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我欠了顧氏財閥新分公司一個億,從一個人人敬仰的千金小姐變成到處賣的雞,」
夏月柔的聲音中透著分病態。
「我都這個樣了,你覺得我會害怕?」
「你!」
喬建民握手機的指尖發白。
「再說了,那幅畫本來就是喬若安的,是喬若珠不要臉地霸占她的畫,還把畫給偷偷賣掉!真要報警,喬若珠能逃得過?」
夏月柔一邊說著,一邊看著縮在一旁被綁住手腳的喬若寶。
喬若寶蜷縮在角落,臉上煞白一片。
夏月柔現在是恨慘了喬若寶,看著喬若寶那張臉,就忍不住想狠狠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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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你威脅不到我們!!」喬建民哼了聲說道「若安現在就在這裡,這件事我們已經談妥了,那一個億她答應給我們了。」
「什麼?」夏月柔愣了愣,這點她倒是沒想到。
不過,沒有關係。
「喬若安在,那正好。你們聽著,還是我剛才的要求,你們喬家把五千萬給我,另外再給我準備一千萬。喬若安……」
夏月柔突然提到了喬若安的名字。
「喬若安,你真是讓我意外,你竟然認識大名鼎鼎的畫家安德烈!你藏得還真是夠深!你畢竟是姓喬的,是喬若寶的親姐姐。呵……我的要求不高,你讓安德烈再給你畫一幅畫送給我,我就放了喬若寶。」
喬老太太的視線「唰」地轉向喬若安。
「我不是她的姐姐。」喬若安無動於衷,說道。
夏月柔聽到喬若安的話,愣住了。
喬若安繼續冷冷說道「要殺要剮你隨便,不關我的事。」
「什麼?」威脅不到喬若安,夏月柔惱了「好你個喬若安,真以為我不敢動手是吧?」
說著,起身,大步走到喬若寶蹲著的角落,走到喬若寶的身邊,伸手使勁在喬若寶的手臂上掐了一下。
「嗷!嗚嗚……」
喬若寶慘叫一聲,哭聲加上慘叫,叫人聽了整顆心都揪到一塊。
白皙的手臂上瞬間被夏月柔掐出一塊淤青。
聽到喬若寶的慘叫,喬老太太差點沒眼前一黑,直接暈厥過去。
喬建民急得滿頭是汗「別!別亂來,她是跟你開玩笑的,我們考慮考慮……」
「考慮?你們該不會是打算拖延時間伺機報警吧?你們最好不要妄圖報警,如果你們報警——」夏月柔說到這裡的時候,伸腳又在喬若寶的身上用力踢去。
「嗯哼——」喬若寶嘴裡發出悶哼,倒在地上。
夏月柔整個人跨到喬若寶的身上,用力扯著喬若寶的頭髮,扯著喬若寶靠近電話話筒。
「叫!使勁叫——」
「嗯哼哼……嗚嗚……爸爸!」喬若寶身子抖得愈發厲害。
越害怕,眼神越是空洞呆滯,沒有光彩。
「你們要是不想讓她受更多的苦,就趕快把錢打到我的帳戶上!要不然,我就扒光她的衣服,在網絡上直播!」夏月柔用力地扯著喬若寶,威脅道。
看著喬若寶那張扭曲的臉,看到她痛苦,讓夏月柔感覺很爽。
喬若珠著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看向喬建民。
那錢……可是一個億啊!有了這個錢,她們家再也不愁吃不愁穿了,再開一家公司都沒問題。
可是喬若寶……雖然她和她不是親姐妹,但總不能眼睜睜地放任夏月柔折磨她吧?
喬建民的內心也在瘋狂權衡著利弊。
一億換回小女兒,值不值?
忽然,喬建民斬釘截鐵地喊出聲「想要錢,沒門!」
正陷在驚恐中的喬若寶頓時身體一僵,心瞬間掉落到深谷寒潭底。
在這種生死危機關頭,她的爸爸卻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不是爸爸最疼愛的小女兒麼?
怎麼會……是捨不得錢麼?
一億,比她還重要麼?
喬建民的這句話讓喬老太太和喬若珠都驚呆了。
甚至是喬若安,都沒想到喬建民居然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來。
看來,這個男人的眼中,只有利益和價值。
情感在他的內心當中,屁都不是。
剛剛,也是因為看到了她能為他帶來名氣和價值,又不捨得拱手相讓那一億,所以才想留下她的。
失望。
喬建民怒吼出聲「我告訴你!你這麼做是犯法的!我現在就報警,你要是敢傷害若寶,你就等著法律的制裁吧!」
喬建民的說辭不僅讓喬若寶心涼,也聽得夏月柔一愣一愣的。
「到底是我在傷害喬若寶?還是你?我就不明白了,喬若寶難道不是你的親女兒嗎?如果換做是喬若珠,你願意拿錢出來?」
聽著夏月柔的話,喬若珠有在心中換位思考著。
如果換做是她被綁架了,對方要求一個億,她爸會同意嗎?
親生女兒尚且如此,那她這個抱回來的養女呢?
她不知道,也不想繼續思考這個假設。
「你別在這裡跟我說有的沒的,你老實把人放了。還有你從若珠手裡得到的五千萬也一併交出來,這件事就算了,我們看你是一個小姑娘,還有大把前途的份上,就不跟你計較了!」喬建民大聲喊著。
「哈哈哈——」夏月柔沒忍住笑出聲。
「我說喬叔叔,以前我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極品呢?我特麼的說話你聽不到是嗎!那我就讓你女兒告訴你!」
夏月柔惱了,朝站在旁邊的兩個穿棕色背心的大漢勾了勾手指。
「給我扒掉她的衣服!」
「得咧!」
「嘿嘿……我們早就想這麼做了……」
兩個大漢邪笑著,流著口水,雙手虛抓著空氣,朝蜷縮著的喬若寶逼近。
「嗚哇!不要!」
喬若寶尖叫著掙扎,可是被麻繩捆住了手腳,動彈不得,猶如一個待宰的羔羊。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拉我的衣服!不要碰我!不要啊!爸爸!救命!嗚哇——」
喬若寶嚇得魂不守舍,只剩悽厲的慘叫。
「喬建民,你聽到了嗎?」夏月柔「嘻嘻」笑著,對電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