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女人的心思太複雜

    不過一會,蔣琳琳與南宮瑾進了房間。69shux.com 謁演

    當蔣琳琳與蘇北對視時,她感覺有些不自然。

    蔣琳琳活動了一下脖子,坐在椅子上,看著床上的蘇北。

    這是一間單人房。 ✮

    a組織在墨西哥城的分支。

    「你找我什麼事情?」看到蘇北醒過來,她的心中算是鬆了一大截。

    南宮瑾坐在床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蘇北在床上坐起,整理了一下思緒便說「那個中年人既然是武術館的館長,想必你也知道他的真名吧?」

    「他的外國名叫做傑夫,大陸名叫做宏宇,十五年前橫跨太平洋來到墨哥西城。」

    蔣琳琳說完,她並沒有讓蘇北繼續問,而是攏了攏頭髮「我知道你想要問什麼,可在你來之前,我一直以為他只是一個武術教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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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嗎?」蘇北的目光很深邃,深深地盯著蔣琳琳,「那婉清讓他上去的時候,你為何沒有阻止?」

    蔣琳琳應該知道婉清是古武者,就算不清楚她的恐怖能力,但也知道婉清不是一個普通的武林高手能夠鎮壓得了的。

    「你是在質疑我?」蔣琳琳有些火大,她瞪著蘇北。

    南宮瑾抬起頭,冷淡地看著蔣琳琳「你以為他會害你?」

    蔣琳琳冷哼一聲「誰知道!」她這是氣頭話,而且,質問她的人還是南宮瑾,因此心頭忽然不服氣起來。

    南宮瑾沒說話,而是看著蔣琳琳,嘴角冷冷的一笑。

    兩個女人之間的氣氛頓時僵硬起來。

    「等等。」蘇北急忙當和事老,「大家都是開玩笑,別當真。」

    「你覺得我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嗎?」蔣琳琳毫不示弱地盯著南宮瑾。

    蘇北轉頭看向南宮瑾。

    南宮瑾不去看蘇北,而是看著蔣琳琳「那你以為我是會開玩笑的人嗎?」

    蘇北呵呵笑了兩聲「你們這是在玩些什麼?」這是他故意說出來的。

    「沒玩什麼。」蔣琳琳先開口,氣氛一下子輕鬆不少。

    「我從來就沒質疑過你,只是我想更多的了解一下那個叫做宏宇的傢伙的資料。」

    剛剛說到前半段,南宮瑾的神色就陰沉了不少。6͎9͎s͎h͎u͎x͎.͎c͎o͎m͎

    沒質疑過蔣琳琳,這在兩個女人面前,多多少少顯得有些曖昧。

    蘇北咳嗽一聲「那個傢伙現在很危險,不能夠留著。」

    蔣琳琳淡淡一笑「你能想到的,我自然已經派人去做了,現在正在搜集他當年在大陸的資料。」

    「你還有什麼事情需要問?」蔣琳琳認真地看著蘇北。

    「你之前真不了解宏宇?」蘇北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下蔣琳琳,又小心翼翼地說。

    蔣琳琳哼了一聲「你要是覺得我騙了你,你也可以立馬離開這裡。」

    「蘇北,我們走。」南宮瑾站了起來,手挽住蘇北的手臂往上一提。

    蘇北有些頭疼,問幾個問題也會挑起這兩個女人之間的戰爭。

    從西北大城市開始,他就知道南宮瑾與蔣琳琳很不對付。

    特別是那次南宮瑾獨自前往崑崙山的事情,更是讓蘇北感覺出蔣琳琳與南宮瑾之間,存在著非常大的隔閡。

    他現在有些後悔,應該暫時分開這兩個女人來著,這樣的話,也就不會出現這種問題。

    「請。」蔣琳琳面無表情地說。

    其實,她的心裡同樣後悔說這句話。

    她不過是氣頭話,氣蘇北如此的不信任她。同樣的,她也想做給南宮瑾看。

    可當南宮瑾真的要與蘇北離開時,她才發覺吃虧的竟然是自己。

    「別鬧了,行不行。」蘇北沒有看南宮瑾,生怕她以為自己是在針對她。

    同樣的,他也沒有去看蔣琳琳,生怕說這句話是做給她看的。

    他看著被單說的。

    可他還是低估了兩個女人之間的戰爭能力。

    特別是這兩個女人之間還有很深的隔閡和敏感線的時候。

    不管他是以什麼形式說出來的,可話始終是有意無意地針對南宮瑾。

    南宮瑾微怒,看到蔣琳琳也在看著自己,心中有一種被壓了一等的感覺。

    她冷淡地說「你要是覺得我鬧,我可以離開這裡。」

    蔣琳琳的嘴角帶著一絲笑容,款款坐在椅子上,一副看戲的樣子。

    蘇北見她真的要走,急忙拉住她的手腕「你別多想啊!我沒說你鬧。」

    「哼!」蔣琳琳玩弄自己的指甲,忽然停頓了一下。

    蘇北那個頭疼啊!

    好好的幾句問話,再次引發了兩個女人的戰爭。

    「你們兩個都沒有鬧,是我問話的方式問錯了。」他很鬱悶。

    南宮瑾見蘇北一副皺眉的樣子,忽然覺得愧疚了幾分。

    他還是傷者!

    蔣琳琳看了一眼蘇北,猶豫了一下,開口「我先出去了。」

    等蔣琳琳離開,南宮瑾緩緩地坐在床邊。

    她看著蘇北,目光中在沒有冰山,只有柔情。

    蘇北在心中嘆了口氣,頭靠在牆上,雙眼斜斜地看著遠處的天空發呆。

    「你在想什麼,蘇北。」南宮瑾找不到話題,她也不是一個善言辭的人。

    見到蘇北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以為他因為剛剛的事情而生氣,不由得問了一句。

    

    蘇北搖頭「我在想,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見到蘇北沒有對之前的事情耿耿於懷,她鬆了口氣「想什麼時候回去都行。」

    她挽住蘇北的手臂,輕聲說「你不要忽視我就行了,即使在柳寒煙的面前。」

    她從愛上蘇北的時候,就知道絕對的實力在愛情面前,一切都是土雞瓦狗。

    在不管怎麼說,是柳寒煙與蘇北先在一起的。

    她始終是矮人一頭。

    所以,每當蘇北要回到江海市的海棠時,她的心中就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蘇北的頭微微一擺,目光凝視著南宮瑾。

    他發現南宮瑾的雙眼中的目光在搖動,似乎是有什麼猶豫的事情,在心中不斷地選擇,可什麼也選擇不了。

    「是我害了你。」蘇北輕輕一嘆,「要是沒有遇到我,你也不會這麼累。」

    南宮瑾莞爾「要是沒遇到你,我現在還生活在深山中,現在還活在仇恨中。」

    頭靠在蘇北的肩膀上「所以,你沒害我,是我害了你。柳寒煙才是屬於你的。」

    說到這裡,她的鼻子一酸。

    這一刻,她才知道,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是一種多麼的無奈和酸楚。

    蘇北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好似要跳出嗓子眼。

    他抱住南宮瑾「你……」

    他什麼也說不了。

    這樣的回答,反而讓南宮瑾更加的無助。

    她無聲地哭了起來。

    冰山女神,再美,再怎麼如天仙般的不凡,在柳寒煙的面前,她還是卑微一頭。

    「我不會拋棄你的!」蘇北的額頭頂在南宮瑾的額頭上,雙眼對視,好似在發誓,好似在塑造一種信仰,「我一定不會。」

    南宮瑾哭紅雙眼,點頭。

    周曼真的很像她。這是蘇北心想的。

    也許柳寒煙對他忽冷忽熱,可是他清楚,一旦沒了他,柳寒煙會真的如周曼、南宮瑾一樣,從高山之巔忽然墜落進無邊地獄。

    公寓的樓頂,婉清坐在水池邊,雙眼無神地看著天空,一雙小腿在無節奏地甩動。

    她抬頭看著上空,雙眼中有淚花。

    「那我呢?」她幽幽地說。

    原來,她一直在注視著蘇北,猶如江濤一樣,在遠處,默默地看著。

    就像是單相思。

    「南宮瑾姐姐,你真的害了我。」她用手擦乾雙眼中流出的眼淚,「要是我沒認識你們那該多好啊!」

    看著上空柔和的太陽「這是我十八年來第一次敢直面陽光,這曾經是我的夢想,可是……」

    天生殘魂的她,雖然得到了這具肉身,可是卻失去了某些東西。

    「媽,我真的好想你!」一個世界級頂尖強者,無人抗衡的存在婉清,在這一刻,反而感受到了寒冷。

    蘇北在公寓內休養了三天,才恢復如初。

    「我想去一趟武館。」這是他修養三天之後的第一次外出。

    「武館已經被我封閉了,所有學員被遣散回家,沒有什麼可查看的。」蔣琳琳說。

    蘇北堅決地說「我想見見這傢伙曾經居住的地方。」他還是覺得多少能夠查到一些什麼線索。

    「我陪你去。」南宮瑾挽住蘇北的手臂。

    在蔣琳琳的面前,她放棄了曾經的高冷。親切的舉動,讓蘇北也覺得不適。

    蔣琳琳別過頭去「去吧。」

    「你不去?」蘇北問。

    「我已經去過了,你們去就行。」蔣琳琳盯著南宮瑾的雙眼說。

    「蘇北哥哥,我也想去。」婉清與蔣吟吟大手牽小手,蹦蹦跳跳地走了過來。

    婉清的這具身體成熟而嫵媚,可偏偏被她的心性給演繹成了十八歲女孩。

    成熟嫵媚變成了調皮的御姐逗比形象。

    「你的尾巴!」蘇北提醒。他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婉清轉頭一看,只見到自己的九條尾巴露了出來。

    蔣吟吟把頭埋進尾巴裡面,但被婉清拉了出來。

    「姐姐的魔法道具好溫柔啊!」蔣吟吟不依,「送我一個好不好?」

    婉清嚴肅地說「這不是道具,這是姐姐的尾巴,不能送給你。」

    蔣吟吟可憐巴巴地看著婉清。

    婉清受不了這種小蘿莉的目光,她堅定的神情忽然垮了下來「等會我們去逛街,我買一個給你。」

    「好呀!」蔣吟吟繞著婉清轉圈,「姐姐最好了!」

    蔣琳琳看到這一幕,添上一句「到底誰是你姐姐?你想要,我現在就給你。」

    「啊!」蔣吟吟一驚一乍的樣子,頓時惹的一群人笑了起來。

    見到婉清以及蔣吟吟也走了過來,蘇北藉機說「那就一起去吧。」

    蔣琳琳才不情不願地跟了過去。

    南宮瑾挽著蘇北的手臂,走進了武館之中。

    路過格鬥訓練場,蘇北看了一眼,裡面的場景還是跟上次昏迷之前看到的一樣。

    全部都沒有動過。

    路過會議室,來到了館長的辦公室。

    這是一間辦公兼休息的地方。

    蘇北的神識釋放出來,掃射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