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丫頭這句話,顧堯的臉上明顯地划過一抹錯愕,眼底折射出詫異的光芒。
即使自己中暑,也只是對他輕描淡寫地說一句「有事要下山」的若安;寧願欺騙他,也習慣自己承擔忍受一切的若安;強大到把自己緊鎖在自己的小世界裡,任何人不得涉足她的領域的若安——
她剛剛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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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讓他趕緊過來。
她在向他求救!她在依賴他!
「等我!」顧堯抿了抿薄唇,眼中滿是堅定。
「嗯。」
喬若安勾著嘴角,把電話掛斷。
很多東西自己扛著扛著就習慣了,但現在,聽著從電話里傳來的聲音,聽著那充滿磁性且帶著無盡擔心堅定的語氣……
讓她突然地想偶爾卸下一些。
而後不急不慢地將手機放到一邊,目光從地上摔得粉碎的咖啡杯上掃過。
應該是她剛才喝的這杯咖啡。
她彎腰,從地上拾起一片瓷碎片,攏在手掌里。
「你就是喬若安吧?」林永健明知故問地問了句。
「跟你有關係?」喬若安慵懶無骨地靠在椅子上,曲攏著手指。
手掌中,指甲早已經嵌入到手心裡,深深地掐進肉中,掐出九個細小傷口。
林永健觀察著喬若安的情況,盯喬若安手心裡的瓷碎片看著,覺得貌似現在動手還有點早。
「你剛才在和誰打電話?」林永健覺得最好帶著這個女人轉移陣地。
喬若安又是輕飄飄地說了句「跟你沒關係。」
說著這話的時候,曲攏著的手指再次用力。
這下,不僅是指甲更加深入地嵌入到掌心之中去了,瓷碎片亦把她的掌心劃破一道長長的血口子。
血,流了出來。
血慢慢順著手指縫溢了出來,溢出來的血匯聚成濃稠的血珠,一點一點、一滴一滴地從喬若安曲起的骨節上滴落下來。
或滴到身上,或滴到乾淨的白色地毯上……
包間裡,隱隱散發著的血腥味愈加濃烈。
「果然你像你家裡人說得那樣,脾氣不是很好。」林永健站了起來,猥瑣的目光從進包間以後就沒有變過。
「不過,也像你家裡人說得那樣,真人比照片還要好看,比我以前見過的女人不知道要好看多少倍。」
要不是因為看過了照片,他也不會同意過來相親。
「剛才你打電話是向人求救的吧?」林永健直接把話攤開來了。
「其實你大可不必,因為那人來了也沒用,畢竟我可是林氏企業的公子。」
林永健一步一步朝喬若安逼近。
「而且,門口還有我林家一群身強力壯的保鏢守著,就算有人想來打擾也打擾不到我們的。我剛聽說你哥哥喬維平剛才想來帶你走,都被我手下扔出去了。」
林永健的影子籠罩在喬若安的身上,像是看菜市場上的豬肉似的看著喬若安。
「不錯,真不錯!你長得是真的漂亮。至今為止,讓我萌生結婚想法的女人,你算是一個,所以你應該感到榮幸。」
喬若安半垂著眼帘,對於林永健的話,左耳進右耳出。
她現在正在攢著體力,萬一顧堯沒能及時趕過來,她要儘可能地自救。
當然,這是最後的自衛底牌。
「榮幸?」喬若安鄙視地看了林永健一眼,握著瓷碎片的那隻手又一次握了握。
這是在警告林永健,警告什麼不言而喻。
「難道不是嗎?」林永健上前來到喬若安的面前,想到喬建民說這喬若安雖然被包養了,但卻是處女,就恨不得撲上去,把這天仙吃抹乾淨。
「你放心,我經常扎在女人堆里,經驗非常豐富,我會讓你的第一次很舒服的。」
林永健咧嘴笑著,露出一排黃牙。
「好了,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是在拖延時間,我也沒工夫和你廢話,快把你手裡的東西扔了。」
林永健說完,見喬若安還是用力握著瓷碎片,不鬆手。
他沒有耐心了。
「我叫你把碎片扔了!沒聽到?」
說著,林永健朝喬若安伸出雙手。
「我看你也是快忍耐到不行了,讓我幫你吧。不要怕,一點也不疼的。乖哦,我們先把事辦了,然後再慢慢感情交流。」
喬若安的手已經疼到抬不起來了,但眼神犀利地瞪著林永健伸過來的手,那目光儼然是在看一個死人。
「如果你敢碰我一下,我立刻讓你林氏破產!」
對上喬若安瞪過來的視線,林永健不由地心頭一悸。
定睛朝著喬若安的臉上看去,女孩神色冰冰冷冷,透著無盡的殺意。
這樣犀利且充滿殺意的眼神,他曾經在被他掐死的亡妻的臉上看過。
「臭婊子!還敢威脅我?」
林永健咬牙切齒地怒罵一聲後,猛地朝喬若安身上撲過去。
喬若安突然清醒幾分,目光緊緊鎖定在林永健的身上,握緊手中碎片,凝聚身上存有的最後一絲體力到那隻手上。
這是她最後的機會,就是不知道她僅存的體力能對林永健產生多大的傷害……
林永健已經抓住喬若安的肩膀,粗魯瘋狂地扳她的身體,把她推倒在沙發上。
被林永健抓住肩膀的瞬間,喬若安就卯足了力氣,朝林永健的眼睛揮下瓷碎片。
林永健一把抓住喬若安的手腕,另一隻手抓住她的另一手腕,然後把喬若安的兩條手臂扯到她的頭頂。
林永健扯下領帶,把喬若安的兩隻手用領帶狠狠捆住了,他整個人也一屁股坐在喬若安的身上。
喬若安被下了藥,在藥力猛烈的攻勢下,體力又全被抽走,林永健這才有機會壓制住了喬若安。
但即便這樣,也讓林永健花費了好大的力氣。
「呼……一個娘們,還是在這麼個情況下,力氣還這麼……這麼猛!」
「林永健,從我身上滾下去!」喬若安被綁住了雙手,又被林永健壓住了,但是她的腿腳還可以活動!
她屈膝,膝蓋用盡力氣往上一頂!
「省著點力氣叫,待會要是沒力氣叫了,我可是會掃興的。」林永健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剛想解開褲腰帶,襠下就被重重一擊。
「哎喲——」
林永健捂著襠部,疼得從喬若安的身上滾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