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越揮了揮手,示意她們不要吵起來。
肖聖梨她們安靜下來後,龐越看向喬若安,問「昨天你有沒有去碰鋼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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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若安背靠在後面,兩條又細,比例又好的腿隨意地交疊著,神色仿佛事不關己。
「碰了,彈了。」
這是實話實說。 ✯
龐越面色繃緊,怒斥出聲「喬若安,你知不知道破壞公物會受到什麼懲罰!」
喬若安不卑不亢,不咸不淡地看著龐越。
「不知道。」
喬若安這麼說,肖聖梨和唐媛差點沒憋住笑出來。
她們不是故意的,因為喬若安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太吊了。
龐越被喬若安的話堵得一卡一卡的,太陽穴處明顯的青筋跳了兩下。
顧堯和蔣七已經趕到江城一中。
在事情的真相還沒有弄清楚之前,他們只是在一個學校里德高望重的老師的帶領下,坐在教學樓對面的辦公室里,觀察著多媒體教室這邊的情況。
「噗嗤——」
一直用望遠鏡看熱鬧的蔣七直接笑噴出聲。
「哎呦笑死我了,顧爺,你家小丫頭很有氣死人不償命的潛質啊!」
顧堯饒有興趣地盯著對面,薄唇淺淺勾著。
「嗯,很可愛。」
「噗!」
蔣七聽到這帶著三分寵溺的話語,朝著喬若安看了看。
那又吊又颯的欠揍表情,也只有顧爺覺得可愛了。
「爺,他們都在欺負你的小丫頭,您不幫幫她嗎?」
「不著急,她能處理的了。」顧爺坐在一張辦公椅子上,眯著狹長的眼看著,手指有節奏地在椅子把上敲擊著。
在聽到蔣七說又有人欺負丫頭的剎那,心裡著急得像火山噴發了一樣,火急火燎地趕來。
不過……現在看來,他的著急擔心完全是多餘的了。
「不是我做的。」喬若安又冒了句。
「你說不是你,就不是?你是不是最後一個走的?」龐越打從心底里認定了弄壞鋼琴的人就是喬若安。
他這麼肯定不是沒有道理的,而是喬若安的品性實在太敗壞了。
但凡她稍微做個人,他也不會這麼武斷地就憑這點不是證據的證據,確定對象就是喬若安。
「嗯,是我最後一個出的教室,但我說不是就不是。」喬若安挑著精緻的眉眼淡淡地說道。
憋,除了憋就是堵。
放學的鈴聲響起,教室里誰都沒有動。
嘩啦——
喬若安拉開椅子,站了起來。
龐越看喬若安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要走,氣得太陽穴又是突兀地跳了兩下。
「在這件事沒有處理好之前,誰都不允許走!誰走誰就給我退學!」
龐越沒有指名道姓,但卻是很明顯地是在針對喬若安。
喬若安煩躁地停下腳步,凝著的娥眉里明顯透著浮躁。
「麻煩!」
喬若安踏步離開教室。
還真敢走?
龐越和同學們朝著喬若安離開的方向看去,看見喬若安居然真的走出了學校大門口。
「目無尊長,喬若安,你給我站住!」
等等!他們又發現了,喬若安走去的方向……
這個方向——是江城g鋼琴俱樂部。
她去那邊幹什麼?
眾人疑惑之餘,見龐越急躁躁地追上去,也全都跟了上去。
喬若安走進俱樂部,來到鋼琴前,目光在鋼琴上掃了眼,而後手指摸上黑白按鍵,隨便地彈了彈。
聲音乾澀難聽,像是指甲在黑板上摩擦似的。
跟過來的同學有的誇張地捂住耳朵。
「靠!就彈成這樣?我用臉在琴鍵上滾也比她彈得好聽。」夏月柔忍不住皺眉,罵了句髒話。
「原來這才是你的真實水平,你之前是在元旦文藝演出上是怎麼彈的?難道考作弊?」喬若寶說出口的話,只要是關於喬若安的,從來就沒有好聽過。
喬若珠上前來到喬若安的身邊。
「姐姐,你就不要再胡鬧了,好好的跟教導主任和老師認個錯,你是第一次犯這種錯誤的,我想他們不會讓你受到很嚴重的懲罰的。」
「珠兒姐姐,不是我說,你就是太善良了,人家根本就不領你的情。」喬若寶陰陽怪氣地說道。
喬若珠垂下眼帘,一副擔心到不行的樣子。
「可是,寶兒,她畢竟是我們的姐姐,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
「我不喜歡聽沒營養的廢話,你再多說一句,別怪我不客氣。」
喬若安一記眼神殺到喬若珠的臉上去。
眼神又冷又邪,還握起了拳頭。
喬若安握起的拳頭雖然看起來小小的,但相當有力。
看著喬若珠伸過來的拳頭,喬若珠當場就慫了,向後倒退了好幾步。
自己喜歡的人被欺負了,傅奕白當然要上前護著。
「喬若安,你不覺得你太暴力了嗎?!」
喬若安斜著眼睛,眸底泛著邪肆。
「知道還敢跟我嗶嗶?要是跟她一樣皮癢欠揍了,就說!」
說著,喬若安又是揚了揚拳頭。
看起來,喬若安是真生氣了。
傅奕白聽喬若珠說過,別看喬若安是個女孩子,但她的力氣可不小,能一拳撂倒三個小混混。
想到這,傅奕白覺得還是閉嘴的好。
如果喬若安真的對他動手,他還手就是不夠紳士,而且還會扣品德分,影響報送清大。
可是不還,那不是白挨揍了?
蔣七和顧堯當然也跟了過來,在暗處看著。
「顧爺,你說她要幹什麼?」
蔣七回頭朝著顧堯看去,見他不說話,便沒有再問。
反正他馬上就能知道了。
喬若安掀開鋼琴蓋,動手搗騰起來。
「喬若安,你幹什麼?你別亂來!這家鋼琴價值不菲,是——」
是傑出鋼琴家g親自捐獻的鋼琴啊!一千多萬的!
龐越阻止的話還沒有說完,喬若安已經停下了動作。
喬若安合上鋼琴蓋,朝著龐越他們瞥了眼,輕描淡寫地說了句「修好了。」
偌大的音樂教室里安靜到針落可聞。
「我、我、我、我擦?!」蔣七爆出的粗口直接變了音。
「顧爺,我剛才是不是出現幻覺了?她說,她修好了?」
蔣七知道喬若安琴技牛逼,但修鋼琴和彈鋼琴完全兩碼事啊!
顧堯漆黑的眸子裡攝著女孩的影子,半眯著的眼底閃爍著忽明忽暗的光澤。
「若安姐姐,你在說什麼?別鬧了,很丟人。」喬若珠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