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環顧一周,這是她和阿堯的婚房。
喬若安有記得之前迷迷糊糊的時候,看到蔣七把不知道怎麼醉了的周星星給抱走了。
「醒了?」
顧堯端著碗熱湯,走過來。
喬若安揉了揉太陽穴,有些刺痛。
「頭還疼?」
顧堯坐到床上,把手裡的熱湯擱到床頭柜上,然後伸出雙手,輕柔地揉按她的太陽穴。
「我給你揉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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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若安有點心虛地說道「估計是酒喝得有些多了……」
其實,她這是睡得多,睡疼了。
顧堯揉了一會後,扭身端起床頭柜上的碗,把他親自熬煮的醒酒湯放到喬若安的嘴邊。
「來,這是醒酒湯。」
喬若安喝完湯後,覺得舒服多了。
「還有,敷眼睛。」顧堯說。
……
須臾,顧堯取下放在喬若安眼上的乾淨毛巾。
喬若安一個睜眼,就看到阿堯一直盯著自己看。
那樣子,有些壞。
「你說過,養幼崽是結婚之後再考慮的事情。現在,我們結婚了……」
好聽的低音炮,蠱惑人心。
不等喬若安反應,顧堯已然躬身壓下來。
「你還說過,你喜歡龍鳳胎……」
喬若安嘴角勾起,笑著勾住顧堯的脖子,說道「等了快三年,辛苦了。」
喬若安的話說完後,深情地看著顧堯。
看著看著,她發現,阿堯臉上的神色漸漸變了,變得……有些傻愣。
難得露出傻愣的神色,和他平日裡的高冷禁慾形象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種反差萌相當致命!
看得喬若安忍不住咽了咽口口水,本勾住男人脖子的雙手不自覺慢慢移到男人的後腦勺,抱住男人的腦袋,歪頭饒有趣味地看著。
細細品。
喬若安見顧堯一直這麼望著她,忍不住疑惑問出聲「你怎麼這麼看著我?」
因為太過耀眼,笑容有些犯規,又是看得喬若安一陣暗自猛咽口水。
「我太高興了……」
他一早就想讓丫頭懷上他的骨肉了。
但,以前他問丫頭這個的時候,丫頭雖然說願意為他生孩子,也正面回答過他喜歡龍鳳胎,但也是非常生硬地轉移話題。
他聽得出來也看得出來丫頭是還不想要孩子,也不想和他談論這種話題。
但現在……丫頭說,她想養孩子。
這能不讓他高興嗎?
「我這段時間只要一完成財闕的工作,就去健身館鍛鍊。」
一次兩個,他有這個信心。
顧堯直起身子,抬手一顆一顆地解自己的襯衫紐扣,有點迫不及待的意味。
喬若安被他壓在身下。
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男人修長精瘦的身子上。
看到小麥色透過白襯衫若隱若現,看到令人血脈噴張的肌肉線條隨著紐扣的脫落而一點一點地露出來……
她有點不相信阿堯真的去健身館了,但阿堯的確看起來更加精壯了。
原本就很具男人味道了,現在更是上一層樓。
她和他已經結婚了,是能要孩子了。
喬若安朝顧堯坦坦蕩蕩地展開雙臂,眉眼風情之中含笑,「今晚你不用戴那個。」
顧堯俯下身去,徹底釋放地把喬若安深深揉進身體裡。
……
其實,就在喬若安枕在顧堯的腿上熟睡的時候,教堂里,發生了一點事情。
時間回溯到幾個小時之前,婚禮還沒結束的時候。
海若斯成功利用喬若寶混了進來,給喬若寶做了一會工具人後,找個藉口離開了。
原本他想他都和喬若安和顧堯成為朋友了,根本用不著利用喬若寶進來。
彩排的時候他都能參加,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到了喬若安和顧堯結婚這麼隆重的這一天,卻沒有給他發邀請函。
這沒什麼,邀請函而已,他海若斯隨便敲暈一個來賓,邀請函還不是手到擒來?
然後再易容一下,混進婚禮就是易如反掌!
可是,顧堯那隻小狐狸,卻在每位來賓的邀請函上,安裝了各個來賓的指紋。
意思就是,除了要展示邀請函,還要核對指紋,指紋對了,才能進到教堂里。
什麼時候採取每個人的指紋搞出這一關的,他也不知道。
要是知道,他早就提前一步弄到每個來賓的指紋了,也不至於連婚禮現場都進不去。
到底,也是沒想到喬若安和顧堯他們不邀請他。
明明之前看他們待他的反應,已經是好朋友的地步。
不過,這點小伎倆要是難倒他海若斯了,他就白做b23實驗室的boss了。
他早就有預防他們忘記邀請他的計劃b。
那就是——翻牆。
就在喬若安在教堂二樓換婚紗的時候,海若斯就曾神不知鬼不覺地繞到教堂後面過。
結果,他的手快要挨到鐵欄的時候,猛然看見附近的樹冠上,隱隱約約的高壓電箱。
震驚地再看面前鐵欄,注意到一根一根鐵棍子上,時不時有 「噼啪、噼啪」的電光閃爍出。
鐵欄上,有電!
海若斯嚇得趕緊把手縮回來,冷汗直下
「這臭小子,防範意識還挺強的!」
好險,要不然他就要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海若斯順著欄杆尋,想找出沒有通電的地方。
找了一會,他便看到在鐵欄上掛著的「小心高壓電」的木頭字牌。
「……」
五個字下,還很貼心地標出了通電的範圍。
海若斯沉浮了口氣,決定前往熙攘的大門。
這後院都有電,那大門附近,肯定是沒事的。
他跑到大門附近,看到周爍陽靠在鐵欄杆上。
海若斯興奮地抓上欄杆。
雖然附近都是人,但他只能冒險爬了。
他的速度,沒人——
「喂,那邊的!你想幹什麼?!」虹鉞帶著顧家親衛兵奔了過來。
海若斯「……」
他剛準備爬呢,就被人發現了?!
更鬱悶的是,他心裡話還沒說完呢!
這麼森嚴的嗎?!
海若斯看了看虹鉞,抬頭看了看欄杆頂。
以他的本事,在虹鉞還沒跑到他面前完全就能翻過去。
但,這麼做了,就意味著暴露自己的身份了。
就算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也會引起顧堯和喬若安的懷疑,可能不再視他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