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倔強的丫頭

    蔣七轉頭瞪兩眼瞅著,心想顧爺這是狼性大發,準備趁人之危?

    不會吧?

    就在蔣七這麼想的時候,顧堯壓低嗓音,用儘可能溫柔的聲音在喬若安的耳邊小聲說著。

    「醫院到了,我抱你下車好嗎?」

    胳膊上的疼麻痹了喬若安的神經,再加上剛睡醒,讓她整個人陷入半昏迷半清醒的狀態。

    虛弱地睜開眼睛,看著輪廓不是很清晰的顧堯,打量了幾秒。

    這人沒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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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秒後,點了點頭。

    「嗯……」 ✮

    得到丫頭的應允,顧堯推開車門,下車,來到另外一邊,然後動作輕慢溫柔地將喬若安從車上抱下。

    喬若安靠在男人溫暖的懷抱里,覺得手臂也沒有那麼疼了。

    挺舒服的……

    病房裡。

    醫生處理好了傷口,顧堯見喬若安的臉上布滿疲憊之色。

    他看著喬若安的臉片刻,視線轉向她纏繃帶的手臂。

    「明天排球賽,我替你請假。」

    喬若安看了看被纏上繃帶的胳膊。

    這情況,明天能打球才怪了。

    不過,說話不算數,可不是她的性格。

    「不用,睡一覺就好了。」

    顧堯的眉心,少見地蹙了蹙。

    「不要逞強,醫生說了,你這傷起碼一個星期才能痊癒。」

    「我是神醫,我說好就好。」喬若安仰起腦袋,目光堅定地看著顧堯。

    倔強的丫頭。

    顧堯看出來了,喬若安屬於只要鐵了心,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那種。

    如果不順她的意,就算千金萬銀,她也不會開心的。

    他寧願讓她開心。

    如此,顧堯只好無奈地搖了搖頭「好吧,我知道了。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我送你去比賽。」

    「嗯。」

    喬若安笑了笑,躺在病床上的身子輕鬆了下來,再次合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片刻,顧堯看喬若安睡得眉目溫柔的樣子,低頭傾身,在女孩的眉心處淺淺地落下一吻。

    就是這樣一個普通又倔強的丫頭,怎麼得偏偏牢牢牽扯住了他的心?

    哦,原諒他乘人之危,實在是沒忍住。

    站在一旁的蔣七頓時撇了撇嘴。

    還真把他當空氣了?

    蔣七跟著顧堯離開病房後,忍不住開口說道「爺,你說這是怎麼回事?之前我們明明追的是胺,怎麼追著追著變成了喬小姐和喬家的那個綠茶?」

    是了,除了丫頭明天帶傷比賽,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喬若珠……我覺得她不可能是胺,她要是,我鄙視她!但要不是喬若珠,那就是……」蔣七朝著病房的門看了看「喬小姐?!」

    蔣七的聲音有些大,惹得顧堯面上有些陰沉。

    見狀,蔣七捂了捂嘴,又是朝著病房的門看了眼。

    「說起來,上次我們查到胺的消息就是在耀安酒店,後來我們趕去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類似胺的可疑人物。」

    顧堯站在醫院走廊盡頭窗戶邊,臉上沒有多大的情緒。

    丫頭決意帶傷比賽讓他心情鬱結,入侵顧氏財闕的「胺」竟然就是丫頭這件事情亦令他鬱悶。

    兩件煩心的事情同時壓下來,顧堯只覺得口乾舌燥,心煩意亂。

    該死,管理家裡幾十家公司的時候都沒有這種強烈心煩的感覺,頂多就是菸癮犯了而已。

    

    伸出手,到衣服口袋裡去掏煙和打火機。

    空的。

    蔣七拿出自己的煙,給顧堯遞出去一根。

    顧堯認得這煙,是他上次丟在喬若安家垃圾桶里的那包。

    還有打火機,蔣七手裡拿的也是他的。

    他記得他也扔垃圾桶了。

    蔣七見顧堯久久不接,出聲說道「沒事,喬小姐在裡面躺著,一時半會醒不過來,不會被發現的,就來一根吧?」

    長時間抽菸的人,戒菸這種事哪能說戒就戒?

    顧堯眉頭蹙起,最後按捺住自己的手。

    「收起來,要不然我就把它們都從窗戶丟下去。」

    「……」

    蔣七嘴角猛地抽了抽。

    這裡是三樓,丟下去的話,還能用嗎?

    「得!我收起來,你別衝動,高空拋物是不對的。」

    蔣七把煙盒和打火機收好後,接著剛才的話題說道「顧爺,你是怎麼想的?」

    顧堯知道蔣七問的是關於「喬若安是不是『胺』」這件事情。

    可是,丫頭究竟是不是「胺」根本不重要,反正那次黑客事件也沒有給顧氏造成損失。

    讓他真正煩躁的,是明天的排球賽……

    她的手臂傷成那樣,還要打排球……

    到時候,不僅疼,恐怕還會留下病根……

    一想到這裡,顧堯的面色更加緊繃。

    「顧爺?」

    蔣七觀察著顧堯臉上的顏色,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家顧爺這麼難看的臉色。

    顧堯面色緊繃了一會兒後,胸口沉沉一個起伏。

    「召集醫院最好的外科醫生,明天集中到江城體育中心。」

    「啊?是。」蔣七覺得奇怪,顧爺怎麼答非所問啊?

    還沒等蔣七開口,顧堯又說道「還有,以後,關於『胺』這件事,不要再提了。」

    蔣七張著嘴,愣怔地看著顧堯。

    突然!

    蔣七伸手在自己的腦袋上用力地拍了拍。

    這個舉動讓顧堯有些看不懂了。

    「怎麼了?」

    「啊——呵呵呵沒什麼,沒什麼——」蔣七神色古怪訕訕地回了句。

    他剛才突然想到曾經自己立的fg!

    他曾在顧爺面前信誓旦旦地保證,說如果喬若安是胺,他就剃光頭!

    如今……

    蔣七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啊……頭皮有些涼。

    「啊!」蔣七又是對著自己的腦袋拍了拍。

    顧堯再次朝著蔣七的頭上看去。

    「又怎麼了?」

    「不好!」蔣七一邊說著一邊朝著電梯快步走去。

    「小朋友一個人在家裡!」

    聽到蔣七這麼說,顧堯才想起周星星現在是一個人在鼎龍灣的公寓裡。

    之前都是因為喬若安就住在周星星的樓上,所以那孩子敢一個人睡在房間裡。

    如果若安一晚上都不回去,只怕留周星星一個人有些危險。

    蔣七開車回到濱月灣的時候,周星星正獨自一人地站在飄窗邊,朝著外面看著。

    現在已經12點多了,若安姐姐還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