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許願轉身看著林楓寒,一臉的愁苦,他也絕對不是幹這活的料,「可以請別人幹嗎?」
「如果有損失,你負責?」林楓寒直接問道。
「我負責不了!」許願直接搖頭,問道,「小寒,聽說宣德爐沒有大器物,你這個宣德爐,似乎不小啊?」他心中終究還是有些疑惑。
「我剛才說過,這個乃是大明宗廟祭祀所用,國之大事,唯有祀與絨而已,所以,這算是宗廟神器了。」林楓寒看著那尊偌大的銅爐,解釋道,「當然,現在青銅還沒有完全剔除,等著完全剔除了,就可以有明確答案了,也有可能是我判斷錯了。」
「我明天就開始鑿這青銅!」許願看了看林楓寒那雙手,苦笑著點頭,只怕明天這個時候,他的一雙手也差不多了。
「多謝!」林楓寒說著,當即站起來,起身向著外面走去。
「小寒,你去哪裡?」馬胖子忙著問道。
「我回房洗澡換衣服。」林楓寒不解的問道,「有事?」
「陳大少馬上過來!」馬胖子說道,「他約我們去緬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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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楓寒點點頭,這才想起來,已經九月了,當即說道,「好的,你有沒有讓老李多做幾個菜?」
「我一早就打電話通知老李了!」馬胖子說道。
林楓寒笑笑,起身上樓,洗了澡,換了衣服,馬胖子還不放心,找了針來挑破他手上的水泡,然後拿著酒精消毒,最後他還找來醫用紗布,要幫他包裹。
「這纏成木乃伊,我還怎麼吃飯?」林楓寒說道,「就是擦破了一點,沒什麼大礙,明天就好了。」
「上點藥,包裹一下子,明天就好了!」馬胖子還是很不放心,皺眉道,「你爸爸走的時候可是和我說,讓我好好照顧你!」
聽得馬胖子提到木秀,林楓寒笑笑,不再拒絕,讓他用紗布包裹好了,說道:「陳大少什麼時候過來?」
「他今天打電話和我說,今年翡翠公盤定在九月十八號,我們提前兩天過去,你不是說你要看看大金塔?」馬胖子說道,「正好,我也過去圍觀一下子純金的大金塔。」
「今天九月十二號了!」林楓寒說道。
「嗯!」馬胖子點點頭,說道,「你可以準備收拾行李了!」
「有什麼好收拾的?」林楓寒笑笑,出門旅遊,東西帶多了很麻煩,想起許願的戲言,他笑道,「我家那個玉奴不是說,我跟你出門,帶好我自己就成了?」
「小寒,你最近有沒有打過電話給黃絹?」馬胖子突然問道。
「呃?」提到這個,林楓寒有些尷尬,打電話給黃絹,她剛開始回北京的時候,他也想過她,打了一個電話過去,結果,接電話的是人黃紹,在電話裡面又狠狠的把他罵了一頓,其中還有一些言辭辱及林東閣。
從那之後,林楓寒就算想著黃絹,也不會再打電話過去了,起先他也期盼,黃絹會打電話給他,可是,一直以來他都沒有收到黃絹的電話。
心中的失望越來越濃郁,想想,黃家和林家積怨已深,爺爺和奶奶都已經過世,就算想要調解,也無從說起,他和黃絹最後也是有緣無份,就像白水靈……
因為邱素的緣故,林楓寒對於婚戀上面非常的忌諱,完全不想涉及。
「愛情是多麼美妙的東西!」林楓寒低聲嘆氣,說道,「可一旦攙和了別的,連著玫瑰都黯然失色。」
「小寒,愛情本來就是非常美妙的東西。」對於這個問題,馬胖子在他身邊坐下來,低聲嘆氣,說道,「愛情不應該受到年齡,性別,國籍哪怕生死等等限制,它是美好的,但是婚姻不同。」
林楓寒愣了一下子,問道:「婚姻?」
「是的,婚姻就必須要在道德倫理、法律的範圍之內,事實上你爺爺對於古鶯兒,絕對是真愛,否則,他不會弄得這般下場。」馬胖子說道。
林楓寒細細的想去,他雖然沒有譴責過自家爺爺當年腳踏兩條船,但是,他在內心深處卻依然感覺他錯了,如果他能夠和古鶯兒早些斷絕關係,如果他不縱容古君清,林家也不至於走向這個悲劇。
「婚姻要求門當戶對、年齡相仿,興趣相和,還要容貌過得去,至少不能夠有什麼衝突,戀愛——事實上就是二個人的事情,而婚姻涉及二個家庭的融合,涉及到更高層面的交往。」馬胖子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如果你喜歡黃絹,最好努力一下子,否則——」
「否則如何?」林楓寒不解的問道。
「令尊的交際圈子很廣,我接觸了鄧文才多少有些明白,如果將來由著令尊給你安排婚事,他可能會和一些西方的大家族聯姻。」馬胖子說道。
這一次,林楓寒只是苦笑。
很快,許願上來告訴他們,陳旭華到了,林楓寒和馬胖子忙忙都下樓——
「知道我要來,你們兩個還窩在樓上,擺譜啊?」陳旭華還是像以前一樣,含笑招呼。
「胖子我擺屁的譜啊,我大妹子都給了你了!」提到這個,馬胖子也笑了起來,熱情的和陳旭華擁抱了一下子,然後伸手在他胸前擂了二拳,罵道,「我至今都沒法子理解,你怎麼就了勾搭我大妹子,這不,我就來江南走走,怎麼就把大妹子給搭上了。」
「這叫魅力,魅力這玩意,不是你一個胖子能夠懂的。」陳旭華也是笑,反手捶了馬胖子二拳。
「小寒!」隨即,陳旭華笑著向林楓寒招呼。
「陳大少,最近氣色不錯,春風得意啊!」林楓寒也笑著打趣道,「情場商場——你可都是混的風生水起。」
「你還說我,你不也一樣?」陳旭華笑道,「我聽得胖子說,你要開博物館了?」
「嗯!」林楓寒笑笑,說道,「我開博物館,也是坑爹而已,如果沒有我老爹投資進來,我就準備坑你和胖子了。」
「小寒,你的手?」陳旭華這才發現,林楓寒二隻受傷都纏著紗布。
「他閒著無聊,跑去學銅匠活兒,於是就弄成這樣了。」許願當即把那個銅鼎的事情略略解釋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