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年底,林楓寒在拍攝完那組照片之後,就不再跟著馬胖子去他公司了。一來是他去公司也沒有什麼事情,二來由於那組照片的緣故,他模樣長得好,加上衣著奢華,馬胖子公司的一些小女生對他很是著迷,甚至一些大膽的,趁著馬胖子不注意,常常偷偷的摸他。
在家無聊,他開始配置調製洗玉配方,馬胖子和許願在忍受了他一個星期的刺鼻的藥味之後,這天,他讓他們晚上都回來吃飯,說是有重要事情宣布。
晚上,林楓寒特意找了酒店訂了酒菜送過來,等著他們一起回來,三人關了門,喝了幾口酒,許願忍不住,問道:「我的主人,你今天這麼神秘的約我們回來吃飯,到底是為什麼?」
「你難道是看上了哪家姑娘,想要找胖子我給你說和說和?」馬胖子也眯著眼睛,笑呵呵的問道,「我公司的銷售部經理,還一直念叨著你。」
「你……」林楓寒想起那個銷售部經理的彪悍,忙著說道,「胖子,不要開玩笑。」
「哈哈!」許願忍不住笑道,「小寒,你這麼大一個男人,居然如此靦腆害羞?提到女孩子居然會臉紅?嘖嘖,你這古時候的氣魄,都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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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不要說這個?」林楓寒苦笑,他這輩子都沒有怎麼接觸過女生,而馬胖子那邊的銷售部經理又實在彪悍至極,眾目睽睽之下,他一直都是被調戲的那個。
「既然不是為著漂亮姑娘家,那你找我們做什麼?」許願笑問道。
「你不是想要知道那尊觀音的事?」林楓寒笑道。
「哦?」許願這才想起來,上次在多寶閣,林楓寒花了十八萬二千塊,買了一尊白石觀音和一枚石如意,他看著好奇,曾經問過,但當時他賣了一個關子,事後接連很多事情,就把這個給耽擱下了。
年底,他也事多,就把這些事都忙忘掉了。
「怎麼,你願意說了?」許願好奇的問道。
林楓寒點點頭,說道:「我答應告訴你的,總不能夠食言,食言是會長肉的。」
馬胖子把這麼一句話念叨了兩遍之後,終於明白過來,有個成語叫做——食言而肥!
「我靠,難道我看著就像是常常說謊的人?」馬胖子實在受不了,忍不住就罵道,「這什麼狗屁倒灶的用詞啊?」
「哈哈!」許願在想了想之後,才算明白過來,忍不住笑道,「我中國文字博大精深!」
「你常常騙我。」林楓寒看著馬胖子笑道。
「切!」馬胖子狠狠的鄙視他。
「來來來,主人,你說說,那石頭觀音有什麼秘密?」許願忙著說道。
「你自己去儲物室看。」林楓寒說道。
「啊?」許願愣然,心中有些狐疑,去儲物室看?儲物室有什麼好看的?但是,出於好奇心,他還是站起來,向著儲物室走去。
平時林楓寒的儲物室門都鎖著,今天卻是沒有上鎖,許願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儲物室裡面的燈開著。
和所有人的儲物室一樣,林楓寒的這個儲物室,一半在地上,一半在地下,裡面有著工作檯,還有貨物架子,平日裡就是擺放一些雜物。
如今,在一張很普通的工作檯上,鋪著舊棉布,一尊白玉觀音,手持羊脂玉淨瓶,面若秋月,眼若銀杏,溫和慈悲,栩栩如生。
這尊白玉觀音像,通體都是晶瑩剔透的潤白色,只有觀音身下的蓮花寶座,卻是呈現潤澤的棗紅色。
那是棗紅皮,有人巧妙的利用棗紅皮做了蓮花寶座,如此一來,卻越發映襯著觀音大士本身晶瑩潔白,在燈光下看起來,當真宛如是凝脂所做一般。
許願愣愣然的看著,他只看了一眼,就認出來,這尊白玉觀音就是原本那尊石頭觀音,只是——原本明明就是石頭啊?為什麼如今卻變成了羊脂白玉雕刻而成?這麼大塊的羊脂白玉雕刻成的觀音像,玉質又是出奇的好,真是無價之寶。
「小寒……林先生……」許願感覺,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他實在難掩心中的震驚。
這明明就是石頭,為什麼突然就變成了羊脂白玉?難道說,他竟然能夠點石成金?不……不對,是點石成玉。
「我就在你身邊,你不要叫這麼大聲。」林楓寒笑道。
許願喜歡玉器,每次看到這樣的東西,都會有些魔症,林楓寒已經習以為常。
許願轉身就看到林楓寒站在他身邊,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感覺腿一軟,身不由主就跪了下去。
「啊……」林楓寒知道,他有些魔症,但沒有想到,他竟然表現得這麼強烈,忙著伸手就要拉他起來,說道,「許先生,許願——你做什麼,觀音娘娘在那邊,你跪錯方向了。」
「主人……主人……你怎麼做到的?」許願結結巴巴的問道。
馬胖子也是震驚莫名,這尊白石觀音,他也是知道的,當初林楓寒買的時候,他和許願、陳旭華都在,誰也沒有在意過,但怎麼都沒有想到,這根本不是普通的白石觀音,而是真正上好的羊脂白玉觀音。
這樣上好的羊脂白玉籽料,拇指大小的一點點,都要價值上百萬,這麼,這尊白玉觀音價值幾何?
馬胖子感覺,他的大腦也有些短路,然後他的目光落在觀音像旁邊的那支白玉如意上。原本的如意不過是粗糙的石料,雖然雕刻工藝不錯,但也沒有絲毫特色。
而如今卻成了細膩宛如羊脂一般的玉石,只有在如意頭上,有著棗紅色的石皮,也是潤澤細膩,光滑圓潤。
「胖子,這個給你。」林楓寒拿起那枚白玉如意,遞給馬胖子道。
「送給我?」馬胖子呆呆的看著他,這白玉如意雖然不如白玉觀音那般價值連城,可也絕對價值不菲,他居然就這麼送給他?
「你要是不收,那麼,你把那兩張房產合同還給我,然後你立刻給我收拾東西,從我這裡滾出去。」林楓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