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還有別的?」許願詫異的問道。
「呵呵。」石高風笑道,「你們所知道的一切,都是他木秀這個身份,縱然有一些黑暗面,但也就是一些商場上的事情,至少,沒有什麼太過出格的事情。」
「我不想聽他別的事情。」林楓寒突然說道。
這個時候,他突然想起來,木秀在流金灣的時候,曾經接過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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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有幾個名字,嗯,我們說比較有名的。」石高風不在乎林楓寒怎麼想的,當即說道,「那些亂七八糟的名字,暫且不說,說著名的——」
「著名的是什麼?」馬胖子問道,他和木秀合作的生意,也都是木秀這個名字下的生意,別的,他沒法子觸及,或者說,木秀也從來沒有想過讓他們觸及。
「有一個西方名字,叫做——德古拉梵卓。」石高風冷笑道,「小寒,你應該知道,德古拉是什麼意思吧?」
「吸血鬼?」林楓寒微微皺眉。
「對,但他在南非做得事情,比吸血鬼估計還要過分。」石高風冷笑道,「為著搶奪資源,他在南非手段血腥至極,當然,他在中東的手段也很血腥,不過那是他另外一個身份,他還是國際大軍火商。你上次有一句話說得沒錯,我確實沒有他有錢,呵呵……」
「別胡說八道好不好?」林楓寒搖頭道。
雖然他知道木秀有一些見不得人的生意,但是,他真不希望他是這麼一個血腥暴力的人。
「好吧,我們說說他年輕的時候的一些事情?」石高風笑道,「那個時候,他叫林君臨,道上都稱呼林爺,外號天子。」
「嗯……」林楓寒答應著,這個他都知道。
「但是有些事情,你可能不知道。」石高風突然就笑了起來,想想,他身上的傷還沒有痊癒,這算不算順便出賣一下子啊?
「什麼?」林楓寒說道,「你不要老是抹黑他,我會不開心的。」
「小寒,我剛才說的時候,你並沒有強烈的震驚或者詫異,證明你多少也知道一些他的黑暗面?」石高風不按好意的笑著。
這一次,林楓寒端起酒杯,灌了下去、
他當然知道,有些事情,木秀根本就不瞞他,他怎麼會不知道?他只是不想這些事情,讓馬胖子或者許願知道而已。
「千門流傳悠久,門派林立,想要一統,談何容易。」石高風說道,「他能夠做到,確實有些過人之處,可是,這不是重點,重點就是,小寒,你知不知道,你爺爺事實上當年也不光彩得很。」
「呃?」馬胖子突然插口道,「令尊大人也是千門中人?」
「對!」石高風點頭道。
「開始他還不知道一統千門的人,就是木秀先生?」馬胖子立刻就想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否則,石高風不會巴巴的這個時候提這些事情。
畢竟他們都知道,林君臨當年是黑道起家的,但是他速度很快,八十年代末期,他瞬間就洗白了,開始做古玩和房地產、以及珠寶生意。
聽說他當年也準備投資網際網路的,但沒有來得及。
「對對對。」石高風連連點頭道,「他當年弄了一個化名,叫做贏勾。」
「林勾?」林楓寒問道,「是林,還是贏?」
「贏勾。」石高風笑道,「不是林,應該是嬴政的贏。」
「他……怎麼有這個愛好?」林楓寒搖頭,剛才石高風說「德古拉」的時候,他就一肚子腹誹不已,什麼名字不好取,弄這麼一個名字?
得,他跑國外用德古拉,在國內居然還用過「贏勾」?越想,林楓寒越是不痛快,當即拿起酒瓶,再次開始倒酒。
「小寒,這名字難道還有什麼來歷不成?」馬胖子好奇,皺眉問道。
「有……」林楓寒無精打采。
既然他們已經知道了這個名字,他說不說,都是這麼回事,他們只要上網一搜,自然是什麼都知道了。
「我靠。」這個時候,許願看著手機搜索出來的結果,罵道,「四大殭屍始祖之一,木秀先生是吸血鬼的忠誠粉絲啊,他老喜歡用吸血鬼的名字來化名?」
「想來是的。」石高風笑道,「我開始也不知道贏勾兩個字是什麼意思,後來才知道的,他最初的生意和古墓有關,因此想來他喜歡用這種名字作為化名,也不是沒有來由的,好了,我們說正經的。」
「石先生,你說下去。」許願忙著說道。
「知道他的外號為什麼叫天子嗎?一來是因為他那個名字——君臨天下,另外還有一個緣故。」石高風說道,「當年他一統千門,手段狠辣,眾人都是懼怕,而且,他要求在第一次的大典上,各地分舵掌事,給他行君臣之禮。」
「不會吧?」許願愣然,他多少有些明白石高風要說什麼了。
「令尊也是某個分舵掌事?」馬胖子試探性的問道。
「是的!」石高風點點頭,說道,「他開始一直帶著面具的,一來是怕有人認出來,惹出麻煩,二來也保持一點神秘感,三來嘛,那個時候他終究太年輕了。他真正逼迫千門認他這個林爺的時候,還不足十九歲,自然是難以服眾。」
「後來呢?」馬胖子問道,「他帶著面具,但是,他見到令尊,應該就認出來了啊?」
「呵呵!」提到這個,石高風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那個時候我在京城讀書,我是事後聽得黃靖告訴我的,他一直都不知道父親的身份,而且他當初想要逼迫他們承認他龍頭老大的位置,想要殺個人,立個威,原本鎖定的目標就是父親。」
林楓寒苦笑,再次把一杯酒灌下去,他還真不知道木秀曾經鬧過這麼糊塗的事情。
「見到人了,他是認出來了,但是,父親開始是不知道的,而且,父親當時是這麼想的——得過且過,根本懶得多說什麼,看到幾個刺頭都被他宰了,得,他也沒有提什麼過分的要求,就是讓他們臣服,臣服就臣服好了,不就是跪下磕頭嗎?用父親當時的話說,就當他是死人,老子倒霉了。」
「他活該受半月的牢獄之災。」許願實在忍不住,笑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