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若安看著朝著自己的臉砸過來的籃球,好看的眸子微微眯了眯,內心早是萬里雪封。
原本只想單純地虐渣發泄一下壞心情,這個馬文營居然讓她去死?
那他可以去死了。
眼看籃球就要砸到自己的臉上,喬若安突然伸出手,一巴掌拍上籃球。
啪——
巴掌拍到籃球上,接著籃球又被喬若安用力拍到馬文營的臉上。
頓時,馬文營的臉變了形。
這還不夠。
僅僅是一秒鐘的時間,喬若安把籃球拍到馬文營的臉上,而且沒有放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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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導致,馬文營的臉持續凹陷中。
大型車禍現場發生了,不過對象不是喬若安,而是馬文營。
馬文營被籃球拍中臉後,重重地摔落到地上,摔了個四腳朝天。
籃球也從馬文營的臉上滾落下來。
砰——砰砰——
在格外安靜的籃球場地中顯得格外響亮。
現場陷入死寂一片……
看著馬文營那張慘不忍睹的臉,同學們先是全部怔愣住,而後此起彼伏倒吸著涼氣。
「啊——我男神——」
某女生刺耳的尖叫聲將大家的思緒帶了回來,同時也打破了這份寂靜。
喜歡馬文營的女生們,全都用憤怒的目光看著喬若安。
「你賠我男神!」
喬若寶和周爍陽跑過來,跑到喬若安身邊站定住。
「大家都看到了吧?是馬文營先動手的,我姐只是正當防禦!」
「連『去死吧』都喊出來了,還說『得不到寧願毀掉』,你們居然還認他做男神?」
周爍陽張開雙手,擋在喬若安的前面,直視著一眾女生說道。
「你——我……」
眾女生不服氣,但也憋不出反駁的話來懟喬若寶和周爍陽兩人。
因為,喬若安把馬文營拍傷這件事,大家都有目共睹,的確是馬文營先犯的規,而且還不止一兩次。
還有,只要長眼睛的都能看出來,馬文營剛才分明就是在報復,想打爆喬若安的臉。
也就是喬若安有一身蠻力,要是換作別人,早就被送到醫務室里去了。
「哎,走吧走吧——」
有的人開始往教室走去。
大家原本以為這場鬧劇會這樣不了了之,沒想到喬若安突然淡定地點了點頭,對那些女生說道「給我十天的時間,我賠你們一個男神。」
真賠?
女生們紛紛愣住,朝著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馬文營看了眼。
那張臉看了會做噩夢,還是不要看了……
「十天?你以為他現在這個樣子,十天就能好?」
眾女生都看得出來,喬若安那一下可是用了很大的力氣,都把馬文營那張臉拍得凹陷下去了。
就是十天也未必能好。
說不定還就此毀容了……
「就十天,我向來說話算話。」喬若安微微仰著下巴,淡淡地說道。
當然了,她可沒打算賠個馬文營給她們。
「呵呵……」
其中一個叫「曹璐璐」的女生無語地笑出聲。
「你說話算數,我就要相信你?你憑什麼讓我相信?」
喬若安看向曹璐璐,又說道「那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打賭?
曹璐璐頭頂問號。
「就賭十天之後,我能不能賠你一個男神。」
曹璐璐張大嘴,其他看熱鬧的人也是一個個一頭霧水。
十天後就是學校競選校草校花的日子,這喬若安究竟在想什麼?
包括喬若寶和周爍陽都在暗想,喬若安發瘋了嗎?賭這個?
看馬文營的那張臉……
不用說,這個賭,喬若安輸定了。
「輸了怎麼說?」女生問道。
喬若安無所謂地說道「我輸了,條件隨你開。」
這麼自信?
「那你贏了呢?」
曹璐璐覺得喬若安有套路。
想引誘她上當?她才不傻。
喬若安淡定地說道「你是女孩子,我也是女孩子,憐香惜玉,我要是贏了,不會懲罰你。」
曹璐璐「……」
眾人「……」
這話,大家無言以對,而且對喬若安的好感再一次提升。
躺在地上的馬文營意識在女生們圍攻喬若安時就已恢復過來,看著大家都在打賭,竟沒有一個人管他,氣得直接兩眼一翻,再次暈了過去。
「好啊,你有本事打賭,我就敢應下。」
曹璐璐覺得自己反正怎麼也不吃虧。
體育課結束的鈴聲響起。
喬若安回教室撩起隨身包包,拋到自己肩上,就往校外走。
「若安,你怎麼賠一個男神出來?」周爍陽跟在喬若安的身後追問。
「哦,我知道了,若安姐姐是想讓周爍陽獲選校草,這樣就能賠出來一個男神了。」喬若寶猜測著說道。
「是這樣嗎?若安。」周爍陽看著喬若寶說完,又看向喬若安。
他參加校草選舉只是無聊湊個熱鬧,無心競爭。
如果若安是這樣想的話,那他一定要努力,盡全力獲得校草頭銜。
「用不著麻煩你。」喬若安大步向前走著。
「那你怎麼辦?你是女孩子,報名競選校花還可以,校草怎麼弄?」周爍陽想到喬若安跟那個女生說她輸了懲罰隨那個女生開,滿臉擔心地問道。
「是啊,是啊……」喬若寶附和道,也是一臉的擔心。
「喬若寶,」喬若安突然看向喬若寶這邊,「校草競選不止要顏值過硬,還需要才藝。與其糾結我的事情,不如幫幫周爍陽提升提升才藝,不然怎麼在十天後爭得一席之位?」
要是十天後沒有個競爭對手,那也沒意思。
「哦……哦!我明白了!」
喬若寶聽到這話,心想若安姐姐果然還是讓周爍陽競爭校草啊。
周爍陽也是這樣想的,抬手堅定地拍胸脯,「好,若安,為了你,我一定竭盡全力!」
說完,拉起喬若寶的手就去音樂教室練嗓子去了。
喬若安看喬若寶和周爍陽都離開了,這才嘴角微微勾了勾,走出校門。
打車前往京都看守所。
與此同時,蔣家。
蔣七頹廢地坐在自己臥室的床邊上,抱頭持續懷疑人生中。
周星星推門走進來,手上拿著一碗粥,把粥放到蔣七面前的桌子上。
看蔣七一動不動跟座希臘雕塑一樣弓腰坐著,還捂著臉,周星星愁眉苦臉地嘆氣。
「你這兩天都沒有好好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