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實在困得很,許先生,如果你有興趣要,不如過幾天,我們談談價錢?」林楓寒說道。
許願看著他一臉疲憊的樣子,笑道:「沒問題,只不過,林先生可不要食言,一準要給我留著。」
「放心。」林楓寒忙著點頭道,然後他又詢問朱槿,他能不能在多寶閣租個保險柜,存放一下子這些東西,他籌劃著名明天就去景德鎮定製一批好看的瓷器,然後再去一趟蘇州定製一些純手工刺繡的荷包,秀囊等等,如此一來,年底就可以重新開張做生意了。
一開過春,不用多久古街就會熱鬧起來,因為古街所處的地理位置比較特別,從「個園」出來,古街乃是必經之地,他的店鋪還是占據很大的地理優勢的。
如今寶典裝修,他那個破屋也需要拆遷,這些東西比較扎眼,他還準備出門,因此還不如存放在多寶閣。
眾目睽睽之下,他租保險柜,他也不怕誰敢坑了他。
對於這個問題,朱槿跑去跟古老說了一聲,古老自然不會說什麼,忙著讓人安排,給他租了一個保險柜,存好東西,林楓寒就直接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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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寒走到門口的時候,游胖子攔住了他。
「呃?」林楓寒看著游胖子,剛才他在休息室看的分明,游胖子是第一個去鑑別飛鷹金印的,但是他眼力不夠,把自己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給搭上了。
「林先生。」游胖子一臉的笑意,笑的像是一尊彌勒佛。
「游先生有事?」林楓寒忙著問道。
「是那樣的……」游胖子感覺有些難以開口,想了想,還是說道,「我的那塊玉,你有興趣出手嗎?二百萬……要不,我再加點……加點?」
林楓寒瞬間就明白了,那塊玉雖然不是古玩之類,但想來也是游胖子一直隨身攜帶的,如今想想,大概是有些捨不得了,因此想要買回去。
對於別的東西,林楓寒還真沒有太大的興趣,可對於那塊羊脂白玉,他還是很有興趣的,他剛才看過,那塊羊脂白玉有些大,至少有三兩開外,不是市場上那麼一星點兒的,上面有著黃褐色的表皮,巧妙的雕刻成了雲紋和靈芝草的圖案,非常美觀。
加上大概是游胖子一直在手中把玩,導致那塊玉被把玩的細膩光滑,油脂和色澤都是出奇的好,他看著就頗為喜歡。
「游先生,我實在咳嗽的難受。」林楓寒想著,過幾天再說吧,他今天實在沒心情,如果到時候游胖子堅持,就賣給他吧,君子不奪人所好,「過幾天再說行吧?」
游胖子看著他的樣子,當即點點頭,感冒確實是蠻難受的。
「林先生,我送你回去。」許願跟了出來,忙著說道。
「啊?你不看拍賣會了?」林楓寒愣然問道,如今,黃絹已經帶著人走了,剛才他和古老告辭的時候,他還挽留他看拍賣會,但是,他由於感冒一直不好,因此加重了藥劑用量,這個時候實在困得很,連著眼睛都睜不開。
所以他決定回去睡覺,不看拍賣會了。
「我對你那枚金印有興趣,別的東西就不看了。」許願搖頭道,今晚的拍賣會就那麼幾樣東西,他沒有特別有興趣的,他今天運氣很好,買下來林楓寒的那隻青銅酒樽,如果能夠把那枚金印也收上手,就更加完美了。
林楓寒靠在車椅上,伸手拉過保險帶,忍不住問道:「許先生,這車多少錢?」
「一百多萬,不算太貴。」許願發動車子,緩緩開車,問道,「怎麼,你想要買一輛?」
「嗯……有些。」林楓寒笑笑,說道,「等我那個狗屋裝修好了,到時候找你給我參謀參謀。」
「哈……」許願輕笑,對於林楓寒的心思,他還算是明白的,男人,誰不愛個車啊?沒錢就算了,有錢了,想要買一輛車開著,太正常不過了,「你想要買奔馳?」
「嗯!」林楓寒點點頭。
「我以為像你這樣的年輕人,會考慮保時捷,法拉利之類的車。」許願笑道。
「我不太懂這個,到時候看看吧,事實上我要求不高,四個輪子能夠滾著走就好。」林楓寒笑道。
「普通車子,二三十萬就可以了。」許願輕笑,說道,「你好歹也有著億萬身家,可以考慮買個好一點的車子開開,要低調點,可以選擇保時捷。」
「哈……」林楓寒笑問道,「那高調我應該選擇什麼?」
「法拉利或者是蘭博基尼。」許願說道,「這兩款跑車都比較炫,符合你們年輕人的心態,我就不成了,老了,還是這種車子比較好。」
「那種跑車車身都比較低吧?」林楓寒搖頭道,「未必舒服,我就圖個舒服而已。如果只是炫,不舒服,就算了。」
許願只是笑笑,確實,那種跑車的車身比較低,反而沒有普通車子舒服,空間也不是太大,因此他也不喜歡。
「我還有些暈車。」林楓寒說道,「也沒有飈車的愛好。」
「哈哈……」這一次,許願要笑了,他居然暈車,他一個大男人,居然暈車……
「你別笑!」林楓寒嘆氣道,「我也很是苦惱,有人說,只要多坐坐就好了,可是我似乎沒有什麼改進,短途還好,長途實在受不了,後來我請教過一個老中醫,他說——這是一種遺傳病,不是我想不暈就不暈的。」
「這要是後天的,倒也算了,如果是先天遺傳,還真沒法子。」許願說道,「不過,我聽的人說,如果身體好,狀況也會改善,林先生,一天兩包方便麵,你營養不夠,體質太弱——你是男人,不需要減肥。」
「你怎麼知道我一天吃兩包方便麵?」林楓寒愣然,他雖然戲言,自己說過一次,但是,想來許願不會知道吧?
「我……」對於這個問題,許願也感覺有些尷尬,他是讓馬胖子給鬧得有些膈應,才查過林楓寒的底細,知道他確實是走投無路,吃了幾天的方便麵,不得已只能夠賣祖傳之物。
當然,許願也不知道,「金縷玉衣」並非是林家的祖傳之物,而是林楓寒近來收來的。
「匹夫無罪,懷璧自罪!」林楓寒嘴角浮起一絲諷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