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蘇掌門

    「說讓你進去,現在還想走?真以為這地方想來就來嗎?」南宮瑾清脆的聲音響起。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這聲音猶如惡魔之音,讓大廳內的人更加惴惴不安。

    話剛剛說完,大廳內的眾人就看到劍刺被丟了進來。

    碰地一聲砸在地上。

    漢天楚的嘴角泛著笑意,但是口中卻帶著關心之意「劍莊主,你走進來的方式可真獨特,但是可別傷了自己。」

    劍刺陰冷著臉環視四周,他的嘴角還帶著一絲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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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在座的人不敢去看他的笑話,紛紛低著頭。

    「多謝漢掌門關心。」

    「那莊主求見,是所為何事?」漢天楚見在座的人不敢說話,雙眼帶著一絲嘲諷。

    之前所有的話題,因為莊主被丟進來的一幕而壓過。

    「因為正一聞。」劍刺面無表情地說。

    「你是要保他?」蘇北冷淡地插口。

    漢天楚不說話了,他靜等劍刺的回答。

    其實,在整個商議大廳中,蘇北是這裡面最重要的人物,眾人的心中清楚。

    劍刺微微皺眉看向蘇北,他看不出蘇北的實力深淺,但經歷了門前被鎮壓的一幕,他也變得小心謹慎起來。

    「這位兄台是?」

    「在下蘇無墨,也叫葉良辰。」蘇北的嘴角淡淡一笑。

    劍刺的心中一驚,拱手「原來蘇無墨與葉良辰是同一個人啊。」

    「想必正一聞也應該給你提過吧。」蘇北沉著聲說。

    這句話帶著威脅。

    當初,他接下保護漢莎的任務時,蘇無墨是他接任務時,隨便說的名字。

    因此,也只有正一聞知道。

    而葉良辰,是在對雙劍刺客的劍武說過,同時也在浮雨城城門處說過。

    這劍刺既然說蘇無墨與葉良辰是同一個人,就代表,他知道正一聞的一些手段和陰謀。

    「無意間聽聞此事。」劍刺說完,正一聞被驚得站了起來。

    「莊主,我可是雙劍刺客的供奉。🍑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那你在這裡幹什麼?」劍刺轉過身,沉聲質問。

    漢天楚見他們狗咬狗一嘴毛,只當是看戲。

    「我!」正一聞說不出來話。

    他心想求救劍刺應該無望了。

    目光看向四周的同盟,這些人紛紛低下頭,一句話不說。

    他哀嘆一聲,拂袖轉身,單膝跪地,對著漢天楚低頭「漢前輩,護心門派商議大事,我這外人不應當出現在這裡,之前種種,是小生的不對,還請前輩恕罪。」

    他走投無路了。

    蘇北已經向漢天楚表明了來意。他的陰謀,在強大的實力面前,沒有任何的作用。

    劍刺也保不了他,所以,他只能夠自認倒霉。

    當然,他相信漢天楚對他無法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他乃是雙劍刺客的供奉,實力與漢天楚是同一個層次。如今,護心門派的最強實力就是漢天楚,再加上漢天楚身受重傷,幾乎是半身入土,如何能與他相比?

    為了護心門派的未來,漢天楚就算是傻子也清楚,這個時候應該知進退,不應去惹一位勁敵。

    還好他的陰謀沒有徹底的攤牌,大家能夠心照不宣地說著話,至少沒有撕破臉皮。

    正一聞如此說,也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漢天楚聽到這裡,臉上帶著苦澀。

    他知道正一聞的陰謀破滅了,可也同時感覺到護心門派的無奈。

    高層倒戈,他一個人苦苦支撐。

    面對一個即將挖掉他門派政權的人,他現在只能夠揮一揮手,讓他離去。

    就算明知道他以後可能會卷土從來,可又有什麼辦法?

    漢莎不理解這些,她見正一聞主動認罪,心中大喜。

    在座的高層見正一聞這個主導者主動認錯,紛紛要起身。

    「都給我坐下。」漢天楚雙眼中的目光一冷,沉聲,「有什麼事情,等解決了當前的問題再說。」

    在座的再不敢亂動,特別是羅林,坐立不安,臉上帶著恐懼。

    「正一聞,既然你已經意識到了錯誤,那還請你速速離開,老朽就不招待了。🐯🐝 ❻➈𝓼нùⓍ.Ⓒ𝐎𝓜 ☮🍫」漢天楚疲憊地揮了揮手。

    「且慢!」蘇北出聲。

    漢天楚的目光一亮,難道他要幫護心門派幫到底?

    正一聞恐懼地看了一眼蘇北,目光下意識地求助劍刺。

    劍刺陰沉著臉,站在一旁,淡淡地說「良辰兄台,你還有事情找我雙劍刺客的供奉?

    「有!」蘇北眯著雙眼,暗射冷光。

    正一聞鬆了一口氣,看起來,劍刺是要袒護他了。

    「瑾兒,你進來。」蘇北淡淡一招手。

    「姐姐,我也要進去。」蔣吟吟不依。這清脆懵懂的聲音,讓所有人的心中一動。

    「都進來吧。」蘇北又說。

    南宮瑾大手牽小手,帶著蔣吟吟走了進來。

    劍刺一見,下意識地倒退一步,雙眼帶著忌憚。

    「兄台,她可是你的內助?」劍刺詢問蘇北。

    蘇北點頭「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劍刺搖頭,「在下還有些要事,就先走一步。」他說完,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正一聞可是你雙劍刺客的人,你不等等他?」蘇北好笑地看著他。

    

    「從今天起,再也不是。」劍刺受不了打擊。

    一次次的被抹去面子,到頭來,還是狗吃屎了一次。他惱恨正一聞的同時,對蘇北也是敢怒不敢言。

    因此,不管失去正一聞對於雙劍刺客來說有多麼大的損失,單單他劍刺的尊嚴被一次次打擊,他就打心眼不想在管這件事情。

    「莊主,我守護雙劍刺客也有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正一聞恐懼到下跪。

    劍刺冷哼一聲,衝出門外。

    劍刺一頭,正一聞立馬轉頭,對著蘇北磕頭「在下要是有什麼錯誤,還請前輩原諒!」

    羅林等人一見,知道大勢已去,紛紛下跪。

    蘇北看跳樑小丑一樣地看著眼前的人,冷淡地說「你能有什麼錯?我一個外人,能質問你什麼?」

    正一聞清楚,一個讓劍刺這樣人物害怕的人,他有什麼資本去對抗?

    正一聞磕頭「我有錯,前輩需要什麼,只要能饒了我,我什麼都給前輩。」

    漢莎見曾經照顧自己的長輩哀求地對蘇北磕頭,心有不忍,小手抓住蘇北的衣袖,輕輕搖頭「大叔……」

    正一聞見漢莎意動,便把求助的目光轉頭漢莎「漢莎!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對護心門派有任何念頭。我也是有母親的人,我還不想死。」

    「漢莎,門派團結一心,你就這麼忍心看著我去死嗎?」羅林哀求。

    「死?」漢莎吃了一驚。

    蘇北把漢莎來到自己的身邊,轉頭看向漢天楚「這是門派內的事情,你們是不是問錯人了。」

    正一聞等人見蘇北把問題拋向漢天楚,紛紛轉頭對漢天楚求饒。

    「今日這事,漢前輩一句話,蘇北小生必定親力親為,在所不辭。」蘇北直接攤牌。

    他把生殺大權放在漢天楚的手中。

    同時,他也把真名說了出來。

    漢天楚站起身,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下方的一群人,沒有開口。

    他看向蘇北,再看向漢莎,猶豫了幾分,才緩緩開口「這三個名字中,蘇北是你真正的名字吧?」

    蘇北點頭。

    漢天楚蒼老地笑了笑「蘇北你年級雖沒我大,但實力超群。老朽有一事相求,還請蘇北小生答應。」

    蘇北的目光一閃,深深地看著漢天楚,淡淡地開口「何事?」

    「老朽雖然沒資格收你做義子,但老朽行將就木,漢莎她年少失去雙親……」

    話沒有說完,漢莎雙膝跪地,淚如泉湧「爺爺!」

    「我是鏢局的人。」蘇北冷淡地說。

    「老朽不明白,你的任務只是保護我的孫女到浮雨城,為何還要助我到這個地步?」

    「爺爺,大叔他心好……」漢莎大哭。

    「因為她多加錢了。」

    漢天楚點了點頭。

    他看了看蘇北,然後看向南宮瑾,最後看向漢莎,緩緩地從首座上走下來。

    來到蘇北的面前,忽地下跪「老朽願以整個門派資源請求蘇北小生保護我的孫女漢莎一生,這是我對你所在的鏢局提出的任務。」

    蘇北的心中一驚,急忙去扶漢天楚。

    漢莎撕心裂肺地大哭,抱住自己的爺爺。

    南宮瑾等人不禁動容。

    「請求蘇北小生答應老朽最後的一個請求。」漢天楚老淚縱橫,「老朽經歷的事情多,看得出來,蘇北小生對漢莎沒有多餘的意思,單憑行俠仗義的熱血心腸,老朽只求小生答應我這老骨頭的最後一個請求。」

    「前輩,你先起來。」蘇北去扶,但被漢天楚阻止。

    「蘇北小生不答應,老朽願以加上我這條賤命。」

    護心門派的一代掌門,竟落得如此地步。

    這護心門派果然有漢天楚的意志所在。蘇北心想。

    他哀嘆一聲「我答應你。」

    漢天楚放鬆似地一笑「多謝!」他站起來,走到門檻前,朗聲「眾弟子聽令。」

    以大師兄為首,所有弟子紛紛下跪。

    「弟子在!」齊聲一喝。

    「從今日起,掌門人之位由蘇北繼承,護心門派也從今天起,只聽命於蘇北一人。」

    眾人齊聲譁然。

    「嚴聽此令!」漢天楚威嚴一喝。

    蘇北在他的身邊,對著眾弟子默默拱手一拜。

    漢天楚說完此事,轉身看向商議大廳內的一眾下跪之人,冷冷地說「今日起,你們的事情,由蘇北掌門人判決。」

    漢莎哭泣,挽著漢天楚的臂彎,她深知爺爺老了,爺爺之所以這樣做,全是為了她。

    爺爺在賭,賭蘇北真如她的爺爺想的那樣。

    蘇北也轉身看向大廳內的眾人,淡淡地說「想要活命,可以,去外面說出你們之前的陰謀就行。」

    「蘇掌門饒命。」正一聞深知,一旦說出來,必定是必死無疑。

    「我蘇北說到做到,說出你們的陰謀,然後自行離去。我只是想穩固門派上下一心,你們已經沒資格在這裡呆著了。」

    羅林抓住最後一絲希望,站起來衝出門外,當著眾弟子的面,雙膝跪下。

    其餘高層的人見狀,紛紛仿作。

    正一聞面如死灰,他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走出門外,雙膝跪地,說出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