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們就因為喬若安而散漫耽誤練習,不是更容易輸掉比賽嗎?」一個女隊員突然說道「比賽當天集體罷工,學校的榮譽……」
有一部分同學頓住。
「你傻啊!要是體育老師看到你們努力練球了,去比賽,不是正助長了喬若安的氣焰?你們想讓喬若安加入排球社?想天天看到喬若安那好像欠了別人幾百萬的嘴臉?甘心讓喬若安壓在你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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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若寶不以為然。
她才不管學校榮譽不榮譽,丟不丟臉的,只要能讓喬若安出洋相,能教訓到喬若安,她滿不在乎。
「……」
隊員們有的沉默,有的非常贊同喬若寶的說法。
「就是,而且隊長的手受傷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喬若安故意弄的。」
「我看啊,是喬若安故意弄的機率很大。」同班女隊員添油加醋地分析道「你們想想,喬若安想參加比賽,但參加不了,於是就把隊長的手弄傷,這樣她就能代替隊長比賽了!」
「有這個可能!」
……
說著說著,隊員們的風口漸漸向「為喬若寶報仇」靠攏,她們決定不給喬若安好臉色。
「可是……」
那位叫「廖元馨」的女隊員,她無法判斷喬若寶的手到底是怎麼受傷的,只是覺得這樣做不好。
可是她的聲音被埋沒在喬若寶和其他隊員拍手叫好的聲音之中。
說曹操曹操到,喬若安跟著體育老師進來了。
體育老師把喬若安介紹給她們說道「從現在開始,喬若安同學會在這裡跟你們一塊訓練,鑑於她是新手沒什麼經驗,都是一個團隊,還有一個星期就要比賽了,你們儘快把她帶進去,她若是有什麼不懂的,你們要教教她,知道了嗎?」
眾隊員「知道了。」
「好。」
體育老師滿意地點點頭,看向喬若安說道「你每天就跟她們一塊訓練吧。若有不懂的請教她們,她們會幫助你的。」
喬若安看向女排隊員們。
從剛剛開始她們看自己的眼神感覺就不對,頗有敵意,但喬若安依然友好地應了一聲。
「嗯。」
「趕快開始吧。我還有事,去辦公室一趟。」說完,體育老師離開了。
體育老師剛離開沒多久,那群人就露出了原形,各自散開,訓練去了,把喬若安視作空氣。
這樣訓練,難怪一直都打不進決賽。
「平常?不,我們平常訓練很積極的,就是現在突然看到你,突然意識到反正比賽輸定了,那刻苦訓練還有什麼意義嗎?」 那個跟喬若安和喬若寶同班的女生說道。
「哈哈哈——」其他人哄堂大笑。
又有女生指著旁邊一堆破舊的準備丟掉的訓練儀器說道「喬若安是吧?吶,你先去練那個,等你把那些訓練完,能跟上我們的節奏了,我們再跟你一起訓練。」
喬若安看了一眼坐在台階上,笑得幸災樂禍的喬若寶,明白了女排隊員們為什麼這個態度對她了。
既然這樣,那她也懶得浪費時間了。
「呵呵。」喬若安冷笑,眸底滿是冰寒。
「要訓練的是你們,不是我,我就是來跟你們打個招呼而已。當然,要是不爽我直說,不用這麼拐彎抹角。」
「呃……」
眾人被說透了心思,滿臉通紅。
「本來我還費事想著怎麼跟你們培養默契,好教給你們比賽保證奪冠的戰術,你們這樣,倒省了我很多事情了。」說完,喬若安撫了撫頭髮,直接轉身,瀟灑走掉了。
走了?
眾人愣住。
喬若安這個態度讓她們極度不爽。
本來是她們故意欺負喬若安的,誰知道,喬若安沒欺負到,她們自己倒生了一肚子的氣。
「嘖,有什麼了不起!真把自己當老大了?」
「還教給我們保證奪冠的戰術,她還真有臉說!」
「哼!我們就不跟她組隊,不跟她打球!比賽當天罷工,讓她一個人出場出洋相去吧!」
「哈哈!」
……
接下來的幾天,喬若安再沒有去排球社。
體育老師也發現喬若安和女排隊員們融不到一塊去,比賽將至,卻愁得無可奈何。
喬家公司,喬建民也一直在為喬若安唉聲嘆氣。
「爸,怎麼了?」喬維平來給喬建民送文件,就聽到喬建民嘆氣,於是問道。
「唉……」喬建民又嘆了一口氣。
「還不是因為喬若安!原想著他們在外頭堅持不了多久,可這都把半月了,竟然關於她的新住址一點消息都沒有!要不是學校元宵夜會看見過喬若安,我還以為她人間蒸發了呢!唉……還要幫她尋結婚對象,發愁死人!」
喬維平也聽說了有關於喬若安帶周家小少爺出去租房住的事,他也是沒想到喬若安帶著一個小孩子竟然可以在外面堅持這麼久。
「先不說這個了,洛老那邊……」喬建民眉頭皺起。
他還是不甘心喬維平再也入不了洛老的眼。
「這件事爸您就不用擔心了,我想到好的辦法了。」喬維平說。
喬建民好奇地看著喬維平,問道「什麼辦法?」
「洛老是因為我對喬若安不公平所以才不收我,那我這段時間只要在喬若安的身上多費點功夫,對她好一些,讓洛老看到我的誠意。我想洛老還是惜才的,說不定就會改變主意,收我為徒。」喬維平說。
「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喬建民認同地點了點頭。
……
這兩天不知道又是誰在到處散布謠言,說喬若安是喬家的禍星,害得喬維平不能拜在洛老的門下,還說這都是喬若安故意那麼做的。
中午,學校食堂。
喬若珠去食堂吃飯,翟珺和一群女生圍在了她的身邊。
「這件事是真的嗎?若珠,喬若安她真的這麼壞?」
「前段時間我就聽你和若寶說,你們大哥可能馬上就要拜洛老為師了,結果這件事就無疾而終了。我還以為是你們吹牛,把你們大哥吹得太厲害了,沒想到還有這隱情。」
「若珠,你說話啊,到底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