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周爍陽再一次深情地道歉,「是我讓你誤會了,那次我以為你不喜歡我了……」
周爍陽耐心地解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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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若寶動容地聽著周爍陽的解釋,動容地想哭。
「其實,我還喜歡著你,可是我……我以為你討厭我,就強迫自己放下,強迫自己不要喜歡你。」
周爍陽愛憐地輕輕拍著她的後腦勺,「我知道……我知道……」
喬若寶伏在周爍陽的懷裡哭了一會,周爍陽把她拉開,動容地看著她一雙哭得跟幼兔似的雙眸,「那現在呢?你會不會重新喜歡上我?」
「什麼叫重新喜歡上你?我一直都是喜歡你的呀!」
喬若寶叫起來。
周爍陽笑了。
他把手伸到自己的口袋裡,把自己一直收藏著的錦囊拿出來。
執起喬若寶的手,把小錦囊鄭重其事地放到她的手心中。
喬若寶驚訝地看著掌心中的錦囊。
「其實我們和好之後,我一直都想把它送給你的。」
周爍陽收攏大掌,把喬若寶的手和她掌心中的錦囊一併牢牢攥在手中。
「可是,你都不喜歡我了,所以我決定,我重新追求你,把你追回來,你重新愛上我後,再把它送給你。」
喬若寶又忍不住流下兩行清淚。
「若寶,好好收著,接受我的愛,我周爍陽這一生,只認定你一人了。」
周爍陽說得認真,說得霸道。
「嗯……嗯!我要好好收著!」喬若寶哭著抹眼淚。
「我要把它永遠戴在身上,睡覺洗澡都離身!」
周爍陽被喬若寶可愛到了,同時心裡也覺得無比甜蜜。
「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找人把它做成了髮夾。」
喬若寶一聽,把錦囊背面翻過來。<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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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是個髮夾。
「讓我為你戴上。」
周爍陽拿起錦囊髮夾,輕輕為喬若寶戴上髮夾。
「嗯,若寶好漂亮!」
周爍陽滿意地看著戴上髮夾的喬若寶,覺得他的小惡女比喬若安漂亮美麗一百倍!
「周……周爍陽……」
喬若寶嬌滴滴叫著他的名字。
「叫什麼『周爍陽』?」
周爍陽嗔怪地親了一下她的唇,「叫『陽陽』。」
「陽陽?」
喬若寶歪頭。
這暱稱好肉麻,好奇怪哦。
「唉~」周爍陽大狗狗似的迎著。
「我聽你家人都叫你『寶兒』,我也可以這麼叫你嗎,寶兒?」
這個暱稱,從周爍陽的嘴裡叫出來,格外的好聽。
喬若寶甚至覺得,比顧爺叫若安姐姐「安安」都要好聽!
「好。」
「寶兒,寶兒!」
周爍陽欣喜極了,機關槍似的一連串叫了好幾聲。
「寶兒,寶兒,寶兒——」
喬若寶臉蛋通紅,不好意思地將頭埋到周爍陽的懷裡。
曼哈頓這邊,喬若安和顧堯吃著早餐。
7點50分左右。
顧堯蹙起眉頭,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頭有點痛,自己昨晚好像又喝多了。
昨天晚上他好像又喝多了。
其實平常他喝酒很有度的,而且千杯不醉。
再者,也絕對不會讓
自己喝醉,因為他喝醉後就會不省人事,他不想讓自己處於完全被動中。
但和老婆在一起的話,他還是願意放飛自我的。
加上昨晚是老婆親自動手調酒給他喝,老婆一杯又一杯地遞到他手上,那一臉期待的眼神,他能不喝嗎?
不得不承認,老婆的酒,真的比蘇格蘭威士忌還要猛。
不過,感覺不像蘇格蘭威士忌那樣十分難受。
喬若安昨晚為顧堯調酒,雖然有意把他灌醉,但都是有心地對身體的危害降到最低。
顧堯的記憶就到這裡。
之後怎麼回來的,他真的是一點兒印象也沒有。
後來發生了什麼事……以他對自己的了解,喝醉了就睡得跟爛泥似的屬性,估計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頭痛嗎?」喬若安關心地問。
扶著額,顧堯再次揉了揉太陽穴。
「沒事,去衛生間沖把臉就好。」顧堯不想讓丫頭擔憂。
再者,以他的身體素質,真的沒事。
「馬上就要去審判海若斯,我再給你餵一顆小藥丸吧。」喬若安說著起身,去拿藥瓶。
老婆好關心他……
顧堯感動得稀里嘩啦的。
喬若安拿出藥丸,又去廚房倒了杯熱水。
放到嘴邊嘗了嘗。
溫度剛剛好。
喬若安把藥丸和水拿過來後,遞到顧堯的面前。
「謝謝老婆,老婆真好。」
顧堯故技重施,舔舐過她敏感的小掌心,把藥丸含進嘴中。
雖然預料到傻先生會這樣干,她也做了心裡主內,喬若安還是覺得痒痒、麻麻的。
顧堯抓住她的手腕,就
著她手飲水。
吞下藥丸,喝了口水後,顧堯馬上精神煥發起來,頭一點也不疼了。
繼續吃早餐。
顧堯和喬若安很快吃完了早餐。
顧堯披上西裝外套,喬若安拿來他的公文包,還有一條領帶。
顧堯伸手接過她遞過來的公文包,喬若安為他系領帶。
「我下午的飛機,你辦完事還能送送我。」
喬若安為了看審判海若斯的直播,特意買了下午的飛機票。
「好。」
系好領帶後,顧堯大掌按在她的後腦勺上,湊近她的朱唇 「吧唧」親了一口。
「等我的好消息。」
「嗯。」
喬若安目送顧堯拉開酒店的房門走出去。
在原地站了一會後,喬若安折身回臥房,打開筆記本電腦。
現在還早,喬若安打算先玩一會圍棋,等快到時間了,再進直播間。
時間過得很快,在喬若安贏麻了的時候,八點五十分了。
喬若安退出圍棋a,握著滑鼠,操作著電腦進入un官網,觀看直播。
一進直播間,喬若安就看到巍峨的三角形式的法庭,三位代表世界最高法權的法官坐在上面,莊嚴和肅穆不言而喻。
阿堯就坐在三角形最頂層的那一個位置。
在那個位置上看到她家老公,喬若安還驚訝了一下。
她以為他是要和海若斯站在一起。
海若斯身穿黑白相間的獄服,手戴鐐銬,蓬頭垢面地站在最底層,與最頂層的阿堯成一條筆直的線。
羅曼和傅毅英站在陪審團的位置上。
喬若安還看到,直播間裡成千上萬的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