然往後縮,又假裝出受到驚嚇的樣子。
「你們是誰?把我帶到這裡來想幹什麼?」
「臭小子,終於醒了!」
一個穿著黑色工作服的男人突然上前,粗魯地扯上她衣服的領口,將她整個人提起。
「小子,別怪哥幾個下手狠,誰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呢?」
「嘖嘖嘖——」喬若安看了看侍應生的臉,惋惜地搖了搖頭,「可惜,可惜了。」
「你腦子出毛病了吧?對我搖頭什麼?」
男人看剛才還是一臉小受樣的男孩子突然變了臉,變得一點都不害怕的樣子,不禁愣了愣。
攥著喬若安衣領的手猛地用力幾分,從手提袋裡拿出一件女孩子穿的粉色蕾絲連衣裙。
「我們拿錢辦事,老實配合穿上,不要讓哥幾個為難。」
聽到這話,喬若安勾唇冷笑,臉上的殺馬特妝容讓人忍不住胃裡一陣翻滾。
是這種任務啊?她還以為是什麼呢。
「我可惜的是腦子有病的是你,看起來挺像模像樣的一個人,可惜要殘了。」
「臭小子,你什麼意思?!有種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男人放開抓著喬若安衣領的手,站起身,掰著手腕關節,發出「咔咔」響聲。
「看來你是個賤骨頭,不打不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