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安,你沒事吧?」
喬維平上岸後,不顧渾身濕淋淋的,忽視蔣七遞過來的浴巾,直接緊張地走到喬若安的身邊,伸出雙手就想檢查自家大妹妹有沒有受傷。
對於突然出現又毫不猶豫地跳下泳池救她的喬維平,喬若安有點驚訝,但她可沒有忘記是誰給她下的藥。
「你怎麼出現在這裡?」
喬若安退後一步,躲過喬維平伸過來想要拉她的手。
喬維平伸出的手僵在半路,皺眉看著喬若安看向自己的目光。
這道目光,比泳池的水還要冰冷。
「我在這飯店打工做服務員。」
喬維平抿了抿嘴,緩緩收回自己的手。
「哎?聽喬建民說,你不是在一家什麼證券公司做顧問嗎?」蔣七提出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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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個月只有4千工資,根本供不起奶奶治病,所以我打了兩份工。」
喬維平說這些話的時候,目光一直都在看著顧堯懷中的喬若安。
「白天去公司做顧問,晚上來這裡當服務員。」
「哦。」
對三個人說話,卻只有蔣七回應了一下他。
「若安……」
喬維平朝前走一步,卻被喬若安出聲制止。
「別過來,你還想給我下藥麼?」
「不不不——若安,那都是誤會。」
喬維平愣了一下,慌忙擺手,站定以示清白。
「什麼誤會,你親口把我叫去咖啡廳,親手給我點的咖啡,親眼看著我喝下去,還能有什麼誤會?」
喬若安拉著顧堯的手,轉身就走。
她不想看到喬維平這個傢伙。
「是我親口把你叫去咖啡廳,是我親手給你點的咖啡,是我親眼看著你喝下去……但給你下藥的人,不是我!」
喬維平跟在喬若安的身後,為自己辯解著。
「當初喬建民跟我和奶奶說,說只是讓你和林永健見一面,談不談決定權在你,所以我……」
「所以你就在沒有經過我同意的情況下,把我騙過去相親?」
喬若安側臉斜視著走在她側手邊的喬維平,眼底滿是清冷和疏離。
「……」
喬維平的臉色本就因為泳池的水而凍得發青發紫,現在聽到喬若安這樣說,更是心拔涼拔涼的。
「是……是我騙了你,我在此向你道歉!但下藥的事我真的不知道,也不是我。我也是後來聽奶奶說他們在你的咖啡里下了藥,等我趕過去的時候,就被林永健的手下攔住了,最後是我給顧堯打了電話去救你。」
喬維平心急如焚地看向顧堯。
蔣七看著他,看到他著急得眼圈都紅了。
喬若安聞言,停下腳步,抬頭看向阿堯。
「嗯,的確是他給我打的電話。」顧堯看著丫頭說道。
喬若安又轉向喬維平。
「你的意思是,你也是被蒙在鼓裡的受害者咯?」
聽語氣和看神態,她並不相信喬維平沒有給她下藥。
本就對喬維平無感,那次又騙得她太狠了,讓她怎麼再敢相信他?
現在,除了喬若寶和宋曼琳之外,她不再相信喬家任何人。
至於喬維平最後為什麼打電話給阿堯叫他來救她,可能是擔心良心受到譴責吧。
「若安,相信我啊,我真的沒有下藥。」
「走開,不要煩我。」
「若安,原諒哥哥,哥哥以後再也不騙你了。」
「再不走開,別怪我不客氣!」
……
就在喬維平和喬若安糾纏不清的時候,周圍有人弱弱地舉手提醒一句「那個,水裡還泡著兩個……」
現在最讓他們關心的是落水到現在還沒有露頭的陳小金和陳小玉。
一點兒掙扎都沒有,直接沉到水底,這麼長時間了,不知道還活著嗎?
眾人正擔心著,陳小玉和陳小金突然從水面露出頭來。
不僅露出頭來,憤怒嫉妒中的姐妹倆完全忘記了演戲,在水裡游啊游的,看得眾人一臉的無語。
丫的你倆明明會游泳,還大喊大叫地沉水底,這是要嚇死誰?
其實,陳小玉和陳小金姐妹倆是會游泳的。
本想把喬若安推入泳池中,可是她們突然被喬若安拉住,然後直覺一陣天旋地轉,她倆不知怎的掉入水中去了。
掉進水中之後,姐妹倆馬上默契地選擇不游上來,而是假裝落水,以此栽樁陷害喬若安。
當然了,就算是假裝落水,她們也不會傻得直接沉入到水底。
那時,正在撲騰著的陳小玉,原本以為顧堯會跳下來然後救她,誰知道他沒跳下來,連她沉水底了都沒有朝她這邊看一眼。
倒有一個不認識的男人跳下來了,但從她身邊游過也都是不搭理她。
男人游過妹妹陳小金的身邊時,也沒有搭理陳小金。
那就是來救喬若安的!
陳小金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氣得肺都要爆炸。
姐妹倆一致決定,一不做二不休,沉到水底去,讓岸上的人著急,這樣等她們被救上去,喬若安就更慘了。
可是,陳小金和陳小玉沉在水底等了半天,都沒有見到有人來救她們。
最後那個唯一跳下來的男人也上岸去了……
最後實在是因為水裡太冷了,她們怕待水底太久凍壞了身子,不得已浮出水面。
對於這件事,岸上的大家也沒有去想那麼多,只以為陳小玉和陳小金是剛才不小心落水,一時間嚇得忘記了怎麼游。
人在極度恐慌的情況下,是會暫時性失憶的。
這時,林媛穿著中式紅禮服,風風火火地跑過來。
「你們為什麼要推我安姐?!」
林媛這話一出,讓在場的人全都一愣。
安姐……看林媛站在沒有落水的女孩身邊,眾人猜想林媛所說的安姐,是指這個女孩子吧?
是剛才和顧爺一起接到手捧花的女孩子。
聽林媛說,好像是叫什麼……喬若安?
有點奇怪啊,是陳小玉和陳小金落的水,林媛怎麼說是她們推的喬若安?
「媛姐,你也都看到了,我和小金跟喬若安站在泳池邊,被她推下水,可是你怎麼說是我們推的她?」
陳小玉披著浴巾,扭著自己頭髮上的水說道。
「就是啊,是我們落水了哎,我們怎麼可能推她?」
陳小金叉腰不服氣地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