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莫家太子爺的身份,耀安酒店應該讓他們真正的老闆出面談判,而不是這種二流子!
「那你們老闆呢?」
「她有點閒,沒空來。」
有點閒,沒空來?
這話說得不覺得很矛盾嗎?
莫翔哲臉色漲得鐵青。「就真的沒有一點兒迴旋的餘地?我剛才說了,價格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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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老闆最不缺的就是錢了。」楊英俊打斷莫翔哲的話說道。
莫翔哲才不相信。
一家小小的酒店而已,生意再火爆也只是小本生意,能比得了他們莫氏財闕?
最不缺的就是錢了?就是他們莫氏財闕也不敢說這種話。
莫翔哲被楊英俊氣得夠嗆,要不是考慮到這件事辦不好的話,回去就要挨老爸、爺爺的罵,他絕對甩袖子走人。
「我是成心來談的,既然你只是老闆助理,那我跟你說,你也拿不了主意,你把你們真正的老闆叫來,我想我開的條件會讓他心動的。」
「我說話你聽不懂啊,你——」楊英俊剛準備發作就收到了一條簡訊。
楊英俊看到簡訊後,回頭朝著喬若安看了看。
莫翔哲見楊英俊轉頭看,也好奇地跟著看了過去。
因為角度的關係,他只能看得出來對方是個女孩子。
女孩子穿著淺色的牛仔褲和白色帶字母的運動鞋,這裝扮看起來年紀不大,不可能是這家酒店的老闆。
楊英俊放下手機,對上莫翔哲「我老闆剛才發信息給我了,她說她想跟你談個生意。」
莫翔哲愣了愣,不等他問,楊英俊接著說道。
「我老闆想跟你收購莫氏財闕。」
這話說得真特麼的爽!早就看莫家人仗勢欺人不爽好久了,這次惹上他安姐,等著收屍吧你!
收購莫氏財闕?好大的口氣!就算是顧氏財闕的老爺子也不敢這麼誇下海口!
看著莫翔哲那又青又紫的臉,楊英俊覺得更特麼的爽!
「你們別太過分!」莫翔哲忍無可忍地吼出聲。
從一開始,莫翔哲就看出來了,對方根本就沒有成心要談的意思,現在說這話,就是羞辱了。
可惡,區區一個小城的酒店而已,竟然這麼不把莫家放在眼裡!
「莫老闆,你這話從何說起?你是誠心來談生意的,我們也是啊!你想收購我們酒店,我們也想收購你們莫氏財闕,就算你不同意你也用不著發火啊?你看看我,我都沒有發火。年紀輕輕的,不要學小學生那麼大的脾氣。」
「氣壞了身體不值當也就算了,你真氣到哪裡,我還得給你叫救護車。外面排隊等吃飯的人,要是看到你從我們這裡抬出去,不知道還以為你食物中毒了呢。」
楊英俊噼里啪啦說了一通,莫翔哲氣得臉紅脖子粗,差點真的就被楊英俊給說中了,送醫院急救去了。
「不要忘了那個老戲骨是個什麼下場,勸你們不要不知好歹!」
莫翔哲憤憤然撂下一句狠話便離開了。
楊英俊不屑地「切」一聲「切,莫家人也不過如此嘛。」
吐槽完後,立刻繞到沙發後,向喬若安邀功。
「安姐,好在有你坐鎮,否則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辦了。怎麼樣?我這口才不錯吧?」
「話多。」喬若安正在賽車玩遊戲。
楊英俊「……」
楊英俊看著喬若安玩遊戲。
她操作的鮮紅賽車在虛擬賽場上橫衝直撞,超過所有的對手,衝過終點。
排位賽,巔峰七級10星。
全服第一。
突然,喬若安退出遊戲,放下手機。
「怎麼不玩了?」
看安姐玩遊戲太精彩了,他還沒看過癮呢。
「沒意思。」喬若安伸了個懶腰。
好吧,他是永遠理解不了安姐這樣大佬的腦迴路了。
喬若安雙手插兜,起身,向酒店門口走去。
剛走到前台,就看見顧堯有些失態地走進來。
還沒等她說話,顧堯先開口了。
「莫家人來過了?」
喬若安站定,靠在前台,懶洋洋地回道「嗯,來過了。」
「他們……」
喬若安看出顧堯的擔心。
顧堯擔心是正常的,畢竟莫家和顧家在世界上可是旗鼓相當的存在。
「莫家的太子爺想收購耀安酒店,被我拒絕了,現在人估計已經在回京都的路上了。」
喬若安輕描淡寫地說道。
顧堯看著喬若安輕鬆的神色,鬆了一口氣,但擔心的神色並沒有於他的臉上消失,反而添加了幾分慎重。
「丫頭,有我在,莫家人休想動你!」
想動她?他們還差得遠呢!
喬若安想對顧堯說「不用麻煩你」,但聽到顧堯說「要保護她」這句話,心裡湧出些許驚訝,還有感動。
「放心,他們動不了我。」
「嗯。」
顧堯相信喬若安的能力,但安全起見,他還是決定在暗處保護丫頭。
「一起逛逛?」喬若安難得一次向顧堯提出邀請。
「好。」
顧堯和喬若安並排走在一起,期間安安靜靜,步履快慢幾乎一致。
走到一個沒人的公園,喬若安腦海中浮現出顧堯剛剛的那一句話。
「丫頭,有我在,莫家人休想動你!」
想著想著,鬼使神差地朝顧堯看去。
恰好,顧堯此時也轉過頭來。
片刻後,喬若安緩緩抬起手,朝著顧堯的臉上探去。
顧堯瞳孔出現瞬間的失焦,垂在身側的手,手指微微收攏。
此時,他想對丫頭說。
女孩子太主動不好。
可是……
他又按捺不住心中的那份期待。
喬若安的手從男人的耳邊穿過。
那姿勢在顧堯看來,就是丫頭主動環上他的脖子。
情緒在高漲,氛圍在升溫。
喬若安手伸到一半的時候停了下來,從顧堯的頭髮上摘下一絲毛茸茸的東西。
「有髒東西。」喬若安把類似纖維的東西遞到顧堯的面前。
顧堯擰眉盯著那細小的一物,神色微妙。
喬若安看著顧堯眉宇里細微的情緒變化,覺得有些奇怪。
不就是替他在頭髮上摘下一根絨毛嗎?
顧堯看著面前的絨毛,臉色愈來愈凝重下來。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