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忽然緊張起來。
如果江磊帶來的那個女孩真的不是g的話,會對他的節目造成很大衝擊的!
混娛樂圈的,一刻都不能掉以輕心,輕信任何人。
畢竟現在大部分明星,都是公司包裝好的完美人設罷了。
不過想一想,其實,他也不用怕。
女孩是假的g又怎樣?到時候他就對外說自己也是受害者,被女孩蒙惑了。
至於江磊,看在他為節目賺了這麼多流量和錢,對節目還有價值的份上,他會盡一切努力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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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導演感覺輕鬆多了,搓著泡泡哼起了小曲兒。
導演走後,喬若安轉向江磊和周爍陽還有喬若寶。
「我和阿堯還有蔣七去找經理,你們三個回酒店,找今天玩過密室逃脫的所有嘉賓,把他們從進到密室之後到出來的過程詳細地記錄下來。」
「知道了,若安姐姐。」
「好,放心交給我們吧。」
「保證完成任務。」
周星星聽到若安姐姐沒有給他安排任務,有些著急地舉了舉手。
「若安姐姐,我幹什麼?」
喬若安聞言,轉向周星星。
「時間不早了,你該回蔣家了。」
周星星「……」
「對,小朋友,你要回家睡覺!」蔣七說著,掏出手機就打電話,叫人開車來接小朋友回他家。
哪有人天剛黑就讓人睡覺的?
周星星表示,他不想這麼早回蔣七的家,他想跟若安姐姐他們一起去找經理。
不過他要聽若安姐姐的話。
「好吧。」
等車來接周星星的時間裡,周爍陽和喬若寶等三人先行回酒店去了,喬若安他們看著蔣家的車把周星星接走後,才開始行動。
找密室逃脫經理的途中,蔣七恍惚想起了什麼,忍不住又朝著喬若安問道「喬小姐,在蔣菁催眠我和小朋友威脅你跳崖的時候,你怎麼不用扎窟窿這招刺激我和小朋友醒來?」
「中幻覺毒氣和催眠不同,中毒雖然產生了幻覺,但意識是醒著的。」
小男孩不在,喬若安可以放心大膽地談論這些令人不太愉快的事情。
說完,喬若安繼續說道「你們那時候處於深度催眠,扎胳膊刺激太輕了,沒用,需要比扎胳膊還要大的刺激。」
蔣七「……」
竟然不是捨不得扎傷小朋友嗎?
「再者,會扎傷你們,而且如果強行激醒你們,還會損傷到你們的腦神經。恰好周星星那時候催眠深度由深轉淺,蔣菁又逼得太緊,我便將計就計。」喬若安垂了垂眼瞼,說道。
蔣七「……」
剛剛還吐槽喬小姐呢,下一秒就打了他的臉。
不過,他就知道喬小姐不可能不關心小朋友的。
話說回來,當著小孩子的面跳崖,對於小朋友來說,也絕對是足以銘記一生的刺激了。
就連他這個27歲的成年人,一回憶到去年11月18號的那時候,都忍不住害怕。
「過去的事,就沒必要再提了。」
顧堯最後以這句話作為這個話題的總結語。
喬若安很喜歡顧堯說的這句話,她深深地看了顧堯片刻。
「是,顧爺。」
蔣七也覺得沒必要再提這些可怕的往事。
喬若安他們去找密室逃脫的經理。
而京都郊外偏僻一處的荒野上,坐落著一棟通體發白的房子。
沒有人知道它是什麼時候建成的,更沒有人知道它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而這棟房子的主人又是誰。
或許這棟房子早就被遺棄了,但每到飯點就從屋頂煙囪冒出來的煙火氣,又告訴偶爾過路的行人和附近的居民,這房裡住著有人。
白色牆面上突顯出一道道歲月悠久的斑駁裂痕,牆面上零丁鑲嵌著幾扇方塊似的小窗戶。
但這些小窗戶顯得那麼的不協調,因為它們太小了,若是趴在窗戶上向房裡看,感覺就跟通過望遠鏡看東西一樣。
而且只有望遠鏡的視野寬度,卻沒有望遠鏡的視覺長度。
是房主人故意把它們修得小,目的是為了不讓偶有些突發無聊的外人偷窺到房裡的人和物。
白房子外是私人的庭院。
一扇鐵門,沒有任何的裝飾,冰冷冷地豎立在那,緊緊關閉著。
這房子遠遠望去像一張猙獰的老婦人的臉,它散發出令人窒息的死亡氣息,讓人光是看到,都莫名喘不過來氣。
現在正是晚上,月光透過雲層傾灑下來,籠罩在這白房子上,更是為這棟白房子增添一抹詭秘氣息。
進到房內,除了必要的廚房、臥室等,還有一間足球場大的房間。
這間房間裡瀰漫著刺鼻的藥水氣味,慘白的月光透過狹小的窗戶,照到房間裡時只剩下微弱的光芒。
黑,成了這間屋子的主調。
起碼在沒有開燈,沒有人進來的時候,是這樣的。
借著微弱的月光依稀地可以看到散落在桌子上,散落在水池邊一個又一個燒杯,酒精燈,天平,量筒,試管,刀具等實驗用品。
藥品櫃整齊地排列在牆邊,櫃中藥品瓶也是井然有序地排放。但這種排放讓人感到不安,和那些散落在外面的實驗用品一樣,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這房間裡的一切都在傳遞著一個信息,這是一間實驗室。
是一間不斷地在這裡進行各種各項實驗,而且都是可怕的實驗的實驗室。
一位七旬老人身披一件白大褂,佝僂著身軀來到這間實驗室門前,推開門,走了進去。
點開了房間裡的白熾燈,實驗室里亮堂起來,但死亡的氣息依然瀰漫在整間屋子裡。
老人似乎一點也不在意地走到散落著一堆實驗用具的桌子前,戴上護目鏡,拿起滴管,繼續研究未完成的試驗。
說他一點也不在意房間裡的死氣沉沉,其實並不太準確。
他習慣與死亡相伴,對於死亡早就超出了常人的認知。
畢竟,他可是看著一個又一個活人試驗品在他的試驗下,掙扎,血腥,死亡。
看了將近一輩子。
叩、叩、叩。
有人敲響實驗室的門。
「請進。」
老人如夜梟一般的嗓音,都帶有一股朽木的氣息。
蔣菁推著輪椅,進來。
「老師,這是今天下午密室逃脫那邊送來的最新數據,已經全部整理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