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周歲(2)

  那個時候正好烏老叔來了揚州,我和烏大、烏二很是談得來,加上黃靖,於是,我們開始自己做生意。

  開始是在學校收保護費,然後我讓烏老叔開了一家廢品收購站,收購廢品的時候,有意的收購一些古舊之物。

  我還帶著烏大、烏二等人,去過河南、長沙、陝西、洛陽邙山等地。」木秀說道。

  林楓寒有些聽不明白,但是,許願卻是清楚的知道,河南、長沙、陝西、洛陽邙山等等,可都是古墓比較集中的地方。

  「一直到我大學畢業,雖然爭吵不斷,但還好,終究相安無事,不過,我大學畢業的那年,我爺爺過世了,我爺爺一死,老頭子再也沒有了顧忌,想要把古君清認在名下,無奈我咬死不同意。也是在那一年,我認識了娉娉。」提到妻子,木秀苦澀的笑,「同一年,我娶了娉娉過門,就在新婚之夜,發生了一點意外。」

  「什麼意外?」許願發現,當木秀說到這裡的時候,手指都微微的顫抖了一下子。

  「結婚的那天,我被很多人灌酒,喝得有些高了,回房的時候,發現古君清意圖強暴娉娉,一來喝了酒,二來是實在惱恨不已,三來這些年的結怨,幾個因素加在一起,我就沒有能夠管得住自己,出手把他廢了。」木秀說道。

  「啊?」林楓寒一愣之下,手中的筷子「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然後他結結巴巴的說道,「爺爺不是要恨死你了?」

  「是的,他恨死我了!」木秀繼續說道,「但是,這件事是那姓古的先錯了!不管怎麼說,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後,我也有些後悔,他雖然意圖做那等禽獸不如的事情,但是,我出手確實重了。所以我立刻就買房子搬了出來,和娉娉兩個人住著,眼不見,心不煩。」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木秀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子,一盤蝦子已經被他剝得差不多了。

  無奈林楓寒很是緊張,只是聽著,就沒有吃。

  「小寒,吃蝦子。」說著,他起身去洗手間洗手。

  林楓寒拿著筷子,再次吃了一隻蝦,趁著木秀不在,他忍不住又白了許願一樣。

  「主人,我知道,等下回去我領你家法!」許願苦笑道。

  「哼,家法?你把我爸爸當犯人一樣審問,還家法?」林楓寒是越想越惱恨。

  木秀已經洗了手出來,黃靖忙著把一塊乾淨的毛巾遞給他,等著他擦了手,許願再次問道:「木秀先生,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不如一次說完?」

  「別急,我這就繼續!」木秀說道,「小寒出生之後,我非常開心。心境也漸漸的開闊起來,不再和他們多計較,加上我當年生意做的很大,八十年末、九十年代初,我已經擁有數千萬資產,那人終究是我廢的,而且老頭子年齡見長,對於古鶯兒也是真感情,不如有機會成全他們,將來我奉養老娘就是。

  如果在小寒的周歲生日宴上,沒有發生意外,我真的會想法子找我老娘說清楚,我都想好了,到時候把我老娘接過來給我照顧照顧小寒,有個孩子鬧著她,她也沒空去傷心老頭子的事情。然後讓古君清過繼給老頭子,至於家裡,就讓老頭子和古鶯兒去鬧吧。」

  「我主人周歲生日,發生了什麼?」許願再次問道。

  他知道,木秀說的都是真的,他一早就開始做生意,起先的生意真的見不得光,但是不容否定,這人很聰明,很會賺錢,一旦生意有成,迅速洗白。

  他也沒有誇大,他從大學畢業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數千萬身價。這樣的經商天才,他是絕對不會冒險去盜取博物館,走私文物出國的。

  「南邊一個土夫子來見我,知道小寒要過周歲,特意尋覓一塊上好的和田赤玉作為周歲賀禮,那就是鼎鼎大名的通靈寶玉!」木秀繼續說道,「我見到那和田赤玉之後,也非常開心,不瞞你們說,你們是沒見過那玩意,見過了,就會明白,為什麼它叫通靈寶玉了,而且,那玉還有異象。」

  「什麼異象?」許願心中微微一驚,能夠有異象的寶物,可都是非同凡響,已經不是能夠用價值來衡量了。

  「把那塊寶玉放在水中,紅光透水而出,宛如朝霞。」木秀說道,「非常奇異!因此我見了,也是非常喜歡,特意找人編了一枚如意結,加上一顆火珊瑚珠子,掛在小寒脖子上。周歲那天,賓客很多,老頭子也一早過來幫忙。我賓客太多,就把小寒托給他照看。到中午的時候,我那些熟人都嚷嚷的要見孩子,我就轉身到裡面找,結果——結果——」

  木秀說到這裡的時候,死勁的握住林楓寒的手。

  「爸——」林楓寒被他抓得疼痛,忙著叫了出來。

  「啊……」一愣之下,木秀已經清醒過來,忙著叫道,「小寒,你沒事吧?」

  「我的手都差點被你捏碎了,爸,你別激動,小寒好端端的在你身邊呢。」林楓寒忙著說道,從許願口中,他也多少知道他周歲的時候,絕對發生了一些不愉快,但具體如何,他也一樣不知道。

  木秀忙著給他摸著手,半晌,這才繼續說道:「我在內室的偏房中,看到古君清那畜生,捂著小寒的口鼻,死勁的掐著他的脖子,小寒的臉色都徹底變了……我匆忙進去,救下小寒,卻發現小寒掛在脖子上的通靈寶玉不見了,而那畜生見了我,轉身就要跑。

  不用問我也知道,他見了小寒身上的通靈寶玉,起了貪心,趁著沒人,就想要偷走,但是小寒從小認生,見到他就哭了,他怕被人聽到了發現,就捂著嘴巴,掐住了小寒的脖子。

  我不知道他是有心還是無意,但我當時抱著小寒的時候,他氣息都弱了,脖子上有被掐出來的淤青,幸好我那天的賓客中,有一個資深的老中醫,醫術高明,及時施救,小寒才算撿回一條命。」

  「他媽的,簡直就是豈有此理!」馬胖子陡然拍案說道,「那老小子幸好死的早,否則,落在我胖子手中,我非得——」

  礙於許願在場,馬胖子後面的話就沒有說下去。

  許願苦笑,馬胖子雖然沒有明著說,但是,他又豈能不明白?做房地產出身的,又有幾個是善類?