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喬建民沖向喬維平時,心裡突然湧出一條妙計。
如果讓身為顧氏財闕的顧爺出面的話,那免罪豈不妥妥的了?
但很快,喬建民垂頭喪氣起來。
因為,警察說他砍傷的人就是顧爺,那顧爺……還願意幫他嗎?
他之前就得罪過他…… ❄✷
不過,顧爺很寵愛那個妮子,如果他拜託那個妮子向顧爺說情的話,顧爺說不定就會賣他一個面子。
但問題又來了,喬若安都跟他斷絕關係了,她願意幫他向顧爺求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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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是不可能。
喬建民想到這裡,心情很是複雜。
現在就看喬維平還能正常平淡地跟喬若安說上幾句話……
看來,只能把希望寄託到喬維平的身上了。
「維平,快給喬若安打電話,說我要被槍斃了,讓顧爺幫幫忙。」喬建民趁南司勇他們看向別處的時候,趕快附在喬維平的耳邊說道。
喬維平「……」
犯罪了乖乖服刑不就好了?又不是死刑。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詛咒自己的,喬建民真是刷新了無數遍他的三觀。
「打也沒用,若安她根本不認我。」喬維平很失落地說道。
再說,他也不想因為這種事給她打電話。
「叫你打就打!我是你爸爸,你得聽我的話。」
喬建民苦口婆心地勸著。
「砍傷人,可是要坐一輩子牢的!你也不想讓你爸爸做一輩子牢吧?」
喬維平無動於衷,甚至心裡還有點想。
眼見親兒子對於他坐牢無動於衷,喬建民氣得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你不打我打!」
搶過喬維平的手機,打開通訊列表,卻沒找到喬若安的名字。
「看你不是跟那妮子聊得挺和平的嗎?怎麼連她的電話都沒有?」
喬建民氣得直接都想把手機摔到地上。
喬維平搶過自己的手機。
「都說了她不認我,怎麼可能有她的電話?」
「不行,你一定要想辦法搞到她的電話!我不想坐一輩子牢!」喬建民急得快要奔潰,抓住喬維平的雙臂猛烈地搖晃。
喬維平心想活該,砍傷人的時候咋就沒想過會落得這般下場呢?
「我不打。」
喬維平把手機揣到褲袋裡,面無表情地打掉喬建民的手,繞過喬建民,直徑朝小電驢走去。
「你不打?你不打,今天就別想從我這邊過去!」
喬建民氣急了,也不顧會不會弄傷自己的親兒子,抽出腰上皮帶,拿著皮帶就繞過喬維平的手,想把他雙手捆起來。
「警察先生,這喬建民又想傷人!」喬維平機智地朝南司勇他們大喊出聲。
喬建民一聽,慌忙抽回皮帶,再不敢動彈。
「你、你——你是我兒子,我親骨肉!我養你這麼多年這麼大,你就是這樣回報養育之恩的嗎?」
「是啊。」喬維平冷冷應道。
「若安也是你親骨肉,你養她了嗎?」
喬建民聞言,氣得六心肝膽肺,沒有一處是不疼的。
……
在喬建民和喬維平大吵大鬧的時候,鼎龍灣公寓內——
喬若安站在廚房裡,正在系圍裙。
她打算親手為阿堯煎一道牛排作為夜宵。
阿堯後背受傷,需要吃牛排之類的食物,利於補充營養和補血。
一切材料都準備就緒了,喬若安雙手合掌,舒心地笑了笑,準備將牛排下鍋。
顧堯站在她身後,愜意地欣賞著她高挑曼妙的背影,還有她白皙的美腿。
無人打擾。
丫頭的站姿略略有些蹩足,腳趾頭蜷縮著,腳心相對,用腳板外沿著地。
他目光落到地上,頓時明了,深邃黑峻的狹長眸子裡閃過滿溢的疼惜。
正值冬天,江城雖然不下雪,但濕冷也要人命。
客廳開了地暖,丫頭這一身清涼裝正好合適。
但廚房濕氣重,地板不是實木,而是大理石,冰冰涼涼的。
他邁開長腿,從身後輕輕地將她抱起,然後再輕輕放下,讓她踩著自己柔軟溫和的鞋面。
「嗯?」
喬若安只要專注做一件事情,基本上都是心無旁騖的狀態。
她微微驚愣地轉過臉來看著他,很明顯沒料到他突然這麼個舉動。
手中的牛排一驚,自由落體到平底鍋里。
好在黃油塊尚未融化,沒有濺得滿身油漬。
「幫你取暖。」他低頭,下巴輕輕蹭著她的肩膀。
「沒事,我不冷。」喬若安溫柔地笑了笑,用手肘戳了戳他。
「那也得暖。」顧堯霸道地說道,手上的溫柔無限。
明火面前,安全起見,不敢大動作。
再說,牛排兩面煎,分別一分鐘即可。
要是關了火,時間、溫度都不好控制,白白浪費這塊肉。
她是環保主義者,可不喜歡鋪張浪費
喬若安看著鍋底,也就任由他抱著了。
被他抱著,不管是心是身還是雙腳,都暖和多了。
顧堯閉上雙眸,薄唇兩角微微翹起,輕輕地感受著她特有的淡淡體香。
身體貼緊她背部柔美的弧線,越貼越緊。
突然,一股不和諧的嗆味擾亂鼻尖處的怡然,他睜眼,薄唇若有若無地蹭過她白皙軟潤的脖頸,出聲漫不經心。
「焦了?」
「好……好像是。」
喬若安臉色有點緊張,用鍋鏟輕輕地弄牛排。
她的廚藝不容置疑,至於為什麼會焦了……
喬若安認為,那都是她剛才走神的禍。
至於害她走神的罪魁禍首——
喬若安似有似無地朝身後堵著她的人看去一眼。
熱油在鍋里地歡快地濺,不時發出小小的爆破聲。
她忙把火關到最小。
可每每伸手過去,次次都被輕濺出鍋的熱油逼退。
正當她進退維谷,溫熱的大手覆上她的手背,握著她的小手,淡然自若地給牛排翻了個面兒。
「你會煎牛排?」
喬若安稍微測過點臉蛋,就能把對方的俊容一覽入眼底。
「學過,不難。」
顧堯看了她一眼,寵溺答。
「再說,只是翻面而已。」
她羞赧地垂頭,身為一級廚師的她任由他掌控鍋鏟的主動權。
餘光不經意瞥到廚房側面的玻璃窗上,兩道淺淺的倒影。
鮮活的小廚房,他從身後溫柔相擁,握著她的手,閒適淡然地煎牛排。
鍋里冒起裊裊白煙,香氣滿溢。
溫馨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