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就是喜歡他對她說這些真情實意的關心話,哪怕說的是廢話,哪怕再聽幾百遍也不厭。
畢竟,在喬若安沒有遇到顧堯之前,絕大多數時候,想聽一句關心自己的話,即使是假話,都是一種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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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若安步履歡快地去換衣服了。
「你們是情侶吧?」
經理的問話扯回顧堯流連在丫頭背影上的目光。
「是。」顧堯看著經理,很大方地回道。
「看得出來。」經理笑了笑,然後從衣櫃裡挑出另一套漢服,遞給顧堯。
顧堯沒有伸手接,但出於禮貌,打量的目光落到這套漢服上。
和丫頭那件一模一樣的紅色,交領窄袖,金絲雲紋。
甚至連衣上的花紋,都是對稱的。
顧堯記得,丫頭那件,衣服右半邊繡的是鳳凰,而經理手上這件,一條威武閃耀的巨龍翱翔於左半邊。
一眼就看出來,他手上這件和丫頭那件是配套的,情侶裝。
「你女朋友選的那一件,剛好和這件配套。」經理笑道「剛好我們就準備了這一套情侶裝,真是天意啊!」
「就這件了。」
經理的話音剛落,顧堯毫不猶豫地伸手接過,轉身去了試衣間。
蔣七看顧爺和喬小姐都去換衣服了,可他和小朋友還沒挑好衣服。
蔣七扒拉半天也沒有扒到令自己滿意的,於是轉頭問經理。
「經理,有粉色的嗎?」
「有是有,你也是給你女朋友穿嗎?」
也沒多太注意江磊這組有多少個女孩子,再加上粉色一般都是給小女生穿的,故經理馬上就給蔣七挑出一件粉嫩粉嫩的抹胸襦裙。
「不是,我給我弟穿。」蔣七朝站在一旁默默挑衣服的周星星怒了努嘴。
「啊?」經理看著周星星,一臉懵逼。
這男孩漂亮是漂亮,但男孩子穿粉色……
嗯……
周星星聽到蔣七又要給他穿粉色,轉頭就看到經理拿著一件女款漢服對著他,馬上擰眉瞪眼地懟了蔣七一句。
「你才穿粉色!」
他是男孩子!給他挑粉色的也就算了,還……還挑了個女裝給他!
他覺得蔣七絕對有那個大病!
「不是不是,小朋友你別誤會啊,我不是讓你穿女裝!」蔣七慌忙擺手,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
他很正常!才沒有這麼變態。
「我是想讓經理幫我找找有沒有粉色的男裝的……」
「抱歉,先生,我們這裡沒有粉色的男款……」
「啊,沒有嗎……」蔣七看起來好失望的樣子。
經理「……」
不僅他們這裡沒有,就算你網上買,也買不到好嗎?
畢竟喜歡粉色的男生占少數,他們作為商業性質的團體,肯定是要隨大流的啊。
其實,蔣七並不是喜歡粉色,而是他單純地覺得,他家小朋友穿粉色一定很好看。
上次他送給他的那條粉紅蝴蝶結領帶,小朋友戴著就很好看。
最後,周星星說什麼都不讓蔣七給他挑衣服。
這傢伙的審美,他真的不敢恭維。
周星星給自己挑了一件上白下藍的日常改良版漢服,走去試衣間穿了。
蔣七隨便挑了一間青色的,跟上周星星。
六人紛紛換好了各自的服飾,經理帶著他們來到一間足足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的房間。
房間很空曠,除了一些懸疑機關,什麼恐怖的場景都沒有布置,樸素得讓他們以為他們玩得不是密室逃脫。
那些經常在電視裡見到的恐怖元素,一點都沒有。
「因為是全息投影,所以不用布置房間,只需要在特定地方安排解密機關即可。」經理解釋道。
「不用戴vr?」喬若安環視房間一周,隨口問了一句。
「不用,裸眼3d哦,盡情享受吧!」
經理說了幾句注意事項後,便「咚」地一聲關上門。
房間內的燈光應聲熄滅,五人瞬間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
顧堯握著喬若安的手下意識握緊了幾分。
喬若安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放鬆。
顧堯本就放鬆,這握緊她的手是他下意識的動作。
他不害怕牛鬼蛇神,他害怕的是丫頭會突然出什麼意外。
「臥槽,這啥都看不見啊,玩啥?」
正當蔣七像瞎子一樣摸黑吐槽的時候,喬若安耳尖地聽到黑暗中,傳來一道機器開啟的聲音,還有像是什麼盒子打開的聲音。
緊隨著,一道暗香撲入鼻尖,背景音樂奏起,四周響起詭異的童謠,聽得讓人毛骨悚然。
「七月半,嫁新娘,親朋好友哭斷腸。紙做嫁衣身上穿, 往後不再見情郎……?」
「臥槽!我dna動了!」
周爍陽和喬若寶對這段恐怖童謠最為熟悉,這正是遊戲開頭播放的那段童謠。
「這什麼黑科技?也太牛了吧!感覺就像真的有一群小鬼在我耳邊唱一樣!」
周爍陽剛剛還不慫的,現在聽到這3d立體環繞聲圍繞他身邊,又一股陰風陣陣……
捧著手機玩遊戲時不慫,現在——
他用力按住自己的雙腿,為的是不讓它們抖得太厲害……。
「當然牛了,3d投影配合5d全感,這技術也只有這家密室逃脫俱樂部能做得到,而且全球僅此一家。」江磊驕傲地說道。
「一張票都要上萬元,當然都是最高級的娛樂體驗。」
這麼貴,也只有京都豪門玩得起……
周爍陽忍不住翻白眼腹誹。
江磊心想這麼黑,攝影機肯定也照不到他,於是大膽對喬若安他們悄咪咪繼續爆料道。
「據說是因為導演想拉攏一個一線女影帝做常駐嘉賓,剛好這影帝的乾爹是這家俱樂部的大老闆,大老闆也想借我們節目做宣傳,所以才同意節目組過來。」
周爍陽「……」
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嗎?連玩個密室逃脫都這麼高級。
貧窮限制了他的想像力啊!
童謠結束,就是故事的女主坐在一列火車上,看著窗外自言自語云雲。
敘事完畢後,一道白光,畫面是一個村子口。
石碑上刻著三個大字,已經模糊得看不清是什麼字,但能大概判斷出來是什麼鈴村。
陰紅陰紅的,像乾涸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