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寒在外面坐了一會兒，就有些昏昏欲睡，當即就靠在角落裡面打瞌睡。
「喂喂——」牛平安從裡面面試出來，在角落裡面找到林楓寒，當即推了他一下子，低聲說道，「你面試如何？」
「不如何！」林楓寒笑笑，感覺坐的時間有些久，不舒服，當即換了一個姿勢。
那個老女人都一臉想要吃掉他的模樣，自然不會錄用他的，林楓寒雖然平時很糊塗，但是，這個他還是知道的。
裡面的辦公桌都是隔開的，雖然陳晨很是生氣，但終究還是控制住，沒有大聲喧譁。所以，牛平安雖然和他一起進去，但卻並不怎麼清楚他這邊的狀況。
「喂喂喂，你知道嗎？」牛平安在他身邊坐下來，說道，「聽說，馬總要找個司機呢！」
「呃？」林楓寒愣然，馬胖子又要招司機啊？沒聽得他說啊？隨即想想，他又釋然了，對於他這樣的大老闆來說，需要招個司機那是普通之極的事情，沒什麼好說的。
「剛才負責招聘的李經理問過我會不會開車，還說我這個名字好，做司機合適。」牛平安的言辭中，帶著幾分激動。
「瞧把你樂的。」林楓寒笑道。
「好啦好啦，林同學，我知道你心裡有些不痛快，如果我能夠成為馬總的司機，能夠和他搭上話，我一定和他說說，讓你也來公司。」牛平安笑道，「瞧瞧你這個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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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酸嗎？」林楓寒笑道。
他本來就不是來應聘工作的，自然也沒什麼酸不酸的。
「你被聘請了？」林楓寒問道。
「還沒有，要等通知。」牛平安說道，「我感覺我機會還是很大，哈哈，上學的時候，我老是嫌棄我這個名字老土老土，但是現在我感覺，我這個名字很不錯。」
「你應聘司機？」林楓寒含笑說道，「這個名字占很大優勢啊！是人都要圖個吉利，司機，平安最重要。」
「是啊！」牛平安聽得他這麼說，心中也是開心，說道，「林同學，你現在比以前活躍多了，上學的時候，你都不說話。」
「呃？」這一次，林楓寒只是尷尬的笑著。
「喂，林同學，你手機……」牛平安聽得林楓寒身上手機響，而他似乎一點反應都沒有，忙著提醒道。
「小寒，你到了沒有啊？」馬胖子皺眉問道。
「到了！」林楓寒說道。
「那你在什麼地方啊？」馬胖子提到這個就有些急躁，他這個新公司地址有些偏，他不會又迷路了吧？早知道，就應該派人接他去，不要指望一個做古玩生意的人，能夠有多么正常。
以前有人和他說，做古玩生意的人脾氣都有些怪癖，他還不相信，但是，從林楓寒身上，他算是深切體會到了。
「就在馬氏房地產公司！」林楓寒很是認真的說道。
「什麼地方？」馬胖子忙著問道。
林楓寒四處看了看，沒有看到有什麼明確性的標語，當即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找個我公司的人問問，會不？」馬胖子說道。
「會，我又不是傻子。」這一次，林楓寒說話的聲音一下子就提高很多，「你等著，我這就去找人問。」
「好好好！」馬胖子連連點頭。
林楓寒想了想，牛平安也是跑來應聘的，想來是不太熟悉這個公司的，至於別人，他都不認識，所以，他乾脆直接推開招聘面試辦公室的門，走到陳晨面前。
陳晨正在看一個應聘者的簡歷，看到林楓寒就這麼貿貿然的闖進來，頓時再次光火了，叫道：「你做什麼？進入辦公室不知道要敲門嗎？」
「哦？」林楓寒愣然，進入辦公室還需要敲門啊。所以，他從善如流，走到門口，敲了敲門，說道，「我現在可以進來了嗎？」
「不可以！」陳晨強壓下心中的惱怒，說道，「你再胡鬧，我立刻就叫保安把你趕出去。」
「我沒有胡鬧……」林楓寒正欲解釋，牛平安忙著走過來，一把把他扯出辦公室。
「你做什麼啊？」牛平安低聲說道，「就算人家不招你，你也不能去胡鬧啊？這不是鬧黃自己的前程嗎？這家公司不要你，你換一家投簡歷就是，何必呢？」
「我……我就是想要問問，這是什麼地方？」林楓寒說道。
牛平安愣然，半晌，他伸手摸摸林楓寒的腦袋，低聲說道：「你怎麼了，這裡是馬氏房地產城東分公司，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糊塗？」
「我是想要知道，我們現在所處的辦公室，屬於哪一個部門。」林楓寒說道。
「小寒……小寒……」林楓寒的手機一直都沒有掛，馬胖子大聲吼道，「你說話啊？」
林楓寒拿起手機，說道：「我在你們家面試的地方……我也不知道這到底屬於什麼地方。」
「你來我辦公室。」馬胖子搖頭嘆氣，他訂了機票，晚上魔都浦東機場的飛機飛臨湘城，馬上就要動身了，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林楓寒遲遲不過來。
「算了，你在那裡不要動，我過來……」馬胖子說道，「我已經不指望一個古玩商人能夠辦好事了，你呆在那裡，不要亂走，我過來。」
「好吧！」林楓寒聽得他這麼說，當即掛斷手機，依然在原本的角落裡面坐下來。
「我說——林同學，你這些年都是做什麼的？」牛平安有些好奇了。
「前二年，爺爺死了，我就守著爺爺留下來的小鋪子過日子。」林楓寒說道。
「從來沒有出來工作過？」牛平安問道。
「從來沒有！」林楓寒說道，「我也試圖找個工作，但是沒有能夠成功過。」
牛平安搖搖頭，他這個同學，上學的時候就不善於交際，如今畢業了，還是這麼傻……就他這樣，就別指望找到工作了。
馬胖子從辦公室出來，就直奔應聘室，他知道他這邊今天招員工，但是他就不知道林楓寒跑去湊什麼熱鬧了。
馬胖子想想就有些無奈，他不會又心血來潮，跑來他這邊找些樂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