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寒走到外面,接通電話,這幾天,他也想要打一個電話給木秀,問問具體事情的經過,為什麼理應已經死了的人,如今好端端的或者,還是這麼一個身份?
可是每次摸著手機,他又不知道應該怎麼對他說。
可如今木秀把電話打過來,他總不能夠接吧?走到外面,接通電話——
「小寒。」木秀輕輕的嘆氣,說道,「是你嗎?」
「是的,爸爸!」林楓寒只感覺心中酸楚,去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方便說話嗎?」木秀問道。
「您說?」林楓寒嘴角扯起一抹苦澀的笑意,有什麼方便不方便?或者說,還有什麼地方是安全的?
「你遇到他了?」木秀直截了當的問道。
「是!」林楓寒說道,「爸爸,您給我一句話,這麼多年,您是不是一直都知道他根本就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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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木秀搖頭道,「如果我知道,我不會任由你在國內,我會把你帶走。我看到你郵寄給我的東西,我才猜到——你遇到了危險,而你居然不想我讓知道,我就猜到……可能他根本就沒有死,由於這些年華夏國突飛猛進的發展,他若是在國內,只怕也已經發展到了一定境界,實力和我旗鼓相當,導致你是很是忌憚?」
「是!」林楓寒點點頭,他很想說,他不愧他們林家的人,他很厲害,當年絕地重生之後,居然走上了和木秀完全不同的一條路。
「小寒,是我對不起你。」木秀輕輕的嘆氣,說道,「我當年倉皇而逃,惶惶然如同是喪家之犬,導致國內的很多事情都是別人代理,這些年我也都沒有回來。」
「爸……」林楓寒心中酸楚,卻不知道怎麼說才好,半晌,他才說道,「爸爸,你不會不要我吧?」
「傻孩子,說什麼傻話?這麼多年,我可一直都遵守著承諾,只做你一個人的爸爸,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木秀嘆氣道,「你沒事就好,別的就不多說了,等著年底你來流金灣,我們爺倆再好好說。」
「好!」林楓寒說著,就要掛斷電話。
「等等,小寒!」突然,木秀說道。
「呃?」林楓寒愣然,問道,「爸爸,怎麼了?」
「他……不太能夠吃夠吃海鮮,尤其是蝦,你如果想要惡作劇一把,可以玩玩,別的事情最好不要做,他可不如我好說話。」木秀說道。
林楓寒呆了半晌,直到聽到手機裡面傳來「嘟——嘟——嘟——」的聲音,他這才收起手機?
許願看著林楓寒走了出去,這才問道:「石先生?」
「嗯,許先生有什麼話直接說。」石高風說道。
「您……手上的傷是怎麼回事?」許願看著石高風左手背上的一塊淤青問道。
「哦?」石高風看了一眼手背上的傷勢,心中有些後悔大意了,應該找一張膏藥貼一下子,這讓人看到了,終究不雅。
「昨天不小心撞的!」石高風笑笑,就這麼掩飾過去。
「您臉上的傷,也是昨天撞的?」許願故意說道。
「啊?」石高風一愣,林楓寒昨天晚上甩了他一巴掌,他今天早上看過,還好,如果仔細看,臉上確實有些青紫傷痕,但不仔細看,並非很明顯,所以他也沒有在意。
「小寒動手打的?」許願試探性的問道,憑著感覺應該是——石高風這些年身處高位,有什麼事情,他只需要吩咐一聲就是,哪裡需要自己動手,還把自己弄傷?
手背上的傷,他還掩飾一下子,但這臉上的淤青,明顯就是被人打的,在這地方能夠甩石高風一巴掌的,想來也只有林楓寒了。
「沒有,跟小寒沒有關係。」石高風忙著說道。
「呵呵!」許願只是笑笑,他已經明白,石高風臉上的傷,絕對和小寒有關。
「小寒——」這個時候,馬胖子抬頭,正好看到林楓寒站在門口。
「小寒,來,坐!」石高風扶著林楓寒坐下來,問道,「小黑呢,你沒有抱它一起出來?要不要我去給你抱來?」
「不用了,我們今晚是出去吃飯,還是在家裡吃?」林楓寒問道。
「家裡?」石高風先是一愣,隨即大喜,笑道,「小寒說去什麼地方吃,就去什麼地方吃。」
「可以嗎?」林楓寒看著他,問道。
「可以可以!」石高風連連點頭。
「我可以吃嗎?」林楓寒問道。
「這……」石高風想了想,這才說道,「小寒,你腸胃不太好,不太好消化的東西,還是注意點?」
「我不想天天吃燕窩粥,我想要吃海鮮粥。」林楓寒故意說道,「我們出去吃海鮮,你看——許願和胖子來了,我總的請他們吃個飯,你說對吧?」
「好!」石高風直接說道。
「小寒,我正想要和你商議。」石高風說道,「你看,再過半個月,就是我生日了——本來我也不準備辦,但如今你在,我們正好藉此機會,熱鬧一下子,你看如何?」
「好,你看著辦就是。」林楓寒說道,「我等你生日過後再回楊城?」
「嗯!」石高風沒有想到,他竟然答應得這麼爽快,當即點頭道,「到時候我送你回楊城。」
「你去給我看看小黑,我跟他們胖子他們說說閒話。」林楓寒說道。
「好!」石高風說著,當即站起來就向著外面走去。
看著石高風走了出去,許願這才問道:「小寒,你對他做了什麼?」
林楓寒看了他一眼,半晌,這才問道:「聽說,你們這種人,一直都講究派系?古往今來從來沒有改變過?就像是華山派的劍宗和氣宗?」
「呵呵——」這一次,許願只是尷尬的笑著。
「你和他……隸屬於同一系?」林楓寒再次問道。
「算是!」許願點頭道。
「所以,如果他倒霉,你多少也會跟著受到牽連?」林楓寒問道。
「如同是一個家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許願說道,「就像馬胖子和他的堂哥,他們雖然早就分家出去,各自干各自的,但是,一旦遇到事情,親兄弟就是親兄弟,總需要幫襯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